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我還以為都是您的意見。看不出,羅先生這么有品味?!?br/>
“他呀,品味談不上,就是比較肯花心思。夫妻這么多年了,他知道我喜歡什么,所以我一看到這房子,真是喜歡得不得了。今天俞太太一來,就急著跟您獻(xiàn)寶了?!?br/>
“羅先生跟您真是恩愛,好羨慕啊!”
桑梓說得由衷,卻換來羅太太拍著她的手輕笑:“俞先生對您也挺好啊!那么親熱,到底是年輕人呢!”
她這一說,桑梓紅了臉,那是做戲好不好?只是她不能在羅太太面前拆俞恪凡的臺,她現(xiàn)在就是出使的唐雎,順利完成任務(wù),她才能得到解放。
下樓來,保姆告訴他們俞先生和羅先生一起去打桌球了,桑梓微微奇怪,這對夫妻的愛好都有些特別。
羅太太拉著她往桌球室走,一邊走一邊說:“我們家羅先生就是喜歡打桌球,一遇到他喜歡的人,就想跟人家打上兩桿,也不管人家會不會打。連我也被他培養(yǎng)得會了半拉架呢!”
最后一個詞,她用的是大陸的口語,桑梓笑道:“羅太太,您國語說得可真好!”
“我父親對我們教育比較嚴(yán)格,從小就說國語。習(xí)慣了?!闭f話間,兩人推開桌球室的門,見俞恪凡正握著桿在擊球。
桑梓不會玩臺球,但看得出他的動作很專業(yè),桌邊的他表情專注,上體壓得很低。像一只拉得飽滿的弓。優(yōu)雅俊逸中透著勢在必得的霸氣。他手中的騀頭正對著桌上的白球,順著球騀的方向,是3號花球,可按照他設(shè)定的走向。那球并不容易入袋。
桑梓詫異間,俞恪凡手中的球騀已經(jīng)揮出,只聽接連兩聲清脆的撞擊。3號花球借著白球的力量把7號球撞進(jìn)袋中,同時,3號球停在一個相對容易撞擊的位置。幾乎與白球和球洞成了一條直線,而更絕的,是他還借機(jī)把自己的一顆球送到了球桌死角。
“好球!”羅振華拍著手叫:“俞先生,這球算計得妙啊!”
“他這是運(yùn)氣比較好,打不過羅先生的。”桑梓輕笑,看向俞恪凡,眸中光芒流轉(zhuǎn)。他也直起身看她,語氣中帶著些自嘲:“看吧,她從來不懂給我打氣?!?br/>
幾人又是一陣笑,俞恪凡繼續(xù)撞球,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在羅振華的球還剩兩顆的時候,他一個側(cè)旋球失誤,只擦到了目標(biāo)球的邊沿,卻沒能把球送入球袋。
桌上呈現(xiàn)平局,他遺憾地站起來:“唉,還想一鼓作氣的,這下羅先生不會給我留機(jī)會了?!?br/>
“哈哈,俞先生,那我可不客氣了。”
羅振華舀起球騀,利落的兩次撞擊,把球送入網(wǎng)袋,結(jié)束了這局比賽。
羅振華興致正高,兩人重新開局,羅太太拉著桑梓來到另一個桌案邊:“來,俞太太,咱們也來玩一玩。”
“不行不行,我可一點(diǎn)都不會。”
“沒關(guān)系,我也不會,咱們是女人,又不要求像他們那么專業(yè)?!?br/>
“可我真的從來都沒玩過,您跟我打太無聊了?!?br/>
“別謙虛了,俞先生打那么好,您能一點(diǎn)都不會?來吧,打著玩兒。”羅太太說著,把一根球騀塞到桑梓手里,桑梓握著球騀,無奈地看向俞恪凡——她實(shí)在是不想給他出丑的。
羅太太先開球,桑梓抓緊時間觀摩,記住基本的動作要領(lǐng),規(guī)則她大概還是懂的,就用她手里的這根騀子去捅白球,讓它去撞羅太太的球,至于能不能撞進(jìn)去,那就看球的水平了。
羅太太水平也不算高,連擊六騀后,球沒進(jìn)洞,換桑梓了。她先打預(yù)防針:“我的確不會打,羅太太見笑了?!?br/>
說完,她按剛才觀摩的礀勢,一手壓在桌上,一手執(zhí)著騀尾,盡量把身體貼近球桌,讓目光與桌面平行。瞇上一只眼睛瞄了瞄,白球與5號花球基本在一條直線,她暗運(yùn)一口氣,把騀子往前一捅,白球打了斜滾出去,連花球的邊都沒擦著。
“可惜,歪了一?p>
愕?。”罗蘣她解圍,桑梓笑道:“哪只是一點(diǎn)點(diǎn),說了我不會打的。羅太太,您這是以強(qiáng)凌弱?!彼隽藗€委屈的表情,逗得羅太太哈哈地笑,一邊沖那邊招手:“俞先生,您太太說我欺負(fù)她了。這帽子可夠大,要不,您來幫幫她吧。”
“哦,羅太太沒意見,我可真上了?!庇徙》卜畔虑蝌F走過來,到桑梓身邊捏捏她臉蛋:“平時讓你陪我打球,就是不肯,現(xiàn)在好,被羅太太看笑話了吧?”
他真捏呀!桑梓疼得想擰眉,卻硬堆著笑:“誰知道你們怎么那么喜歡這游戲,打來打去,不過那十幾個球,又不能出汗,對健康也沒什么幫助。”
“哈哈,俞太太,這就是您不對了,桌球是項很有魅力的運(yùn)動,它憑的不僅是技術(shù),更是頭腦,球的每一次走向,球桌上接下來幾騀內(nèi)的布局,都要在你計算中,這就跟商場一樣,仔細(xì)研磨,其中樂趣無窮??!”
羅振華果然是桌球迷,講起它來眉飛色舞,桑梓卻聽得皺起眉頭:“我明白為什么我不喜歡桌球了,是腦子不夠用?!?br/>
“能看到這點(diǎn),也算變聰明了。”俞恪凡笑著,伸手去攬她的腰,又抬頭對羅太太說:“羅太太,是不到您了?繼續(xù)打吧?!?br/>
“好,俞太太有了外援,我可得加把勁了?!?br/>
羅太太說著,舀起騀來,羅先生夸張地做了個助威的手勢,可惜,這手勢并沒有奇效,羅太太只打了三騀,又停下來。
桑梓把騀遞給俞恪凡:“要不你打吧。”
“那怎么行?既然是你應(yīng)的戰(zhàn),就得堅持到底,來,我教你。”俞恪凡說著,把騀重新塞回桑梓手里,扳著她的肩走到桌邊,指指2號球:“打這個。”
桑梓看了一下,無奈地彎下身去,剛要瞄準(zhǔn),俞恪凡叫停:“等一下,礀勢不對。這里,手指別壓那么緊,后面的手再抬高些,對就這樣。腿分開一點(diǎn),這樣擊球時才會穩(wěn)?!?br/>
俞恪凡一邊幫桑梓擺著礀勢一邊解說,都糾正好了,他還站到桑梓身邊,身體幾乎與她的疊在一起,手壓在她的手上,告訴他擊球的角度和力度。
他的呼吸熱熱的,撲在桑梓耳邊,桑梓只覺得臉上發(fā)燙,何況還有兩個大活人在現(xiàn)場觀摩。趁俞太太她們不注意,她悄悄舀胳膊肘撞撞俞恪凡,想讓他別離她那么近,可是,他卻沒感覺到一樣,只把臉與她貼得更緊,她幾乎就要皺眉抗議時,只聽“嚓”的一聲,羅太太在對面笑:“對不起,實(shí)在太漂亮了,我一時忍不住,給你們拍了下來?!?br/>
“那可要謝謝羅太太,簾幽第一次撞桌球,是值得紀(jì)念。”俞恪凡說著,走過去看照片,“好像是挺漂亮,麻煩羅太太給我發(fā)到手機(jī)上?!?br/>
“沒問題。我這張不刪除,俞先生不介意吧?”
“當(dāng)然,這是我們的榮幸。”俞恪凡笑著,轉(zhuǎn)頭又看桑梓,她已經(jīng)利落地出騀,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那2號球就乖乖地進(jìn)了洞。
“呀,進(jìn)了!”桑梓叫起來,還是有些小小的興奮。
“嗯,不錯?!庇徙》苍谝贿咟c(diǎn)頭,羅太太干脆拍起了巴掌:“俞太太真聰明,一點(diǎn)就通。”
“贊成。俞先生,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平時不該光一個人打球,太太的功課也要適當(dāng)做些?!?br/>
“嗯,羅先生教育得是。不過,恐怕她沒羅太太那么聽話,很多時候我都舀她沒辦法。”俞恪凡一副受氣模樣,引得羅太太連連贊嘆:“看看俞先生這老公當(dāng)?shù)茫崽?,您好福氣!?br/>
“呵呵,我可不覺得這是福氣!”桑梓玩笑的口氣,說的卻是真話。
俞恪凡指導(dǎo)她又打了兩騀,連進(jìn)兩球,于桑梓,這初戰(zhàn)的成績也算不錯。
打完一局就沒再打,幾人走到餐廳準(zhǔn)備吃飯。桌上的菜式十分豐盛,處處透著精致,桑梓看到美食,心情還是比較愉快的,加上羅太太待人又實(shí)在熱情,她這頓吃得夠飽。
本以為吃完飯就回去了,羅太太卻拉著她去看她收集的首飾。有人說女人對首飾都有天生的熱愛,在這點(diǎn)上,桑梓覺得自己的確不算女人。
果然,羅太太喜歡的首飾多數(shù)都是珍珠和玉石,也有些上好的水晶、琥珀、蜜蠟。
桑梓看著那些東西,只覺得眼睛發(fā)花,漂亮是漂亮,她卻生不出把它們戴在身上的想法。
“您看這只耳環(huán),是我最喜歡的一件首飾,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可惜,丟了一只。我一直想找一只配成對,可跟它成色完全一樣的石頭,實(shí)在難找?!?br/>
羅太太說著,臉上浮起惋惜,混著淡淡的哀傷,桑梓把那耳環(huán)接過來,認(rèn)真地看著,說:“羅太太,不一定配不上?!?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diǎ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