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余戀走丟
余念彎了眉眼,悄無聲息得走了過去。
一陣?yán)滹L(fēng)忽然間灌進(jìn)來吹動桌面上文件,一張照片落到了余念的腳下。
她下意識得彎身去撿,然后……渾身定住。
照片上是穿著校服的余戀,眉目稚嫩,掩藏不住動人心魄的美麗在還未完全出落的青澀中。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從余念的手里將照片拿了過去,慕清讓看似隨意得將照片放進(jìn)抽屜里面,一同鎖進(jìn)去的還有桌上那些文件。
上帝其實是很公平的,她得到了慕清讓的寵愛,是靠著死去的姐姐。所以她這一生都要忍下這根刺,誰能和死人比?
人都死了,難道還強迫別人非要忘記嗎?
余念打了一個顫,不知道是因為心酸還是因為開著的窗戶。
“回來了?”慕清讓上前要來抱她,余念閃神躲開,眉眼里淡淡的嫌棄,“你怎么可以躲在家里偷偷抽煙?等會不準(zhǔn)抱孩子?!?br/>
“那我只抱你?!蹦角遄寯堉难鞈俚梦侵肽畹拇桨?。余念并沒有感受到他的煙味,抗拒的意味頓時小了很多。慕清讓摟著她的手越收越緊,像是要把她用力地抱進(jìn)身體里面一樣。
余念能感覺到他的吻跟平日里溫柔繾綣不一樣,這一次兇猛得像是在發(fā)泄著什么情緒。
“念念……”他低低喊著她的名字,“你不會再離開我?”
她還在他的懷里,他突然間問出這樣的問題,余念只覺得好笑,眨了眨嬌滴滴的清水眼,呼吸微喘:“除非你讓我離開。難道我還能跑的掉?”
慕清讓的呼吸沉重了幾分,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我還沒有洗澡?!?br/>
“一起洗!”
男人霸道得踢開浴室的門,旖旎在浴室里面漸漸升溫。
……
余念忽然間從夢里驚醒,雷聲驚人,一道閃電驚人,張牙舞爪得撕裂了昏暗的天空,猙獰可怖。
“清讓……”
她下意識得去找身邊的男人,一向把她抱在懷里的男人卻不在身邊。
身邊,他的位置,余念只摸到了涼意。
手機顯示現(xiàn)在是凌晨一點。
凌晨一點,他去哪兒了?
余念立刻下床,兒童房里孩子們都睡得很踏實,用了特殊的玻璃材質(zhì)外面即使是打雷也不會嚇到孩子。
倒是狗蛋起來了。
“念念。”
余念走過去抱住孩子,“是被嚇醒了嗎?”
狗蛋白皙的臉蛋上沒有驚訝,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余念,“我不怕,我是擔(dān)心念念怕?!?br/>
“念念身邊有叔叔呢。”
“你不要騙我了。我看到叔叔駕車出門了。在你睡著之后?!惫返吧斐鲂∈置嗄畹哪橆a,“你如果害怕的話,我可以陪你一起睡。”
“他開的什么車出去的?”
“念念你要出去嗎?你現(xiàn)在也跟不上了,他開著騎士十五世,下雨天路不好走,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出去?!惫返昂芾潇o得勸著余念,“或許是有什么急事。念念可以等他回來了再問?!?br/>
余念點頭,她不能追著出去,或許真的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呢。
余念跟著狗蛋進(jìn)了他的房間,小家伙還在看書,現(xiàn)在已經(jīng)讀到了高三。
智商又高又努力的人最可怕了。
“睡覺!”
余念這個學(xué)渣只能拖著兒子的后腿,讓他能夠跑慢一點,休息好再繼續(xù)。
狗蛋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余念一起睡了。
他堅持自己蓋自己的被子,給余念拿了一床被子和枕頭。
余念聽著外面的暴雨,心思飄的很遠(yuǎn),忽然間聽到狗蛋問了一句:“這個慕叔叔是不是我爸爸?”
這個孩子已經(jīng)猜出來了?他那么聰明,看到泉心泉意叫慕清讓做爸爸,猜到這一點余念也不覺得奇怪。
“是?!庇嗄钌焓衷趦鹤拥哪X袋上寵溺得摸了摸,“寶寶怨我嗎?我沒有讓你和妹妹們一樣……”
“念念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小家伙稚氣的臉上寫滿了對余念的信任。
“睡吧。以后都不準(zhǔn)熬夜了。養(yǎng)家照顧妹妹這種事情以后有媽媽和爸爸。我的狗蛋不用著急長大,讓媽媽……多補償你一點好嗎?”
余念忍不住紅了眼圈,狗蛋悄悄靠過來,沒有說話,乖巧得在余念的臉上親了親,撫慰了余念亂糟糟的心。
凌晨四點。
余念再一次醒來。
她下了床,回到自己的主臥,慕清讓仍舊沒有回來。
余念無力得坐在床邊,拿出手機。這會風(fēng)雨已經(jīng)停了,她給他打個電話應(yīng)該沒有關(guān)系。
他喜歡她,她又何嘗不是習(xí)慣了他?
這個霸道的男人睡覺的時候總是摟著她,她熟悉他的體溫,熟悉他的熱吻,熟悉他的荷爾蒙氣息。這個晚上突然發(fā)現(xiàn)他不在,余念的心里竟然空落落的難受。
手機里面有一條神秘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余念點開,瞳仁劇烈得緊縮……
港島。
“余小姐發(fā)燒很厲害,可能是在島上走失了受到了驚嚇,額頭上的傷口我們已經(jīng)處理好了?!贬t(yī)生向慕清讓匯報余戀的情況。
半夜十二點慕清讓接到電話說是余戀走丟了。
慕清讓立刻趕來港島尋找。港島被他買下來,三年鮮少有人過來。島上的植物生長的速度很快,茂密的叢林在暴雨里分外可怖,陰冷。
慕清讓親自驅(qū)車上島,出動所有保鏢去尋找,才找到了昏迷中的余戀。她的腦袋摔破了,光著一雙腳都被荊棘刺破,舊傷還沒有完全愈合,又增加了新傷。
慕清讓換上了浴袍,沐浴過后的頭發(fā)有一絲不羈得蕩在眉間,更增加了幾分是魅惑。但顛倒眾生的臉上卻布滿烏云,“那批失職的看守全部都下去受罰!包括你,阿野。”
阿野渾身一凜,沒有任何猶豫,“是!”
雨后沒有出現(xiàn)晴天。早晨六點鐘的時候,又下起了蒙蒙細(xì)雨。
余戀的燒終于退了下去。
“清讓?!?br/>
看到慕清讓坐在床邊,余戀顧不得全身的傷痛掙扎著爬起來抱住他,“我好怕!我看不見你,我一直在找你,不小心迷路了。他們都是壞人,不讓我去找你。清讓,清讓……不要離開我好嗎?我答應(yīng)你,等下課了,我就和你去游泳社陪你游泳。然后我們再去上自習(x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