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速不別就從里面走了出來,此時的速不別絲毫沒有大將風(fēng)度,衣甲上滿是血跡,滿臉污垢、頭發(fā)蓬松、臉色有些蒼白,嘴唇發(fā)干,樣子十分狼狽。
“你家雍王呢!讓他來見本將。”速不別坐在一塊原木上,手握戰(zhàn)刀朝下杵著地面。
“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擺譜,真是不知死活。”李武怒氣道。
此時郭琦也從后面走了出來,在距離速不別一丈遠(yuǎn)的地方停了下來,坐在一邊的女墻上說道:“你就是這幫西戎賊子的頭?”
“在下西戎左大將軍麾下右將軍速不別?!彼俨粍e十分有底氣的說道。
“沒想到還是慕容垂麾下的頭號大將呢!”郭琦滿臉玩弄的說道:“本王真是失敬啊!”
“哼!成王敗寇,雍王不必如此譏諷在下?!彼俨粍e言道:“雍王見在下何事?盡管說吧!”
“本王見你自然是想要招降你??!只要你肯歸降,本王保證你這輩子榮華富貴,封妻蔭子。”
“哼!雍王也太小看在下了吧!我速不別雖然是個粗人,但是也‘忠臣不是二主’,你殺了我這么多的袍澤兄弟,還想讓我給你賣命,你做夢?!?br/>
“看來你還對慕容垂很忠心?。 惫S刺速不別道:“可是你看看現(xiàn)在,你給他拼死賣命,最后得到了什么,把你留在這拖住本王,他自己率軍逃之夭夭,你根本就是他的一顆棄子;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對他忠心耿耿,可是他慕容垂把你當(dāng)什么了,在他眼里面你就是他們慕容家的一條狗,甚至有時候連一條狗都不如;他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絲毫不顧忌你們,明知道不可能攻下汧陽關(guān),還讓你們來送命……”
“不要說了,你給老子閉嘴?!彼俨粍e怒吼道。
看到速不別的樣子,郭琦知道自己的一些話已經(jīng)戳到了速不別的痛處。
于是郭琦繼續(xù)說道:“你想想你家中的妻兒老小,你如果在這里戰(zhàn)死了,慕容垂會怎么對待他們,我想你自己最清楚……”
“你給我閉嘴,給我閉嘴……”速不別痛哭流涕道。
速不別的心里防線已經(jīng)被郭琦給擊垮了,速不別心里清楚,自己在這里戰(zhàn)死,慕容垂根本就不會善待自己的家人,對于慕容垂而言,自己雖然是其親信,但同時也是他家的家奴。
自己活的時候,家人的日子會很好過,但是如果自己死了,自己的家人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這種事情速不別親眼見過不止一次了,這也是西戎汗國的貴族制度所決定的。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以后,速不別向郭琦問道:“本將有一件事想向雍王求證?!?br/>
“有什么盡管說?!?br/>
“我想知道,這汧陽關(guān)是不是雍王設(shè)計(jì)的一個陷阱,目的就是為了不停的消耗我西戎大軍。”速不別怒視郭琦問道;“然后再排精銳部隊(duì)襲擊我軍糧道,對也不對?”
“速不別將軍真是聰明?。〔贿^聰明的完了點(diǎn)?!惫鶟M臉笑意道:“本王告訴你,從一開始本王就在算計(jì)你們,即便是汧陽關(guān)守不住,讓你們攻入雍州也沒有關(guān)系,本王的后招還多著呢!”
“哈、哈、哈……”速不別大笑道:“雍王你別得意,我西戎擁兵百萬,我家大帥回去之后,定會再起大軍,屠戮關(guān)中,為我等將士報仇雪恨?!?br/>
“可惜你速不別看不到那天了?!惫嫔幚涞溃骸澳闶亲约荷下纺兀∵€是本王讓人送你上路呢?”
速不別從地上剛剛站起來,幾支弩箭就飛了過來,只聽‘噗!噗!噗……’速不別就被射成了刺猬;速不別被射殺后,李武帶著數(shù)十名親衛(wèi)攻入城樓,將里面的西戎殘兵徹底解決了。
郭琦在李武和親兵府的親衛(wèi)保護(hù)下回到了鎮(zhèn)守府。
“給本王卸甲?!惫鶑堥_雙臂道。
在幾名親衛(wèi)的幫助下,麒麟甲從郭琦的身上脫了下來,郭琦感覺一陣輕松,只不過渾身十分酸痛。
“主公,胡瓊、唐璧二位將軍求見?!?br/>
“讓他們進(jìn)來吧!”
“末將胡瓊(唐璧)參見主公?!眱扇藵M身污血,進(jìn)來后向郭琦行禮道。
“起來吧!”郭琦稍稍抬手道。
兩人沒有起來,繼續(xù)跪在地上。
“怎么還不起來??!跪著有癮??!”
“末將無能,沒有能夠留下慕容垂讓他給跑了。”胡瓊首先說道。
“末將也無能,也沒有能夠?qū)⑷Ш醯津T士留下,讓他們跑了一多半。”唐璧緊接著言道。
“此事不全是你們的錯,都起來吧!”郭琦言道:“唐璧驃騎衛(wèi)傷亡大嗎?”
“傷亡近兩千人馬。”唐璧低著頭言道。
“這就是差距?。 惫鶉@氣道:“胡瓊你那邊呢?”
“五千兵馬,傷亡近三千人。”胡瓊也回答道:“不過主公,雖然傷亡不??;但是斬獲也不少?!?br/>
“大營不是都讓你給燒了嘛!還有什么戰(zhàn)火??!”
“嘿、嘿、嘿……”胡瓊笑道:“主公您不知道,雖然末將中軍大營給燒了,但是左右兩營可沒少,另外中軍大營的東西也沒有全部燒完;
末將粗略的統(tǒng)計(jì)了一下,這一戰(zhàn)單單是馬就繳獲了四萬余匹,另外還有一部分牛羊軍械,不過糧草少了點(diǎn)。”
“四萬余匹,你沒有搞錯?”郭琦驚喜道。
“指定錯不了?!焙傃缘溃骸耙遣盍四沉四⒌念^?!?br/>
“你這腦袋還是自己留著吧!本王還舍不得取下來呢!”郭琦笑道:“今天就到這吧!你們兩個也會去趕緊休息吧!明日清晨大堂議事,本王有要事要宣布?!?br/>
“諾!末將告退?!?br/>
在兩人離開后,郭琦對李武言道:“五子你也下去休息吧!明天還有要事呢!”
“諾!主公,您也早些休息?!?br/>
在所有人都離開后,郭琦回到自己的房間,熱水早就有人被備好了,郭琦脫去身上的軍服,只見郭琦渾身上下到是都是淤青;郭琦泡到水中,吸了一口涼氣道:“嘶!真舒服??!”
次日清晨,鎮(zhèn)守府大堂內(nèi)。
郭琦對眾將校言道:“諸位,西戎軍已經(jīng)被我們給打跑了,但是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此戰(zhàn)我雍軍雖傷亡慘重,但收獲也不??;如今西戎折兵十余萬,正是兵力空虛之時,本王決議主動出兵攻打西戎?!?br/>
郭琦的話音剛落,眾將校各個欣喜不已,為將著那個不希望帶兵開疆拓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