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靜兒扶額,一臉頭疼的樣子,“我沒事,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
霍炎很想說她只喝了兩杯酒好么,除非對酒精過敏,否則沒聽過誰喝兩杯就能暈倒的。不過,想想她自從再次進入包廂后就有點奇怪,他暫時什么都不說。
“那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盧維際接著問。
“還好,頭沒那么暈了?!闭f著,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霍炎本能的想要伸手扶一把,但盧維際也隨之出手,他便把手收回來了。
“你想休息一下,還是我送你回去?”盧維際扶著她坐好,一邊問道。
盧靜兒想了想:“哥,你送我回去吧?!?br/>
對盧靜兒來說,比起盧維際,霍炎不過是一個普通朋友罷了。有盧維際在,霍炎只有目送他們離去的份了。
不過,霍炎倒并不覺得有多么失落,因為,對于盧維際這個人,他總覺得有些懷疑。
他緩緩開車著,思索片刻,決定給趙智于打個電話。
然而,剛找到趙智于的號碼,這個號碼便打電話過來了。
認識得久了,也會心有靈犀么……
“老大,”電話剛接通,便聽到趙智于興奮的聲音:“你快到我這兒來,我有一個新發(fā)現(xiàn),保管你看了興奮不已!”
“哦?關于哪方面的?”
“你最關心的,盧靜兒?。 ?br/>
“誰說我最關心盧靜兒了……快說你在哪里?”
趙智于:“……”
做他們這行的都是狡兔三窟,從來不暴露固定住所?;粞自谝患椅挥隰~龍混雜之地的賓館找到了他,甫見面,趙智于便遞給他幾張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他剛才見過,是盧維際,而照片上的女人,卻是江之茉。
兩人正在一家咖啡館對面而坐,在說著什么。
“老大,你知道這男人是誰嗎?”趙智于帶著點小興奮的問。
“我知道,盧維際,盧靜兒的哥哥。”
趙智于:“……”
“你怎么知道?”他很受打擊好嘛,“這是我今天才抓到的線索啊!”他還想拿這個來霍炎面前邀點功勞呢!
今天?
霍炎皺眉,今天盧維際和江之茉見面了?為了什么?照理說,盧維際和盧靜兒正與江之茉打遺產官司,兩方應該是水火不容才對,他們倆怎么私底下又會見面呢?
“老大,你也覺得蹊蹺是不是?”趙智于在一旁使勁點頭:“我也覺得有問題,尤其是他們的表情,你注意他們的表情!”
他們的表情……都是帶著笑容,氣氛似十分愉快!
霍炎心下一沉,這個盧維際,果然是疑點重重,不,準確來說,盧家就是一個謎。
“老大,要不要我夜探盧家?”趙智于摩拳擦掌的問。
“盧家是該要探一探的,”霍炎點頭,“但我決定,親自去?!?br/>
趙智于大驚,“老大,你不怕被認出來,或者有什么其他意外情況?你現(xiàn)在可是個檢察官??!”
霍炎撇嘴:“我還沒那么老吧!總之你別管了,我自有分寸?!?br/>
看樣子,他是真的要親自出動?。?br/>
好吧,趙智于咬咬牙:“看在你是我多年上司的份上,這個借你了?!?br/>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攝像頭似的東西。
霍炎挑眉,“這是什么?”
“哈,這個說起來就厲害了!”趙智于雙掌一拍:“它的名字叫做視頻信號溫度干擾器,當然了,我給它取的名字叫‘防被拍小助手’……”
“就是可以干擾攝像頭。”霍炎打斷他的話。
趙智于:“……嗯,好吧,”雖然他還有很多解釋用語沒出來,但霍炎既然理解了,他就不多費口舌了,“怎么樣?我厲害吧,能弄到這樣的東西!”
他看著霍炎,臉上寫滿“快稱贊我、快稱贊我”的笑意。
霍炎淡定的將這東西在手中把玩幾下,“十年前我就讓人研發(fā)這東西了,竟然到現(xiàn)在才出來?!?br/>
說完,他將東西揣入口袋,轉身走出去了。
趙智于:“……”
老大,“謝謝”你也該說一聲吧……
已近深夜,盧家的別墅里,只依稀亮著幾盞小燈,應該是都已經歇下了。
盧家的別墅位于一個別墅區(qū)中,面積不大,前后花園的大小加起來,與別墅面積也差不多。
霍炎從后花園的圍欄爬了進去,雖然墻角有個攝像頭對著這邊,但有他口袋里的高科技,攝像頭拍到的畫面只會是一片雪花。
趙智于拿出這樣的東西,的確令他眼前一亮。
但是,咳咳,對待下屬往往不要太過夸獎,這樣他們將會失去前進的動力……這就叫做--領導的藝術!
他悄然靠近一樓廚房的玻璃窗,透過那扇沒關的廚房門,他依稀可以瞧見客廳內的情景。
客廳里雖然亮著螢光,但并沒有人。
突然,一道強烈的光束在客廳的玻璃窗上劃過,刺亮了他的眼。
他愣了一下,馬上又聽到汽車發(fā)動機的聲音。
原來是一輛車開進了前花園,而隨著燈束消失,發(fā)動機的聲音停止,來人應該正往客廳走。
霍炎睜大眼,想要看清等會兒走進客廳的人是誰。
“別動!”突地,一聲低喝響起,一個硬物抵上了他的腰間。
他渾身僵住,思緒卻轉得飛快。
如果他是被盧家的人發(fā)現(xiàn)了,他該怎么解釋……而這時,隱隱一陣香水味卻從后傳來。
他身后是個女人!
他是不是可以借著力氣上的優(yōu)勢,將她反制……“別亂動!”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這人已經察覺:“不然我們倆都會被發(fā)現(xiàn)!”
樂蒂?!
這人是樂蒂!
客廳里的燈“唰”的亮了,只見盧維際獨自走入客廳。
走到沙發(fā)邊時,他停下了腳步,疲憊的扯松領帶。
片刻,一個穿著睡袍的女人走到了他面前,對他說了些什么。
距離太遠,霍炎并不能聽到她的聲音。
而盧維際的臉色更顯疲憊和不耐,使勁的搖了搖頭,接著越過女人身邊,往前走去。
女人轉身叫住他,只見這女人約莫五十歲出頭,應該是盧維際的媽媽。
她的面色冰冷,又說了些什么,盧維際突地將手中外套一甩,大吼:“什么都怪我,不如把我抓進監(jiān)獄好了,大家都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