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云原本報備的是飯前回來,結(jié)果意外的被帶去吃飯就晚歸了。老媽打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接到。所以進門前她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接受母上大人的愛之鞭策。結(jié)果母上大人竟然意外的什么都沒說,就出去打麻將了。
她三兩步跑進姐姐的房間,將今天和張驍見面的全過程給她細說了一遍。姐姐終于露出一個安心的表情,然后問向她:“你知不知道,今天席曇給媽打電話了,說他要帶你去吃飯?!?br/>
誒!怪不得老媽剛才一反常態(tài)。
姐姐興味的看著她:“你和席曇不會是……啊~怪不得他晚上還要把你叫出去加班,其實是約會的幌子是吧?!?br/>
周密云瘋狂搖頭,絕對不是!他們真的在加班。只是他在工作,她在吃。
雙休的假期過的飛快,周密云又開啟了社畜的一周。她還是老樣子替席部長完成一些瑣碎的雜事,只是一連幾天,席曇都在出外勤,不見露面,一直到周四的中午,周密云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才見到席曇腳步匆匆的到來。
席曇在茫茫人海中和她對視了一眼,就近坐下吃飯了。
營銷部的同事忽然推著餐盤湊近和周密云通氣,“我聽說,席部長好像快要結(jié)婚了?!?br/>
周密云心想她前兩天剛參加了席曇的相親宴會,席老板不是替他回絕了那些提親了嘛,怎么結(jié)婚的謠言還能傳出來。
“沒想到,席部長竟然也要英年早婚了。不過也是,成家立業(yè)嘛,席老板也是想讓兒子早點安定下來吧?!?br/>
周密云嘲弄道:“你這么惆悵干嘛?難不成你是……”
同事按下她的意指的手指,道:“我可沒有癡心妄想。倒是你,跟他朝夕相處快倆月了,沒起點什么小心思?”
周密云聽到這話,虎軀一震:“你忘了,他剛來那幾天,把我罵的還有個人樣嗎?挨訓(xùn)跑腿是常事,無償加班成義務(wù)。我現(xiàn)在無比想開學(xué),早點回歸校園,找尋我那消失殆盡的天真?!?br/>
同事哈哈笑道:“你還真是樂天派啊。真羨慕你啊,還能回去上學(xué),出了社會才知道以前學(xué)校滿課的日子都是那么的美好?!?br/>
周密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為了讓這美好的時光延續(xù)久一點,我決定將來考個研。”
兩人吃完飯,說笑著就回辦公室了。席曇早早的就在等待了。他還是老樣子喜歡站在周密云的工位旁,抽查她的工作。以至于她現(xiàn)在一看到席曇拿著文件夾,就忍不住心驚膽戰(zhàn)。
周密云小心謹慎的走近,小心翼翼的問道:“席部長,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毕瘯覍⑽募A一合,放回她的工位上,欲走不走之間還是問了個問題:“周密云,你什么時候開學(xué)?”
“開學(xué)是9月4號,不過我要提前兩天到?!?br/>
“為什么?”
“我是學(xué)生會的,要做迎新生的準備工作?!?br/>
“好。從現(xiàn)在開始,你停下手里的工作,和我一起出外勤?!?br/>
周密云的如意算盤又打崩了,原本想著暑假就剩七八天了,接下來日子就在涼爽的空調(diào)間里打打電話做做數(shù)據(jù)就完結(jié)了,誰知道還要出去再領(lǐng)略一番夏季末尾的酷暑。
雖然她心里是不情愿的,但表面功夫還得做做好,她毫不猶豫的應(yīng)下。
“嗯,好的?!?br/>
接下來的幾天,周密云幾乎和席曇形影不離,接待,應(yīng)酬目不暇接。與清和公司常年緊密相關(guān)的企業(yè)幾乎挨個兒見了個遍。雖然席曇身份特殊,對方公司出來接待的也都是高層,但也不乏素質(zhì)低下的,不談?wù)鹿夂染?,酒杯碰碰就稱兄道弟。
席曇不能駁人面子,敬過來的酒得喝。周密云并沒有起到擋酒的作用,因為她需要在事后負責(zé)開車送席曇回家。
周五的那天晚上,大概是席曇喝的最醉的一次,走起路來都是晃晃悠悠的。周密云本想把他送進門就撤退,誰知忽感一陣尿意。她大著膽子問席曇借了一下洗手間。席曇給她指了個方位,就去沙發(fā)上躺著去了。
不到一分鐘,門鈴響起,席曇皺著眉頭去開門,是表妹。深夜來訪必有大事,她手持食盒大約是想和席曇約個宵夜。
誰曾想,衛(wèi)生間傳來一陣騷動,讓表妹心驚不已。她放下食盒,立刻沖到衛(wèi)生間門前,緊接著就破門而入。
坐在馬桶上的周密云吃驚的看著門口的表妹。
表妹也吃驚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