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過來”,此時,黑土也從屋子跑出來,站到妹妹身邊。
田蓉來不及解釋,跑過去一把拉住龍溪的手,輕輕運動了一下手肘一掌將黑土打翻在地,“得罪了”。
黑土被拍在地上,似乎并不是很疼,只感覺背心像被一股綿軟之力推了一下。
他翻身趴起來,眨了眨眼道:“妖女,竟然會妖術(shù)”。
夏雪想不到自己的哥哥那么巨大的身體,會被一個女孩子打倒,心里也不免有些害怕。
這時,龍溪已經(jīng)被田蓉拽了出去。
“你……你干嘛?”,龍溪大聲呼叫。
田蓉拽著他的手,狠狠道:“龍溪,你個混蛋,你竟敢掐我,老娘要不是看在你失憶的份上,早捏爆你的卵蛋”。
龍溪嚇得大聲地求救,田蓉把他從巷子里帶了出來,忽然,迎面看到一群浩浩蕩蕩的巡邏兵繞了過來,幸好龍溪戴著頂草帽,顯得很不起眼。
“糟了,是護(hù)龍一族”,她現(xiàn)在并不能確定是否有危險,如果這一隊護(hù)龍一族歸屬于龍騰那就徹底玩完了。
所以,她思量片刻又退了回來。
隨著巡邏兵越來越近,她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退回巷子里。
黑土這時已經(jīng)追了上來,大喝道:“好啊,妖女看你往哪跑……”。
田蓉一把用手捂住他的嘴,低吼道:“別出聲,不然老娘弄死你”。
黑土不由得被嚇住了,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霸道而囂張的女人,田蓉正用手捂他的嘴,他竟感覺很舒適,很愜意。
他忙搖了搖頭,使自己清醒過來,“不行,是妖術(shù)”。
田蓉等著巡邏兵過去之后,很是擔(dān)心地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慢慢退回剛才的小院中。
將龍溪放下之后,吩咐著道:“你們在這兒看著他,我去找救兵”。
黑土木訥地應(yīng)了一聲,望著她的大眼睛,竟沒有一點反抗。
夏雪這時跑了過來,仔細(xì)打量著龍溪道:“龍,你沒受傷吧”。
田蓉恢復(fù)起她平日的女王本色,道:“龍?叫得夠肉麻的”,隨即又吩咐起黑土,“你不能讓他離開這里半步知道嗎?”
黑土連忙道:“知道,知道”。
夏雪怨尤地看了一眼黑土,道:“哥,你怎么這樣?她叫你干啥,你就干啥?”
黑土忙搖了搖頭,瞪著田蓉道:“妖女,又給俺老黑施什么妖法?”
田蓉望著夏雪,又看了一眼她身邊的龍溪道:“你如果真喜歡他,就最好聽我的,不然他活不到明天”。
夏雪緊張地護(hù)住龍溪,道:“你想怎么樣?”
田蓉冷冷道:“現(xiàn)在不是我想怎么樣,你看看外面,那些手里拿刀的個個想殺他”。
夏雪也早已注意地這幾天這個小村莊的四周經(jīng)常有大隊大隊的巡邏兵經(jīng)過,卻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此刻見到田蓉,又望了一眼龍溪,道:“他到底是誰?”
田蓉這時已經(jīng)走出大門外,頭也不回地冷笑道:“他,他不是龍溪是誰”。
黑土和夏雪瞬間凝固,他們一起轉(zhuǎn)頭望著龍溪,眼神和之前已經(jīng)大不一樣。
“龍溪少爺,那不是武林中至高無上的存在”,黑土的眼睛里像被無形之刃洞穿了一樣。
夏雪驚訝更甚,癡然道:“怎么會這樣?你是龍溪少爺么?”
田蓉已經(jīng)早溜了出去,她現(xiàn)在必須已最快的速度找到可靠的人,然后將龍溪轉(zhuǎn)移到安全的位置。
現(xiàn)在她還能依靠誰呢,也只有她的家――東府。
所幸,來回的路并不長,她很快回到家里,抹了抹鼻尖上的細(xì)汗。
東府的一眾人很是緊張,“小姐,你怎么又回來了,護(hù)龍一族說你殺了龍溪少爺,正四處通緝您呢”,守大門的兩個仆人道。
田蓉怒氣沖沖,走了進(jìn)來,吩咐道:“你們兩個都不要說出去,我就來家看看”。
仆人連忙道:“小姐,您終歸是咱們的小姐,老奴怎么可能告秘”。
“好好,你們果然很忠心”,她進(jìn)去之后,悄悄將大門關(guān)了起來。
然后從兩個老奴的后背使勁一捶,她的武功對付武林中人或許還嫌不夠,但兩個平常人再簡單不過。
兩個仆人同時倒地昏死過去。
田蓉拍了拍手道:“兩個叛徒,還以為我不知道么,不是你們告的秘,我的行蹤怎么會暴露”。
她的這一動靜雖小,卻還是驚動了東府的人。
看來東府也并不是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隨后從屋子里擁出一大堆人,望見田蓉也很是詫異,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兩具尸首,不太能以很快的時間內(nèi)理解。
田蓉沒空跟他們解釋,指了指兩具尸體道:“快把他們打掃干凈,下面我有任何布置”。
東府上下立刻行動起來,看來田蓉在府中的地位并不緊緊是大小姐那么簡單。
“大小姐,你有什么話盡管吩咐”,過來的兩個人,也是江湖中很有份量的總管。
田蓉傲氣十足道:“現(xiàn)在我爹死了,一切由我接管,我現(xiàn)在只有一件事”。
“什么事?”,眾口一詞,不約而同。
田蓉道:“我們反殺的機(jī)會來了,往日龍騰那個混蛋連翻嫁禍我們東府,又說我們抬高糧食價格,又說我們攻擊龍淵,恨不得將我們殺得一干二凈,苦于他找不到證劇,現(xiàn)在我們的機(jī)會來了,該輪到我們出手了”。
底下仍是鴉雀無聲,有幾個別很是恐懼道:“我們家業(yè)雖然龐大,但武力不夠,如何能斗得過龍騰?”
田蓉輕笑一聲道:“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手中正攥著一張王牌”。
“王牌,您是指?”
田蓉嬌喝一聲,英姿勃發(fā)道:“現(xiàn)在咱們的任務(wù)就是盡力保全龍溪少爺,有他在還怕對付不了龍騰”。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已經(jīng)將東府的全部家當(dāng)都押在了龍溪身上,這賭注未免太大,但現(xiàn)在的局勢已經(jīng)到了魚死網(wǎng)破的時候,現(xiàn)在如果不當(dāng)機(jī)立斷,恐怕連一點希望也沒有了,試問如果龍騰當(dāng)了武林至尊,哪容得下東府。
“龍溪少爺,難道他還活著?”,聲音越來越小。
田蓉臉上覆蓋了一層寒霜,喝令道:“你們幾個中誰的武功最好?”
立刻有二三十個人站了出來,他們深知沒有東府也就沒有他們,是時候報恩了。
“我,選我吧”,東府上下全舉起了雙手,士氣高昂,很是踴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