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的那邊,海得那邊,沒有藍(lán)精靈。
有的只是另一片依舊充滿了各個種族爾虞我詐,你爭我奪的土地。
穿過永遠(yuǎn)洶涌澎湃沒有安寧之日的征服者之海,在象征著秩序的德瑪西亞帝國的邊境上,有一個很的村落。
他毗鄰著危險的嚎叫沼澤與卡拉沼澤,處在兩大沼澤中唯一安全的那一條道路上,因此乃是諾克薩斯常年進攻德瑪西亞的必爭之處。這個村落原本是弗倫斯堡的一個哨所,后因近些年諾克薩斯與德瑪西亞的戰(zhàn)爭規(guī)模漸很少再打到這里來,此處又地處沼澤邊緣水土肥沃,帝國又不征收賦稅的原因,這里也漸漸發(fā)展起來,成為了一個的村莊。
此刻正是開春時節(jié),無論在哪一個時空都一樣勤勞樸實的農(nóng)夫們,正在忙著在自己開辟出來的水田中播種,綠油油的規(guī)整稻田異常的好看。而在稻田的盡頭,一片片柵欄和距馬圍起來的村莊,則是這些農(nóng)夫們最溫暖的家。
此刻,在一棟屋子的屋頂上,卻正有一個五六歲的男孩嘴中叼著一根茅草,翹著二郎腿,在春日和煦的陽光里,享受著微風(fēng)迎面吹來的感覺。光是看上去就十分愜意。
“唉,這幅身體還是太了,做什么都不方便。好不容易來到了英雄聯(lián)盟的世界,明明知道歷史的走向,卻依舊什么都做不到。真希望快些長大啊,艾瑞莉婭、卡特琳娜、阿貍還有凱瑟琳,你們可要等著我啊?!睆哪泻⒌脑捓铮梢院芮宄穆牫鲞@是一個穿越者,而且還是魂穿,而這個穿越者此時,卻正在意淫著瓦洛蘭那些未來出名的美女,連口水流出來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只是,就在他意淫著未來的美好生活的時候,一股暴虐的魔力突兀地從虛空中出現(xiàn)了,這股魔力異常強大,只是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而已,整個村子便已經(jīng)摧枯拉朽地被帶起的魔力風(fēng)暴掃平了。而那些勤勞的農(nóng)夫,男孩的親人們,也被這暴躁的魔力浪潮沖擊得爆體而亡了。
男孩看著這突然發(fā)生的一切,近乎目眥欲裂。雖然他一出生就帶著前世的記憶,和這一世的父母相處的也并不和諧,但這些都是深深愛著他的人啊,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生命難道如此的脆弱嗎?
在男孩憤怒的眼神中,那魔力在盤旋了一周后,仿佛確定了什么,直直地向他沖了過來,他的憤怒瞬間變成了驚恐。
那多到恐怖的魔力帶著男孩,直接擊碎了空間,傳送到了不知何處去了,而原本就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的村莊,更是在空間被撕碎的時候再次遭受了一次沖擊,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艾歐尼亞,喬伊斯伯爵府的后花園內(nèi)。
充滿玄奧氣息的魔法陣現(xiàn)在就像是燒著了一樣冒著滾滾濃煙,李青正茫然無措地站在一邊。
在李青啟動召喚陣法之后,一開始本來是非常順利的,甚至李青覺得自己的魔力都沒有流逝多少,法陣就已經(jīng)順利地運行了起來。
召喚的步驟一般是分為啟動法陣、感知目標(biāo)、選定目標(biāo)、開始召喚、完成召喚五部分的。前面三步李青都完成的很好,只是到了第四步時,法陣中的魔力突然開始紊亂起來,并以幾乎讓人反應(yīng)不過來的速度壯大起來,在強行抽空了李青體內(nèi)所有的魔力之后,這股失控的魔力又突然消失了,然后魔法陣就成了眼前的這樣子。
短時間內(nèi)急速失去大量魔力導(dǎo)致的眩暈惡心感讓李青搖搖欲墜,但他長久以來養(yǎng)成的自尊卻不允許他就這樣倒下。他無視了背后傳來的陣陣私語聲,魔法本就是在無數(shù)的失敗中積累經(jīng)驗,最后才能成功的一門學(xué)問,自己想要一次性成功的想法,現(xiàn)在看來還是有些狂妄了么
李青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一邊努力緩解著身體的不適,一邊思考著是否有哪個地方出錯了,好在下一次的召喚中改進。然而,就在他低頭深思的時候,在法陣的上空,一個空間通道突然打開了。
怎么會這樣?法陣不是都燒毀了嗎,空間通道是怎么產(chǎn)生的?難道說這只是召喚中的概率事件,但依舊可以成功的嗎?
背后的眾人也同樣十分驚訝。
“這是什么情況?召喚失敗了居然還會有空間通道產(chǎn)生,這可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啊?“
“不會是成功了吧?我就說嘛,李青這樣的天才,怎么可能在這么簡單的召喚上栽跟頭呢?”
“哦?不是吧,我剛才還聽見你幸災(zāi)樂禍地說李青這子年少輕狂,太過自信是該吃點苦頭,怎么話猶在耳你就變了卦呢?”
“咳咳,人老了難免說錯話嘛,閣下不要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快看,空間通道里有東西出來了!”
李青絲毫沒有理會背后那些閑言碎語,他死死的盯著深邃幽暗的空間通道,所以空間通道里有東西出現(xiàn)時,他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只是,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一切,卻讓他仿佛深陷在一場噩夢中。
一具被巨量的魔力沖擊得遍體鱗傷,又被空間傳送中的空間作用力扯得四分五裂的男孩尸體,從空中緩緩墜下。尸體中的鮮血不停順著他身上那恐怖的傷口噴濺出來,灑了離得最近的李青滿頭滿臉。
所有人都呆住了,直到男孩的尸體仿佛一袋番茄醬一般在地上砸破,發(fā)出了沉悶的一聲清響,諾頓法師才反應(yīng)了過來。
他迅速上前檢查了一番,然后遺憾地沖著李青搖了搖頭,這個男孩早已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李青眼中唯一的希望幻滅了,他顫抖著走上前去,看著男孩那被切割得面目全非的臉,瞳孔幾乎占據(jù)了整個眼眶,里面充滿了恐懼與怨恨。他顫抖著合上了男孩的眼睛,一時只覺得天都塌了。
他無力地癱坐到了滿是血跡的地上,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從喉嚨里擠出了仿佛呻吟的低語:“都是我的錯?!?br/>
拜倫皇子雖然此刻也被這血肉模糊的尸體搞得不太好受,但畢竟還是要出來盡自己身為皇室的義務(wù)。
他看著被血水澆了一身的李青,猶豫了一下,還是轉(zhuǎn)身拍了拍喬伊斯侯爵的肩膀說道:“好了好了,李青閣下這才是第一次進行召喚,不心出了問題也是情有可原的?,F(xiàn)在最重要的,是調(diào)查清楚這個孩的來歷,我代表皇室承諾,一定會給予這個孩的父母足夠的補償?shù)?。大家還是不要圍在這里了,回去參加聚會去吧?!?br/>
“拜倫皇子果真不愧賢良之命啊!”
“沒錯,有這樣的一個皇子,真乃我艾歐尼亞之幸也……”
眾人迅速借著拜倫給的這個臺階下來,轉(zhuǎn)身離去了。
拜倫看了失魂落魄的李青一眼,有些失望地嘆息了一聲,亦是帶著山德魯離去了。
……
而伯爵府中另一邊的聚會上,卻正在發(fā)生著一場異常慘烈的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