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這蛤蟆臉在跟老子作對,來吧,讓你神仙爺爺教你怎么做人?!甭穾p峰甩手就給了匡世勛一掌,這一掌看似平淡無奇,到了匡世勛胸前,一股寒氣直接逼殺過來。
也許是出于本能,匡世勛全身真氣涌動,渾身散發(fā)出火屬性真氣,只聽一陣滋滋聲響,只見空氣之中竟然騰升起一股煙霧。
路巔峰將綠絲一抽,綠絲盡數(shù)脫離了蠅貓的身體,算是留了蠅貓一條薄命,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匡世勛身上了。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能抵擋我的寒冰之氣,不可能,你應(yīng)該變成一個冰人的,不是我看花了眼吧,蛤蟆小子,你練的什么功夫?”路巔峰修道這么多年,早就練成了一招必殺技,那就是寒冰掌。
這一寒冰掌下去,曾經(jīng)一頭生猛的老虎,都變成了老虎冰雕,對于區(qū)區(qū)人類,那還不是……
可是,這個毛頭小子竟然能夠熱化掉他的寒冰掌,而且,他的虛寒真氣因為遇見了匡世勛的火熱真氣,全部被吞噬,一股熱氣直接朝著路巔峰的胸口撞來。
啊呀……路巔峰一身慘叫,身體被擊飛出去十來米,他踉踉蹌蹌的從草地上面站起來,詫異的看著匡世勛?!拔逍姓婊??你竟然能夠打出五行真火?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路巔峰有些瘋了,不止是他,魏春天也是瞠目結(jié)舌,方才匡世勛這一掌,可謂動用了身體極限的五分之一潛能,沒有想到,路巔峰竟然被他擊飛出去十米左右,而且,還破了路巔峰的寒冰掌。
匡世勛剛想解釋,沒有想到,路巔峰有揚起那條綠絲,那綠絲正朝匡世勛給抽來,魏春天擔(dān)心匡世勛的安危,當(dāng)即飛撲過去,一掌蕩開那條綠絲?!袄下?,你住手,你這火爆脾氣,那貓不是普通的貓,那是蠅貓,是寶貝?!?br/>
“我不管貓,我要弄死這小子,誰叫他破了我的寒冰掌,這個世界,不可能會有人破我寒冰掌……”路巔峰是氣急敗壞。
魏春天一陣大笑?!袄下罚闩率呛苛?,你寒冰掌雖然厲害,但是你可知道五行相克,我兄弟練的是五行真氣,自然是你寒冰掌的死對頭,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這世界,怎么會有無法破解的招式呢……”
“你小看我,你的意思是我的真氣修為沒有你的兄弟厲害。”路巔峰現(xiàn)在的心智跟一個小孩差不多。
“我真不是前輩的對手,這五行真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希望前輩海涵……”匡世勛覺得說這話自己都覺得別扭,方才他和路巔峰對掌,他已經(jīng)從里面感覺到一絲絲的快感,那種真力碰撞的酣暢淋漓,讓他覺得,自己也不是一個廢物。
“虛偽,你這貓是從一號敲定抓的吧?”路巔峰一口氣就說出了蠅貓的來歷。
“哎呀,前輩真是神算,這貓就是從一號橋洞捉的。”
幾句恭維的話讓路巔峰有些小高興。“一號橋洞那地方邪門得很,幾千年了,一號橋洞不知道出了多少妖物,你們可知道這其中的緣故?”
“不知,不知,還請前輩告知?!?br/>
“三千多年前,一號橋洞這地方是一個修仙煉丹的地方,大批的術(shù)士來到這里,利用遂寧將獨特的資源開始煉丹,經(jīng)過五六百年的演變,這里的一花一木,還有動物萬靈,早就被這些術(shù)士的丹藥污染了,所以才會有了這么多的妖物,你們可見那一號橋洞獨山之下,紅色土壤……”
路巔峰好像什么都知道,當(dāng)初那一堆紅壤的確讓匡世勛驚訝,但是自己看不出這是什么緣故,現(xiàn)在,正好請教路巔峰。
“前輩,那紅壤是什么說法,哎呀,這是干凈的衣服,請前輩先穿上衣服吧……”匡世勛將一包衣服扔到路巔峰面前,路巔峰當(dāng)面換好衣服,這家伙穿上衣服后,那感覺,就好像一個外星人。
“那不是土壤本來有的顏色,我告訴你們,那是一種神奇的千年妖物的血染紅的,你們會信嗎?”
“什么妖物?”魏春天和匡世勛異口同聲的問。
“玲瓏蛇妖?!绷岘嚿哐鞘裁礀|西,匡世勛從來沒有聽過。
“三千多年前,一批術(shù)士在此追求長生之術(shù),因為修煉丹藥需要耗費大量靈氣,所以這一代的靈氣遭受了致命破壞,而在這一代,當(dāng)年的獨山并不叫獨山,而是叫盤山,據(jù)說這山下面有一條千年修行的蟒蛇,這山就是它的身體盤踞而成,這山的名字就是這個意思?!?br/>
路巔峰說了幾句,竟然啜了一口梅花血,然后繼續(xù)說:“盤山下面居住著玲瓏蛇妖,正是這些愚蠢術(shù)士的行動將它喚醒,于是它大開殺戒,將上千術(shù)士全部殺死,當(dāng)時據(jù)說血染青山,這件事情驚動了九重天,于是九重天上火神拋下一塊隕石鎮(zhèn)壓這玲瓏蛇妖,將蛇妖牢牢控制在獨山下面……”
獨山有妖,不過那妖不是蛇,而是蛆,這蛆匡世勛還是從路巔峰寫的書里面了解的,這點,路巔峰不可能不知道。
“前輩,會不會不是蛇妖,而是蛆什么的呢?”
“哈哈哈,幼稚,玲瓏蛇妖曾經(jīng)在九天也是有神位的,可惜因為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被貶斥下來,盤踞在獨山,可是那次術(shù)士事件之后,火神一塊隕石,將玲瓏蛇妖震懾得飛灰湮滅……這就是獨山為何會形成火山熔漿的緣故,正因為這個,火山榕江在地下涌動,漸漸的改變了下面的土壤環(huán)境,在方圓百里的地方形成了獨特的紅壤……”
“那條蛇妖,死了嗎?”匡世勛小心的問。
“笨蛋,都說了灰飛煙滅,你說死不死,不過,這蛇妖是神物,據(jù)說它的一絲魂魄落到了一條蛆的身上,于是這條蛆獲取了它的神格,一天天修煉成了另一種奇怪的海陸生物……”
“瞿鑊!”
路巔峰一臉驚訝的樣子。“你,小子,你讀過老子的書?”
“前輩,我是你的書迷呢,說真的,這條瞿鑊還是未成年的,不過現(xiàn)在體格已經(jīng)非??植懒?,光是尾巴竟然都有百米之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