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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上東西,別耽擱。”看到彭總的臉色,喬斌凱的心中也是一陣舒爽,他之前仁至義盡,兩瓶啤酒就給兩千塊,已經(jīng)很客氣了,可是對方竟然不依不撓,還是王旭的法子夠狠,夠惡心人。
“喬總,您高抬貴手,給點面子吧?”彭總小心翼翼的陪著不是,這個時候他哪里還敢讓上東西啊。
“我給你們面子,誰給我面子啊,坐了十分鐘,喝了兩瓶酒,我給兩千塊還不行,還給我談什么最低消費,真以為我是冤大頭啊?!眴瘫髣P板著臉罵罵咧咧的:“耽擱了我的大事,把你們金色年華賣了也賠不起?!?br/>
“喬總您說的是,都是我們管理不周,鬧出這種事情,我們愿意賠償。”彭總聽出了喬斌凱的話外之音,這是要敲竹杠了,不過這個時候,他也只能咬牙認了。
正如喬斌凱所說,他們金色年華雖然規(guī)模不小,不過張總也就這幾個產(chǎn)業(yè),比不得喬家家大業(yè)大,江州首富的名頭豈是吹噓出來的。
“賠,你們打算怎么賠,說道說道?!眴瘫髣P往邊上的沙發(fā)上一坐,瞧著二郎腿笑吟吟的看著彭總問道。
“喬總,您這不是為難我嗎,您說出個條條框框出來,我們盡量滿足總可以了吧。”彭總陪笑道。
“好,我也不為難你們,王醫(yī)生眼下還差一輛座駕,你們給弄一個吧。別用那些垃圾貨色糊弄人。最不濟也要是寶馬奧迪。還要是今年才上市的限量版?!眴瘫髣P不知道什么時候拿出一根牙簽,一邊齜著牙花子,一邊隨意的說道,此時宛然一個流氓阿飛。
看著喬斌凱的模樣,王旭在邊上也忍不住苦笑,這些大家族的少爺果然沒一個好相與的,別看喬斌凱平常笑容可掬,這敲詐起人來也是絲毫不含糊。
聽著喬斌凱獅子大張口。彭總差點沒暈了過去,這限量版的寶馬和奧迪一類的車子,即便是差一點的也要二三百萬,差不多的五六百萬也不在話下,喬斌凱真敢張這個口。
“怎么?不樂意,無所謂,接著上東西吧,錢我多得是,說真的一輛車我真不怎么稀罕?!眴瘫罂捶朔燮さ?。
“喬總,我去請示一下張總。您稍等。”彭總不敢怠慢,急忙解釋了一句。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要是賠償個三五八萬的,他倒是可以拍板決定,這上百萬的他也不敢拿主意了。
看著彭總出去,喬斌凱笑呵呵的捅了王旭一下道:“王老弟,沒看出啊,你也有這么惡心人的想法,要不是你,今晚這個氣我可是要受定了?!?br/>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和慕容復學了兩招。”王旭也呵呵笑道,開著玩笑。
不說王旭兩人在包間說笑,且說彭總出了包間,來到外面的走廊,拿出手機急忙就給張成虎張總撥了過去。
這時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多了,張成虎剛剛洗了個澡,抱著一個美女上了床,一個擁吻,氣喘吁吁,正打算提槍上馬,突然手機響了。
“媽的,晦氣?!睆埑苫⒅淞R一聲,拿起手機,一看是自己的副總打來的,接了起來就是一聲怒吼:“你他媽沒長腦子,也不看看幾點了?”
“張總,金色年華出事了?!迸砜偙粡埑苫⒁魂囍淞R,絲毫不敢動怒,小心翼翼的說道。
“金色年華出事了,難道是警方臨箭,誰這么大的膽子,敢查我張成虎的地方?”張成虎一聽,更是怒不可遏,大聲吼道。
“張總,不是警察,是這樣的……”彭總急忙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道:“現(xiàn)在喬斌凱和那個福生堂的王醫(yī)生就在包間,不肯罷休,喬斌凱提了條件,讓我們賠償那個王醫(yī)生一輛限量版的最新款寶馬之類的車子?!?br/>
“你們他么的都是長的豬腦子,誰不去得罪,偏偏去得罪喬斌凱,得罪喬斌凱也就罷了,怎么還牽扯上福生堂的王醫(yī)生?”張成虎聽過事情的經(jīng)過,再次怒吼道。
聽著張成虎的怒吼,彭總有些疑惑了,怎么在張成虎眼中,那個王醫(yī)生比喬斌凱還重要?
彭總心中正猜測著,張成虎的下一句話總算是解釋了彭總的疑惑:“你們一個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這一陣老爺子身體不好,我還說這兩天去福生堂請一下王醫(yī)生,全被你們攪和了,聽說那個姓王的很記仇,我草你大爺?!睆埑苫⒋衷掃B連。
“彭總,都是我管理無方,現(xiàn)在怎么辦?”彭總額頭的汗水頓時就滲了出來,背后的衣衫霎時間就濕透了。
在中江,張成虎也算是個人物,甚至初中都沒上幾天,就靠著他父親的余威一路打家劫舍,也算是混出了個人模人樣。
張成虎的父親現(xiàn)今已經(jīng)七十多歲了,以前是江州軍區(qū)的少將軍,在江州還是有點人緣,再加上部隊中人走茶涼的現(xiàn)象比政府少很多,所以張成虎的父親張啟天對張成虎很重要。
張成虎本人心狠手辣,彭總可是知道的很清楚,雖然開著金色年華,私下里也干著見不得人的勾當,這一次他鬧出這種事情,張成虎必然不會輕饒他。
“怎么辦,尼瑪你說怎么辦,對方提什么要求,全部答應(yīng),盡量給我把人穩(wěn)住,我這就趕過來。”張成虎咒罵一句,掛了電話就開始穿衣服。
這一陣張成虎本來就煩躁,老爺子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他聽說福生堂的王旭醫(yī)術(shù)不賴,華朝陽的癌癥都能遏制住,原本想著請王旭給看看。
不過后來聽說有人在福生堂吃了癟,那個王醫(yī)生竟然掛了一個“三不住”的牌匾,在中江名聲不好的,一律不給治,張成虎正犯難呢。
張成虎雖然為非作歹,好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他在中江的名聲狼藉,要是貿(mào)然去,王旭八成不給治,而且以后也不見得有機會,一直捉摸著該怎么改觀一下自己的名聲,這還沒幾天呢,就遇上這個事。
“張總,這么晚了,您去哪兒啊?!笨吹綇埑苫⒋┮路?,躺在床上的女人伸出一直白皙的胳膊攔了過來,嬌滴滴的喊道。
“滾一邊去,少煩老子。”張成虎打開女人白皙的胳膊,咒罵一聲,急匆匆的出了臥室。
得到了張成虎的同意,彭山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包間,看著王旭和喬斌凱道:“王醫(yī)生,喬總,我們張總答應(yīng)您的條件,而且他已經(jīng)急忙趕過來了?!?br/>
“答應(yīng)了,怎么就答應(yīng)了呢?!眴瘫髣P兀自有些不甘心,嘀咕一句,和王旭站起身來,雷朋那個小子剛剛已經(jīng)打電話催促了,被喬斌凱一頓臭罵,此時兩人自然也不多待。
“順便把我點的這些東西保存好,明天給最近的孤兒院送去?!蓖跣竦恼f道。
“是,我們一定照辦?!迸砜倧澲f道,絲毫不敢頂撞。
“就這樣,我們走吧?!眴瘫髣P向王旭招呼道,兩人一起向包間外面走去。
“王醫(yī)生,喬總,我們張總已經(jīng)趕過來了,二位可不可以等一等?!笨吹酵跣駜扇艘?,彭總急忙說道。
“等他干什么,請客吃飯啊?!眴瘫髣P翻了翻眼皮:“告訴張成虎,親自過來就不必了,盡快把東西給王老弟送過去?!闭f罷,兩人頭也不回,一路進了電梯,出了金色年華。
王旭兩人的車子開出停車場,離開金色年華,一路向月上妖嬈駛?cè)?,他們的車子剛剛開走,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疾馳而來,停在了金色年華的門口,一個三十七八歲的青年人下了車。
青年人身材魁梧,留著光頭,虎背熊腰,門口的保安和門迎見狀,急忙行禮招呼:“張總好。”正是張成虎急匆匆的趕到了。
不過此時王旭和喬斌凱已經(jīng)離開了,說穿了,喬斌凱和王旭不過是惡心一下金色年華,他們兩人眼下誰也不缺這二三百萬。
就在王旭兩人趕往月上妖嬈的時候,姚家的客廳,姚倩正和姚清平坐在一起聊天,也沒有睡覺。
“爸,您真的打算讓王旭控股制藥廠?”姚倩好奇的問著姚清平,這個制藥廠雖然不賺錢,不過姚倩還是承擔的起的,要是研究出藥劑配方,再次盈利也不是不可能。
“讓他控股有什么不好,這個王旭別看年輕,醫(yī)術(shù)卻不賴,必然是出自名家之后,有想法開制藥廠,應(yīng)該有不少配方,他要是真能弄成,我們坐收紅利有什么不好,他要是弄不成,我們也沒什么損失,等到他承受不起虧損的時候,我們再買回來,讓他欠我們一個人情,醫(yī)術(shù)這么精湛的年輕醫(yī)生,交好好處不可估量?!?br/>
“呵呵,沒想到您老奸巨猾,考慮的這么遠。”姚倩抱著姚清平的胳膊笑道。
“有你這么說自己老爸的女兒嗎?”要清明哭笑不得,捏了捏姚倩的俏鼻道:“好了,不早了,睡去吧,看樣子要盡快找個婆家把你嫁出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