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甜進入酒店房間,與陸展飛熱吻在一起,互相脫掉衣服赤裸想抱,再滾到床上,發(fā)出那刺耳的呻吟聲……
嘶,接下來一片雪花。
沈紹成腦袋像挨一棍子,眼前一黑跌落在皮椅里。他剛才看見了什么?有誰能告訴他,這是怎么了?
“沈總,千萬別傷身體?!卑矊幙匆娝麧M臉絕望的痛苦之色,腿一軟跪在旁邊,握住他冰冷的手使勁搖晃著:“沈總,你別這樣我看著難受。”
“安助理,這是怎么了?我老婆怎么了?”從不落淚的沈紹成不自覺的落下兩行眼淚,像遭遇重大打擊一般,干澀的抖著嘴唇。
“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為什么變成這樣?”猛然的,他一拳把電腦擊飛出去,從地上把安寧拎起來:“你說,這是不是陰謀?”
安寧哭花了妝,唯有搖頭。
“我已經(jīng)仔細看過光盤了,夫人從頭到尾很清醒,很興奮,明顯是她自愿的,在我拿到光盤準備去找她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登上了去法國的飛機?!?br/>
“機場的影像有沒有查過?”沈紹成沖她大吼:“是不是她被劫持了?”安寧更難過的搖頭,抽泣著鼻子。
“我都查過,從頭到尾夫人都是自愿的,沒有被劫持和逼迫?!?br/>
沈紹成的手,無力的松開安寧,整個人愣怔怔的,顫了兩下,向后栽倒過去。
……
“不會,我的寶貝不會背叛我?!鄙蚪B成在昏昏沉沉,推進醫(yī)院之際,還在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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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不要多想?!卑矊幵谂赃厔?。
“這件事情太奇怪,給我查,查清楚?!鄙蚪B成忍著劇烈的疼痛:“如果沒有陰謀,為什么刻成光盤快遞給我?”
安寧語噎住了,不是她沒想到過這些疑點,可是影像里的人千真萬確是許曉甜,從頭到尾都是一臉偷情者的模樣。
她為什么偷情?為什么急急的私奔法國,這些問題在事實面前已經(jīng)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關鍵是已成事實。
人心難測,安寧只能這么想了,天底下有那么多偽裝偽善之人,為什么許曉甜例外呢?
病床上吊著輸液瓶的沈紹成,卻不覺得事情有這么簡單,其中一定有隱情。
他要查清楚,查清楚,哪怕許曉甜真的騙他了,不愛他了,也要當面說清楚。
……
醫(yī)院里來了好些人,沈老爺子和沈先生,以及虛情假意的堂兄弟們,都對沈紹成的病倒表示慰問和關懷。特別是沈老爺子,看著愛孫晦暗的臉色,心疼至極。
“出院之后,到爺爺那里休養(yǎng)幾天?!彼f道:“公司的事情不要緊,我會幫你安排?!?br/>
沈老爺子這話看似簡單,實際上是拋出了橄欖枝。他主動插手沈紹成公司的事務,亦代表要將其納入沈氏集團的麾下,之后把整個產(chǎn)業(yè)都交給他。
沈紹成閉上眼睛無動于衷。曾經(jīng)期盼的事情,終于要達成了,可是他沒有一點勝利者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