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玦眉眼深沉,無比慶幸他的厚臉皮。
要知道這種事情,如果他一直放任不理的話,面前女子只怕早就被阮修遠(yuǎn)帶著所謂的定親玉佩定走了,哪里還有如今的場面?
曲清歌聽他順手拈來的情話說得臉上一陣通紅,好似一朵開得艷麗的花骨朵兒似的,沉默良久才想起,她想問的曲遠(yuǎn)橋的事情還沒有問出來。
梁玦人精兒似的,早從她羞澀卻又猶豫不決的眼神里看出來了。
他抬手順著她的臉頰輕輕一撫:“你的臉好燙,我替你冰冰?!?br/>
占了便宜后,趕緊趕在嬌人兒生氣前說正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