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薛采姝與何如雪這邊,柳昭和已經(jīng)有了猜測,她們兩個定會互相算計(jì)和抵擋,所以柳昭和不擔(dān)心。
而林依依所在的明月樓,原本柳昭和想要加派人手,但最后卻沒有。
“小姐,我們不管明月樓了,萬一有人溜進(jìn)來怎么辦?”
“涼拌?!?br/>
柳昭和扯著衣袖,還沒出門就覺得已經(jīng)開始出汗了。
這天氣,真是不想出門啊,可是今日是誠兒生辰,答應(yīng)了要帶他出去玩兒。
“小姐!”月見癟嘴。
“好了好了?!绷押烷_口,“你想啊,我們?nèi)羰菍⑺Wo(hù)的密不透風(fēng),那何如雪的人還怎么進(jìn)來,我們還怎么處置她?!?br/>
“可她現(xiàn)在也算是大皇子的人,萬一哪天大皇子心血來潮來找她,那我們怎么辦?”
“涼拌”二字剛要脫口而出,看見月見一臉警惕的表情,柳昭和硬生生改了口。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绷押鸵财沧欤胺凑植皇俏覀儎拥氖?,我們還要追究對方私闖民宅呢!”
月見:“小姐說的是?!?br/>
柳昭和咧嘴一笑:“走了,小娘子們,出去玩兒了!”
月見:“……”
她是跟了個土匪嗎?好久沒見小姐這么不正經(jīng),她都有些不習(xí)慣了。
竹湘笑著看了一眼眼角有些抽搐的月見,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走了,小姐都走遠(yuǎn)了!”
前面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高興的聊著什么,灑下一路銀鈴般的笑聲。
月見努嘴,拔腿就跟了上去。
門外,柳珉誠穿著柳昭和量身為他定做的勁裝,馬鞍上掛著一把同樣為他定做的弓,年紀(jì)雖還小,但已初見翩翩公子的模樣。
柳珉川看著弟弟眼睛里藏也藏不住的興奮和高興,臉上也洋溢著笑容。
柳珉誠的視線一直在府門處,有說話聲傳來,眼角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他嘴角的笑,更加濃烈。
“二姐姐!”
柳昭和聞言稍稍加快了步伐,跨過門檻站在青石板上,她微微抬頭看著馬上的少年。
“呦,這是哪家的少年郎,真是俊俏!”
柳珉誠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他滴溜溜轉(zhuǎn)著眼睛看著周圍的下人,有些不好意思。
“二姐姐,你又取笑我,我們快走吧!”
“這怎么是取笑你呢?”柳昭和一臉驚訝和不贊同。
“看我們家誠兒,五官俊郎,身姿挺拔,小小年紀(jì)已是翩翩美少年,這將來長大了,還不知要禍害多少小姑娘呢!”
柳昭和咂咂嘴,看向看熱鬧的柳珉川:“大哥,你說是不是?”
柳珉誠紅著臉,側(cè)過臉朝他拼命眨眼,柳珉川無奈的笑了:“好了蘇蘇,誠兒面皮薄,你就不要逗他了?!?br/>
“大哥說的是?!彼⑽⑹諗苛苏{(diào)侃的神色。
柳珉誠松了口氣。
“可是,大哥?!绷押屯蝗贿肿煲恍Γ拔艺f的都是事實(shí)啊,清清對大哥一片真心,當(dāng)初不顧危險親自上京,就為了知道大哥是否安全,你看誠兒……”
她再次打量柳珉誠,“誠兒和大哥這么像,將來定然也像大哥一樣,這么招人喜歡!”
說到這里,她突然嘆了口氣,那語氣,讓柳珉川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
“哎……”柳昭和長長的嘆息一聲,眼神幽怨的看著他。
“也不知道清清怎么樣了,當(dāng)初看到我的時候熱情的不得了,我都快招架不住了,可如今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也沒見她有只言片語給我,大哥,你說清清是不是把我忘了?”
柳珉川有些尷尬,避開了她的視線,一旁的安桂忍不住偷笑。
眼見兩人都讓她說紅了臉,柳昭和“刷”的一聲打開手里的折扇,笑的得意洋洋:“哎呀,這天兒真熱啊,我們快走吧!”
說完,抱著小狐貍翻身上馬,當(dāng)先而去。
柳珉川無奈一笑:“走吧!”
城郊,樹木茂盛,濃蔭密布。
達(dá)達(dá)的馬蹄聲中,偶爾夾雜一兩聲羽箭破空的聲音,還有逮到獵物的歡呼聲。
柳昭和嘴角帶笑,閑庭信步一般任馬兒悠哉悠哉的閑逛,絲毫不像是來打獵的。
反倒是月見,和柳珉誠玩的不亦樂乎。
柳珉川跟著柳珉誠,一旁指導(dǎo)他搭弓射箭,對準(zhǔn)獵物,一路越走越遠(yuǎn)。
柳昭和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身邊只有竹湘。
就在前方再一次傳來一聲開心的呼喊時,柳昭和卻勒停了馬兒。
“吁……”
竹湘也敏銳的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她看了看四周:“小姐。”
柳昭和抬手:“去找大少爺他們,走遠(yuǎn)一點(diǎn)?!?br/>
竹湘有些不放心,但還是點(diǎn)頭:“小姐小心。”
“嗯?!?br/>
竹湘騎馬離開,并未引起對方的動作。
柳昭和靜靜的等了一會兒,也沒有聽到前方傳來任何聲響,心里就有數(shù)了。
看來,今天這是針對她的。
“既然來了,就不要藏頭露尾了,出來吧?!?br/>
話音剛落,樹林里頓時涌出了十來人,黑衣蒙面,手持利器,個個虎視眈眈。
“上!”
沒有任何廢話,領(lǐng)頭人一聲令下,發(fā)起了攻擊。
柳昭和心里嘆息,她找誰惹誰了,出來郊個游,打個獵都能碰到這種事情,真是麻煩。
腳尖一個用力,身體騰空而起的瞬間,柳昭和輕拍了一下馬背,讓馬兒跑了,她撫上腰間的銀蛇劍,出手快如閃電。
“今日有事,可沒空陪你們玩兒!”
銀蛇劍舞的颯颯生風(fēng),對方領(lǐng)頭人卻眼前一亮,心里一喜。
與此同時,他們的招式也越發(fā)凌厲狠毒,招招斃命,不留余地。
柳昭和心里冷笑一聲,本著速戰(zhàn)速決的打法,她也是不留后手,越戰(zhàn)越勇,眼睛里冷寂的光,讓人心驚膽戰(zhàn)。
眼見著同伴像被割韭菜一樣,陸續(xù)斃命,領(lǐng)頭的一人眼神復(fù)雜,目的已達(dá)成,他當(dāng)機(jī)立斷的開口:“撤!”
僅有的幾人幾乎是在他開口的同時,就快速后退,和柳昭和拉開了距離,絲毫不戀戰(zhàn),轉(zhuǎn)身就想走。
柳昭和皺眉,手中長劍朝著其中一人的后背用力擲去,命中他的后心。
其余四人頭也不回的逃跑了。
柳昭和握著劍柄,看著奄奄一息的黑衣人,冷漠開口:“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惡狠狠的看著他,嘴巴一動,瞬間就沒了氣息。
抽回銀蛇劍,柳昭和眉頭緊皺。
眼前的人寧愿死也不開口說話,而其他人,出手時不留余地,可逃跑時也是如此迅速,說收手就收手。
這些人,不像是來殺她的,倒像是來試探她的身手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