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北沒有回話,只是踩了油門,加速離開。
吸著尾氣,梁田皺了皺鼻子,退后兩步。
想要和柳湘南吐槽路向北的奇葩事情,但是又不想打擾柳湘南。
路向北也是為了柳湘南去抓壞人,吸點尾氣就吸尾氣吧。
梁田只好拿起手機,繼續(xù)刷新著熱搜的詞條區(qū)。
和那些說柳湘南壞話的人,辯證。
只是她一個人的力量,到底還是太過薄弱了,她的評論很快就會被淹沒。
就算沒有淹沒,也會被大量的網(wǎng)友集火,在一塊罵。
梁田氣的都想要摔手機了。
“嘶——”
大概是氣的狠了,梁田覺得自己的肚子隱隱抽痛,只好連忙將手機放下去。
緩和了好一會,那疼痛才消下去。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第一時間去醫(yī)院,甚至是故意到徐晚風所在的那個醫(yī)院。
但是自從慈善拍賣會的那天晚上,發(fā)生了那件事情后,她就不敢再去了。
算了,明天再去上別的醫(yī)院吧。
另一邊。
路向北驅(qū)車離開梁家后,將車停在了路的旁邊。
他閉上眼,仔細的將從柳湘南和梁田身上的幾種味道,一一撇除以后,最終動用了法力,將自己的神識放在了柳湘南衣服上一股雪茄的味道上。
他順著這股香煙的味道,最終鎖定到了一座五星級大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
探測到了這個位置后,路向北將神識收回。
能住得起五星級大酒店,還是總統(tǒng)套房的人,身份肯定不低。
現(xiàn)在,只需要知道,這人背后的主子是誰,一切就都好辦。
路向北開車趕往五星大酒店附近,左右環(huán)顧,見沒有人也沒有攝像頭后,順著一個管道,快速到達雪茄主人所在的房間。
恰好,陽臺那邊的窗戶開著。
路向北跳了進去,屋內(nèi)很安靜,還有人傳來呼吸聲。
他小心的走了過去,抬起手,就抓住了那熟睡之人的脖子。
幾乎是他的手剛剛放上去,床上還在熟睡的人,立即睜開了眼睛。
對方的眼中帶著興奮:“你終于來了,我可等你很久了!”
路向北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圈套,但是他并沒有慌張,而是特別冷靜地用力掐住男人的脖子。
男人一邊掙脫他的鉗制,一邊抬起腳想要踹路向北的后腦勺。
路向北不得不松開對男人脖子的鉗制。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三米遠。
男人在床上,一臉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樣子。
“我早算到了你可能會來報復我,所以我特意沒有把窗戶關(guān)死,不僅如此,我連門都沒有關(guān)嚴?!?br/>
“你是什么人?”
對于男人算到他會來,路向北沒有什么太大的意外,對方既然敢直接和他叫板設局陷害柳湘南,那肯定對他和柳湘南都很了解。
“你不是一直都有派人暗中調(diào)查金家嗎?你難道沒有調(diào)查到我?”
男人抬起手,玩味地撩起自己額間的一絲碎發(fā)。
“金家?”
得知他是金家的人以后,路向北仔細回想著,他手下人調(diào)查到的金家報告。
報告中顯示,金家有一個人,近期一直沒有出現(xiàn)在京都,具體行蹤不知,而這個乖戾,跋扈,亦正亦邪。
這個人,就是金家旁系在主家之中,位份最大的金三先生金越。
路向北看向他,脫口而出兩個字。
“金越。”
“是我,難得路先生記得我的名字,不錯不錯?!?br/>
金越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來一根雪茄來,點燃以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走到窗邊,好奇地上下查看。
“是從頂樓拴著繩子跳下來的嗎?”
這一看,卻沒有看到繩索,只有不遠處,一個排水管道。
金越收回目光,看著路向北的眼神當中帶著贊賞。
“倒是沒想到,路先生的武功不凡呢?!?br/>
路向北并不想要和金越廢話,“你接近我的妻子,并且在網(wǎng)絡故意毀掉她的名聲,是想要做什么?”
“當然是看她不順眼了。”
金越語氣特別隨意。
再看到路向北身上的氣場變冷了,要和他同歸于盡的感覺后,他又笑著說:“別隨隨便便就上火,我只是說著玩的,我這么做的目的,為了什么,你們夫妻兩個不是很清楚嗎?”
“為了法器?”
“是。”
金越將雪茄掐滅,后丟在地上。
“給我法器,我可以饒你和柳湘南一命,金家也會放路家一命。如果你不給東西,那么,最先毀的,是柳湘南。隨后就是路家,最后是你。怎么樣,路先生?只是交出一些不屬于你自己的東西,就可以讓你和你的家人平安健康一輩子,很劃算吧?”
“是很劃算?!?br/>
路向北點了點頭,“只是,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做劃算的生意,我喜歡,強人所難!”
語落,他立即向金越出招。
為了避免柳湘南擔心,也為了讓金越心服口服,他特意沒有用法力,而是用著自己本體的力量。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金越還沒有看清楚路向北是怎么出手的,他的臉上就已經(jīng)挨了拳頭。
“唔——”
金越臉上吃痛,嘴角立即有鮮血溢出來。
他抬手,抹掉自己唇角的血跡,看著路向北:“我倒是小瞧你了,給爺?shù)戎?!?br/>
金越猜得到,他針對了柳湘南以后,不管路向北是不是真的喜歡柳湘南,為了路家為了維護他寵妻的形象,路向北都會報復他。
為了增加路向北報復的困難程度,他還特意將他出現(xiàn)過地方的監(jiān)控,全都給毀了。
本以為路向北會像是上一次照片事件一樣,對他怎么調(diào)查,也都是毫無頭緒。
倒是沒想到,這一次,他竟然當晚就摸過來了!
不僅如此,這出手的狠辣,速度,都比他設想的還要厲害!
為防止自己可能會敗在路向北的手里,金越也是做好了戰(zhàn)斗的姿態(tài),向路向北發(fā)出攻擊。
他的拳頭一會上,一會下,讓路向北忙于分散注意力。
他想趁著路向北一個防守不及時,就一拳打在路向北的胸口上。
只是他做了三個上下的動作后,路向北突然不防了。
就在金越覺得自己找到了路向北的破綻,凝聚起全身的力氣,聚集在他的右拳時,只見路向北的手從手掌變成拳,直接和他揮舞出去的拳頭相撞。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