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好似帶著一抹急切探如她的口腔,水安絡(luò)還能感覺到他口中濃烈的煙草味,是他剛剛抽過的煙。
“啪——”
楚濘翼的巴掌落在她的小屁屁上,她卻因為別人封著口舌,只能嗚嗚的叫著,用眼神控訴他的暴力行為。
楚濘翼在她窒息之前將人放開,卻始終將她控制在自己的懷中,眼神中帶著警告看著她,“這輩子,就算是死,我也會拉著你一起。”
他無法想象,別人占據(jù)她的身子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只是這樣想著,他便覺得窒息。
他對這個女人,早就愛到勝過了自己,他對這個女人的占有欲,強(qiáng)烈到他根本就無法去控制。
水安絡(luò)氣喘吁吁的靠在他肩頭,好像,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吻得這么激烈了,激烈到她幾乎無法承受。
水安絡(luò)默默的批判了一句他的殘暴,緩和了一會兒才抬頭看向了他,“師兄到底和你說了什么,讓你這么的激動?”
“我愛你嗎?”楚濘翼摟抱著她,突然開口問道。
水安絡(luò)眨眼,愣了一下,“你確定有‘嗎’那個字?”
難道這不是一句告白的話嗎?
楚濘翼點頭,很認(rèn)真。
水安絡(luò)本想著和他貧兩句,可是看著他這么認(rèn)真,果斷的放棄了,伸手摟著他的脖子,跨坐在了他腿上,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
“如果這個世界上要找到一個比我爸爸對我好的人,那肯定是,我兒子?!彼步j(luò)在楚濘翼的期盼中笑瞇瞇的開口說道。
“啪——”響亮的巴掌聲再次落在她的小屁屁上,再次惹得水安絡(luò)叫了一聲。
“再給你一次機(jī)會?!背粢黹_口威脅。
“我說的是真的啊,你都不知道我兒子剛剛和我說了什么,瞬間覺得,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就是把他生了下來?!彼步j(luò)帶著感動開口說道,在楚濘翼再次發(fā)火之前,伸手捧住了他的臉,“可是這個兒子是你給我的,他們或許是對我愛的最無私的兩個男人,可是你是唯一一個,可以陪我生,陪我死的人?!?br/>
水安絡(luò)說著,在他唇上快速的啄了一下,“你愛我,你很愛我,你比爸爸和兒子更愛我?!?br/>
雖然不知道楚濘翼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可是水安絡(luò)還是很認(rèn)真的回答了出來。
“哪怕這種愛給你帶來的是無盡的麻煩和詆毀?”楚濘翼微微瞇眼,手下的力道卻收緊了幾分。
水安絡(luò)很認(rèn)真的在想著,微微歪著自己的腦袋,“我很慶幸,你的麻煩和詆毀是帶給我的,而不是帶給別的女人的?!?br/>
看,她總是活得這么通透。
楚濘翼額頭抵著她的,低低的尋到了她的紅唇,然后吻了下去。
水安絡(luò)向后躲了一下,在楚濘翼不滿的蹙眉中笑瞇瞇的開口說道:“裝b到此結(jié)束,師兄到底和你說了什么,把你氣成這個樣子了,和我說說啊,我以后也能這么氣你?!?br/>
一抬一丟,水安絡(luò)直接被楚濘翼丟在了沙發(fā)上,水安絡(luò)哎吆了一聲,爬起來就看到楚濘翼已經(jīng)起身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