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蕎無語的看著他。
有什么話不能直接說嗎?
非要講的這么深奧神秘。
“姑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具身體是虛鏡山那位星仁給你找的?!遍h鴻道:“你之前本該死了,是他救活你了,所以他的代價便是讓閻旭……”
頓了頓,閔鴻沒再說話。
鄔蕎,“……”
話別講一半??!
閔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隨后道:“我們走吧,等你見到了閻旭我想你會清楚這一切?!?br/>
鄔蕎點點頭。
.
虛鏡山位于高山之上,山下被設(shè)置了重重陣法,要想上山,需得破解這些陣法。
此時,山下陣法被破,感應(yīng)魔界的尋魔鈴發(fā)出聲響。
叮鈴鈴,叮鈴鈴。
鈴聲十分急促。
“虛鏡山的人都給本尊聽著,本尊要見星仁和閻旭?!?br/>
閔鴻站在山下,聲音不大,和正常說話沒什么區(qū)別。
鄔蕎站在他身邊,心里知道虛鏡山的人都能聽見。
過了好一會,從山上飛來兩道人影。
一名男子身襲白色衣袍,面容淡漠,雙眼透著一股看透一切的眼神。
另一名穿著一身紅色衣袍,烈焰如火,頭發(fā)卻是一頭白發(fā),輪廓分明,容貌俊美。
白衣男子目光淡淡的望著魔尊,“所謂何事。”
閔鴻輕笑一聲,雙眼看向鄔蕎,話卻是對男子說,“星仁,本尊來給你們送禮了?!?br/>
星仁仙人目光望向鄔蕎,雙眼不含絲毫震驚,依舊是那副淡然無波的神色。
鄔蕎眼中只有那名身穿紅衣,一頭白發(fā)的男子。
她上前幾步,在男子面前停下,嘴角楊起一抹柔和的笑容。
她說,“阿旭,我回來了?!?br/>
男子眼神毫無半分波瀾,像似看著一個陌生人。
鄔蕎看向他那一頭白發(fā),隨后緩緩道:“阿旭的頭發(fā)真難看,我很不喜歡?!?br/>
“我不是他。”男子終于開口。
“星仁,棒打鴛鴦,你可真夠狠的?!遍h鴻?quán)托Γ澳阋运拿鼇硪獟堕愋竦霓D(zhuǎn)世,換一個本該已死的人?!?br/>
星仁淡淡道:“你這些年來所做的不就是希望這樣嗎?!?br/>
閔鴻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星仁仙人?!编w蕎轉(zhuǎn)頭看向他,“宴旭他還活著對嗎?”
“姑娘,你不該來的?!毙侨氏扇说溃骸霸谀前舶卜€(wěn)穩(wěn)過完這一生不好嗎,如今你自損本體力量只為見他,但宴旭已不再是當(dāng)初那人?!?br/>
鄔蕎笑了,她懂了。
宴旭那日求星仁仙人救她,星仁仙人的條件便是讓宴旭變成閻旭。
鄔蕎語氣茫然,【黃金,這個世界的發(fā)展脫軌了?!?br/>
宴旭變成閻旭,就代表他不需要報仇。
或許有一天,因為兩界關(guān)系,閻旭會與閔鴻一戰(zhàn)。
黃金一驚,【宿主,咋滴啦,發(fā)生啥了。】
鄔蕎沒有回他,目光看向閻旭,“既然他不在了,那我也該走了?!?br/>
她是因他而來,也該隨他而去。
天空開始下起細(xì)細(xì)小雨。
閻旭突然道:“你是靈?!?br/>
靈,因天地靈氣而生。
閔鴻看了看空中的小雨,又看了看鄔蕎,鄒眉道:“你該不會就是幾年前一直殺本尊族人的雨中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