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趙宇軒懵了。
形式瞬間逆轉(zhuǎn),原本還被眾人戲笑的林軒一下子成為了眾星拱月的存在,這是他最看不明白的。
仲景集團不是倒閉了么,他林軒怎么還會如此?
“就是你讓林少出去的?”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目光轉(zhuǎn)向趙宇軒。
“媽了巴子的,你請柬呢,如果沒有請柬的話我馬上叫人把你扔出去!”
左邊那個小胡子則是不客氣了。
林軒的身份擺在那里,仲景集團的少董,如果是之前大家對于他根本不在意,但現(xiàn)在不行,如今林軒一飛沖天,林東國對于他這個兒子很看重。
今天的酒會就是林東國組建的,這種情況下林家就是主角!
之前他們沒有出言幫助林軒,那是因為不知道林軒的身份,現(xiàn)在就不一樣。
而且這些人精也知道剛剛林軒那句話就是在表達不滿,所以現(xiàn)在正是他們討好林軒的機會,要是林軒一高興,說不定自己能夠從他手中討到什么好處呢。
別的不說,哪怕是特效去疤藥的藥方一共享,那都是數(shù)不盡的財富啊!
“m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和林少作對!”
“可不是么!”
周圍人的議論讓趙宇軒都要瘋了,什么身份?
他是明德集團的少董,5000萬的資產(chǎn),那林軒算個屁?。?br/>
“林少,既然這兩個家伙出言不遜,就把他們?nèi)映鋈ズ昧?!?br/>
小胡子再度說道,接著一揮手,立刻有兩個黑衣人前來架住趙宇軒的胳膊。
“不行,你們不能這么對我!”
趙宇軒瘋狂的嚷道,他好歹也是金川有頭有臉的公子哥,如果就這么被人丟出酒店去,那么今天在圈子里如何能夠抬起頭來?
“我是趙宇軒,明德集團的趙宇軒,我爸是趙明德!”
趙宇軒不敢怠慢,立刻將自己老爹的名號爆出來。
“切,趙明德!”
小胡子不屑,接著再度揮手。
“你回去問問你爹,哪怕是他在我跟前都不敢放肆!”
一句話讓趙宇軒如墜冰窟,怎么回事,為什么大家都在巴結(jié)林軒,難道仲景集團沒有倒閉?
這般想著他整個人越發(fā)的不解,但他顧不得想這些,目光轉(zhuǎn)向林軒。
“林少,林少,都是我不好,咱們朋友一場,你不能做的太絕?。 ?br/>
“哦,咱們是朋友?”
林軒目光轉(zhuǎn)向趙宇軒,這一下讓趙宇軒泛起求生的希望來。
“對,對,林少咱們可是朋友。”
“是么,咱們是朋友在外面你用車撞我,咱們是朋友你讓人將我丟出酒店去。你這朋友我可承受不起!”
林軒冷聲道,現(xiàn)在知道求老子了,不是剛才耀武揚威的模樣了?
人不能做的太絕!
“扔到垃圾桶去!”
林軒再度說道,一句話讓趙宇軒面露絕望。
“林軒,我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你的!”
背后的哀嚎聲讓林軒面色不屑,別說他趙宇軒,哪怕就是他爹趙明德現(xiàn)在在自己跟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今天的酒會就是林東國進行的,要將整個金川的企業(yè)全部為他所用!
這種情況下,林家已經(jīng)成為了金川的龍頭,他趙明德又怎么敢在自己跟前放肆?
當(dāng)然林東國這個想法是瘋狂的,但沒辦法,白牧歌的警告擺在那里,林東國是個梟雄,他不忍心就這么將仲景集團關(guān)閉,所以他要聯(lián)合整個金川的商人去抗衡白家!
這讓林軒思考究竟要不要將自己去白家的事情告訴他。
畢竟現(xiàn)在白牧歌已經(jīng)死了,自己也展示了相應(yīng)的力量,如果白家還敢有異動的話,自己真的就要在上門一趟了!
上一次那個老道的確有些詭異,龍氣調(diào)動下,林軒不是他的對手,但現(xiàn)在林軒手中有那面黑色的小旗,估摸著應(yīng)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想了想,林軒又搖了搖頭,白家那里不著急,畢竟現(xiàn)在白牧歌死了,如果在上門的話多少有點欺負人的味道,白老爺子畢竟對這個國家有功,一旦將他逼急了,請動國家層次出手,林軒也會很難辦。
“這一次呢,我們仲景集團打算將祛疤藥和止血丹拿出來給大家。”
林東國目光掃了一眼那些商人,輕聲道,一句話讓那些人視線發(fā)光。
止血丹他們不清楚,但祛疤藥可是賣了兩個億,這絕對是一筆大利潤!
“林董,你真的要將這藥方貢獻出來?”
一個光頭有些不解,這東西放在手里就是珍寶,他林東國為什么要這么做?
“當(dāng)然,具體的事情由我兒子負責(zé),畢竟這藥方是他搞到的?!?br/>
林東國笑了笑,一句話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林軒身上。
“林賢侄,林家果然是大氣魄!”
“哈哈,現(xiàn)在看來之前關(guān)于林賢侄的傳言都是些流言啊!”
……
那群大佬立刻巴結(jié)道,既然林軒負責(zé)這件事,可是一定要和林軒打好關(guān)系,只有這樣,才能夠獲得足夠的好處。
這些大佬都是人精,立刻開始拍林軒的馬屁,如果趙宇軒在這里的話,真的不知道會是神馬表情。
林軒有些無奈,他知道這是林東國在給自己鋪路,一旦將藥方貢獻出來,整個金川的大佬受自己恩惠,那么今后他們必然要賣自己面子。
在金川就沒有誰敢動林家,敢動自己。
說真的林軒心中很是感動,想了想他也是打算繼續(xù)開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酒店的門口忽然傳來另外一道聲音。
“呵呵,林少好手段啊,想要憑借一個藥方就讓整個金川的人為你賣命么?”
聲音過后,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人緩步而來,他的臉龐消瘦,眼眶突出,一眼看上去給人一些不協(xié)調(diào)的感覺。而在他身邊跟著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帶的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巖。
看到王巖,林軒的眼神瞇了瞇,上一次的同學(xué)聚會就是這個家伙想要羞辱自己,自己沒有報復(fù)他,沒想到他竟然來這里找上了自己。
“你是誰!”
林軒還沒有開口的時候,有著一位大佬冷聲道?,F(xiàn)在林家要將藥方共享出來,這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好事情了,這個家伙看上去很是面生,該不會是來攪局的吧?
其他人也是一臉的慍色,畢竟沒有誰和錢過不去,如果今天被他攪了局,那就麻煩了!
“各位,我是紀家紀云峰!”
唐裝人目光看向四周,嘴角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想必大家都聽說過紀家?!?br/>
隨著他這句話不少人臉色一變。
西陵紀家!
金川只是一座微不足道的小城市,在西陵省無關(guān)緊要,甚至這么說吧,整個金川資產(chǎn)過億的人沒有幾個,這也是為什么仲景集團僅僅拿到蘇氏集團的兩個億就可以一躍成為金川頂尖企業(yè)的原因。
整個西陵地盤很大。
金川、錦寧、江北、龍巖、丘河五個城市,其中金川的發(fā)展是最次的,可以說這里這些大佬如果出了金川就什么都不是了。
而紀家則是整個西陵的代表。
紀氏集團的產(chǎn)業(yè)保守估計在10個億以上,每年的盈利大約在兩個億左右!
并且紀家最恐怖的不是產(chǎn)業(yè),而是有人在政府任要職,背靠大樹好乘涼,所以在西陵,紀家黑白兩道通吃,是一個極為恐怖的存在。
林東國的臉色難看,他沒有想到紀家會參合進來,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來著不善。
倒是林軒面色鎮(zhèn)定的很,紀家?
紀家算個屁啊,楚家人他敢殺,白家他敢去鬧,如果這紀家想要來找麻煩的話,怕是吃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