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母之前從朱父那里聽說,朱妍秀擅自主張和M市的人要談香水代理權(quán)的問題,說這個項目有些棘手困難,只是妍秀一直不肯放棄,無奈朱父只好讓她大膽去做了。
朱妍秀溫柔一笑:“媽,我這不是想你了嘛,公司沒有什么事情,就回來啦,想吃你做的紅燒肉了~”朱妍秀是真的懷念,自從朱母最近認(rèn)識了幾個富貴太太,幾個貴婦整天在一起,過的生活比她們這些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還要滋潤,對此朱妍秀非常地心里抓狂,她啥時候也能過上這樣的生活?
當(dāng)然,如果只有嫁給李彬杰才能這么悠閑自在的話,朱妍秀覺得自己這樣忙碌的生活狀態(tài)也非常好,嗯,打死也不要嫁給那個混蛋男人。
李彬杰不知道自己在朱妍秀的心中已經(jīng)徹底標(biāo)上“混蛋”二字了。
坐在沙發(fā)上,開著電視,里面播放的是宮斗節(jié)目,這些年挺火的,但是朱妍秀一般都沒有時間去看這些,她喜歡這樣在沙發(fā)上當(dāng)個“米蟲”的日子,啥也不想,專注面前的棋譜。
由于之前有些底子,看棋譜也并不是多難的事情,很多策略朱妍秀都會將其熟記在腦海之中,不過時間一長腦子便有些痛了起來......
“妍秀,休息一會兒再看吧,來,吃個水果?!敝炷笇⑾春玫钠咸逊旁谥戾忝媲?,心疼自家閨女要進行兩個公司的項目,不過也為自己的閨女感到非常的驕傲,這樣優(yōu)秀的姑娘是他們朱家養(yǎng)出來的,在和那些富貴太太提起朱妍秀的時候,朱母那是一個倍兒有面子的事情啊。
況且如今的朱家名氣又更上一層,朱家和李家的聯(lián)姻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至于亂七八糟的各種小道緋聞,不過是有些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人搞出來的把戲,這些戲碼在她們這群太太眼中都是不夠看的,不過是她們年輕的時候玩剩下的罷了!
朱妍秀往嘴里丟進一顆葡萄,甜潤滋喉。
“喂?”電話響起,是吳倩打來的,這小妮子不和她男朋友在一起,咋有功夫和自己打電話了?朱妍秀疑惑。
吳倩哭泣的聲音在電話里傳來,朱妍秀瞬時心底一沉,“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她覺得按照吳倩的性子,這城里也沒幾個人敢欺負(fù)她啊,今兒是怎么了?
吳倩聽見朱妍秀的問候哭得更兇了。
“我的姑奶奶,您先不哭了,給我講講?”感覺到吳倩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朱妍秀繼續(xù)問道。
吳倩抽泣,心中萬分難受:“妍秀,我分手了......”
說完,依舊是沒有停止自己的眼淚,果然女孩子是水做的骨肉。
朱妍秀顧不得再繼續(xù)研究棋譜了,她好不容易放松下來,但是吳倩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朋友有難,必定要拔刀相助?。?br/>
“媽,我去找吳倩了,她最近分手了,今晚可能不能回來了!”
朱妍秀一邊上樓準(zhǔn)備換衣服,一邊說著,朱母自然沒有攔著她,吳倩那孩子也是朱母從小看著長大的,自然是不忍心她一個人呆著,妍秀去陪陪她也好。
出了門,外面天色已經(jīng)漸漸給了下來,想到以前去酒吧經(jīng)常被人**,朱妍秀拿出電話,打給了莫希涵:“莫希涵?”
“在,怎么了妍秀?”莫希涵嘴角勾笑,想我了不成,果然李彬杰什么的都比不上自己在朱妍秀心中的地位??!
“陪我去趟酒吧!”朱妍秀打開車門,坐上駕駛位置,報出了酒吧的位置。
莫希涵疑惑,這大晚上去酒吧做什么,上次朱妍秀在酒吧就鬧出了不小的動靜,莫希涵不愿意朱妍秀去那種混亂的地方。
“到了和你說,現(xiàn)在你趕緊往那邊趕,我要開車,先掛了?。 ?br/>
或許是工作時間久了的原因,朱妍秀如今變得雷厲風(fēng)行地,原來那股子慵懶散漫的性子也是被這霸道凌厲而取代,不過骨子里某些東西還是不改的,比如向往自由,婚姻自由,做個快樂的小小鳥?
酒吧里人多嘈雜,朱妍秀找到正在一杯接著一杯灌著酒的吳倩,她臉上掛著淚痕,整個人顯得非常沮喪,莫希涵一愣:“她這是怎么了?”好好的一個霸道姑娘突然多愁善感起來,莫希涵表示自己接受不了。
吳倩見朱妍秀終于來了,丟下酒杯,直接抱住朱妍秀,大哭:“妍秀,他不要我了~嗚嗚嗚~他不要我了,我......我去他家找他,他連見都不愿意見到我,妍秀,我好難受啊~”此時的吳倩像個小孩子終于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將自己所有的不快樂全部說出,真正地發(fā)泄出來。
旁邊不了解的情況的莫希涵了然,原來是為情所困啊,沒想到這妞也有喜歡的人,能讓吳倩這么大咧的女孩哭成這個德行,那兄弟有本事啊!
朱妍秀瞪了一眼反而覺得好笑的莫希涵,莫希涵立刻守住笑容......
吳倩不停朱妍秀的勸告,一個勁兒灌酒,隨后跑到酒吧舞廳中央抱住了一個陌生男人,嚎啕大哭,男子一臉冷漠沒有任何表示。
朱妍秀將吳倩拽下來,深感抱歉:“對不起?。 ?br/>
隨即和莫希涵將耍酒瘋的吳倩拉走。
“我要帥哥,我要喝酒!”吳倩醉的都有些直不起腰,在朱妍秀耳邊說話時,嘴里吐出濃濃的酒味,“我不想喜歡他了……”
朱妍秀丟給她個有些小嫌棄的眼神,卻并未將吳倩推開,害怕她會站不穩(wěn)而摔倒,將醉酒的她抱的越發(fā)緊。
這一幕看著很是滑稽,只是李彬杰卻笑不出來,他身子坐在車?yán)铮滟难凵駫哌^朱妍秀和莫希涵,還有醉意濃重的吳倩。
李彬杰心頭冷笑下,嘴角有些陰騭:“把車開過去?!?br/>
司機聞言照做,車子緩緩開過去,朱妍秀以為是自己占了車行道,剛準(zhǔn)備讓莫希涵也讓一下,抬眸就看見車窗里李彬杰那張冷峻的臉。
“朱妍秀,你們怎么會在這兒?如果不是我恰巧經(jīng)過,恐怕也看不到這么精彩的一幕了。”
李彬杰輕聲詢問,語氣平靜卻暗潮洶涌,陰騭的眼神停留在莫希涵身上。
即便他不愛朱妍秀,可也不能允許她當(dāng)眾和別的男人一起鬼混,不然這將他的臉面置放何地?又將李家的臉面放在哪里?
“你看不出來嗎?我朋友喝醉了?!敝戾忝嫔届o,清秀的眉頭微微蹙起,毫不畏懼的對上李彬杰的視線。
李彬杰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么,然而她神色自若,果真沒有半點異常,他忍不住繼續(xù)追問:“那她為什么會喝醉?”
“那你問她啊!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八卦,怎么要改行做記者了?”朱妍秀不屑勾唇,她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此刻面對李彬杰就更不會心虛。
李彬杰眼神再度掃過她身上的吳倩,這貨醉的不省人事,還能記得他問過什么?
“你去把車開過來,她有點重,我快撐不住了。”朱妍秀對莫希涵開口,莫希涵點頭答應(yīng)。
李彬杰看著莫希涵離開的背影,眼神中的不悅明顯流露出來,沖朱妍秀陰冷勾唇:“你可別忘了我們的訂婚……”
朱妍秀下意識收緊了手,吳倩嘴中的酒氣令她有些反胃,漂亮的眉目擰在一起:“謝謝你的好意提醒,我可沒忘,你如果懷疑什么,就等你查出證據(jù)來再說?!?br/>
她語氣頓了頓,繼而毫不客氣的譏諷回去:“倒是你也別鬧出像之前那樣的**,不然被我爸媽知道,他們肯定會支持我取消婚約?!?br/>
李彬杰輕笑聲,投向她的眼神中勾過淡淡的嘲諷,他的事從來不會像一個女人解釋什么。
李彬杰望向她干凈透徹的眸子里,里面并沒有其他女人的花癡多情,他自覺這張臉還算俊美,難道這女人就沒有半點心動?
“帥哥!”吳倩仍在發(fā)酒瘋,迷迷糊糊就朝著朱妍秀的臉親去。
朱妍秀驚聲尖叫,小臉上漸漸有了些惱色:“吳倩你別親我!”
好在莫希涵很快將車開了過來,兩人一起把吳倩放進車后座,李彬杰只是冷淡的看了眼,留下句話便讓人驅(qū)車離開。
“朱妍秀,可別忘了三天后,我們還要一起去拜訪蕭老!”
那個土地競標(biāo)者蕭老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古怪,很多比她有工作經(jīng)驗的都沒信心拿下,他不信剛接觸公司不久的朱妍秀能成功。
這次想看她笑話的人不少,如果朱妍秀不能成功,那恐怕以后就很難在公司立足!
朱妍秀沒理會他的話,她顯然也是懂得這個道理,既然已經(jīng)決定拿下那個土地競標(biāo),自然就是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不需要李彬杰來刻意提醒什么。
兩人將醉酒的吳倩送回了家,三天后李彬杰如約到達朱家,朱妍秀已經(jīng)換好禮裙下來,小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
她本就皮膚白皙,穿著酒紅色一字肩小禮裙,便襯得整個人越發(fā)身材高挑,五官明艷而充滿朝氣,活脫脫的尤物底子。
“你看什么?我們走吧?!敝戾惆欀即叽倭司?。
李彬杰見她沒有半分慌張,不僅挑了挑眉尖,薄唇輕笑道:“你真有自信搞定這個蕭老?如果你拿不下土地競標(biāo)的事,現(xiàn)在求求我,說不定我到時候還能幫你?!?br/>
朱父朱母還在家,朱妍秀不得已挽上李彬杰伸出的手,語氣中壓抑著不悅,皮笑肉不笑的掃過他:“我不需要求你,因為我已經(jīng)想好怎么做了?!?br/>
李彬杰臉上笑意加染,犀利的眼神又深刻幾分,看到時候朱妍秀能鬧出多大笑話!
兩人坐車一同去了蕭家,傭人臉色為難的過來,卻并沒有給兩人開門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