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號皇家郵輪駛向公海,并會在公海上的一個叫做龍島的地方停留一天。
此時距離龍島,不過還有兩天不到的航程。
聽到葉慕的承諾,雷布諾眼睛瞇了瞇,抬手示意手下的人收起刀子和槍。
“葉總,你若辦不到……”
“我說到做到。”
葉慕直接將話給說死。
這下,別說雷布諾了,就連王富貴都有些訝異的斂起了眼眸。
剛才的那陣騷亂中,金晶為了不波及到自己,在王富貴起身之后,就退到了后面,正好是韓昀琛的身側(cè)。
其實,自從韓昀琛進(jìn)來之后,或者說昨天在甲板上遠(yuǎn)遠(yuǎn)一見后,她就對他產(chǎn)生了興趣。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男人,不簡單。
所以,剛才看到他也參加了拍賣會,她更是坐實了心中的猜測。
雖然并不恐懼這種血腥的場面,但見韓昀琛面對這種情況波瀾不驚的表情,甚至連眼簾都沒掀動半分仍舊氣定神閑的坐在沙發(fā)上的氣魄,金晶還是驚訝了。
南小糖在王富貴的手下出手的一瞬間,就已經(jīng)起身。
但因為克制自己,尤其是在韓昀琛面前,她才沒有出手阻攔。
所以當(dāng)葉慕上前后,她立刻就轉(zhuǎn)身問韓昀琛,“你是為了水妾來的?”
韓昀琛掀了掀眼簾,“你在開玩笑?”
不是……?那他到底是為了什么。
葉慕的出聲,還有葉慕的舉動,一切都表明了他對于這事兒是在意的。
如果葉慕在意的事兒,不是韓昀琛在意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南小糖想了想,又問,“水妾是王富貴放走的嗎?”
韓昀琛索性瞇起桃花眼,笑了。
這一笑,看的不遠(yuǎn)處的金晶久違的少女心都萌動了。
這自信卻不狂傲的笑容,對一切了然于心的泰然,猶如撞鐘一樣,敲的她心頭直跳。
修長的手指掏出一根煙嫻熟的點上,韓昀琛微微仰頭看向南小糖,“平時讓你帶腦子,你記不住嗎?”
南小糖:“……”
“說起來,我聽說早上那件事兒,葉總也攬了下來。怎么,這是想給我們露一手還是……?”另一頭,王富貴試探的問道。
葉慕笑,“職責(zé)所在罷了。放心,我知道這事兒,和葉總王總都沒有關(guān)系?!?br/>
雷布諾和王富貴同時瞇了瞇眼。
“既然貨已經(jīng)不見,現(xiàn)在這地方味道也不好,讓人都散了吧?;仡^我們再詳細(xì)談?wù)??!比~慕說著,用眼睛的余光示意了那一大片血跡。
雷布諾會意,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在這個小型會議室里的人,陸續(xù)離開。
南小糖下意識的跟在韓昀琛的時候,卻忽地被葉慕拉住了手腕。
“小糖,你這是要跟著哪個不要命的家伙亂跑,嗯?”
南小糖汗顏,隨即才回過神來自己來游輪是因為答應(yīng)了葉慕的請求。
前方的韓昀琛腳步微頓,但卻沒有說什么,只遲疑不到一秒,便抬腳離去。
金晶想要趁機搭話,但礙于王富貴在身邊,也沒有主動。
待眾人各自散開,南小糖跟著葉慕來到另一間小型的會客廳時。
她才小聲的問他,“你的目的,是為了水妾?”
葉慕是中妖委的主任,水妾一族都登記在冊有備案。
所以,是受到中妖委監(jiān)督和保護(h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