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手鏈,被春風帝君注意到了。
然后,春風帝君這才暗自點頭,他蓄勢待發(fā)的靈力,終于放松了些。
其實,春風帝君在整個觀戰(zhàn)的過程中,一直在暗中運用著靈力修為。他的帝尊境靈力,可是直達到上千丈的春天這里,幫助春天解圍。
可是,春風帝君突然發(fā)現(xiàn)不用自己動手,春天就可以做到了!原來這是來自于他手腕上的一串水晶手鏈。
春風帝君暗暗點頭,可是,當他進一步注意到了這串異常熟悉的水晶手鏈時,不禁又呆住了!然后怔怔的出神。腦海中的思緒不住的翻涌著。
春天看到春風帝君的異樣的表情,心中露出厭憎:“父皇,想不到你在我這樣的危難時刻,依然這樣風輕云淡的看著我,你難道不知道剛才我的處境是多么的危險,你難道一點也覺查不出來?我不信,你身為帝尊境的至強者,相信早就知道了!只是,你為何還在關(guān)注我?是想看著我死去陪我的母親嗎?真是心狠的父皇!”春天咬著牙,怒怒的瞪了春風帝君一眼,然后不再看他。
只是不住的享受著來自高臺下萬眾一心的喝彩和歡呼聲,還有掌聲,然后,在風九的宣布下,春天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神養(yǎng)賽區(qū)的大贏家。
可他一點也不開心,更談不上有多么榮耀,他覺得一方面是沾了點父皇的光,讓大家以為他是太子,另一方面,父皇在一邊觀賞景色,竟然不顧他的死活,用一種惡心的目光來審視自己,這是要用一種另類的方法,把自己給折磨致死嗎?!
春天陷入了疑惑不解和莫大的恨意當中。
“想不到父皇竟然比那個黃海萍還要陰險和狠毒,殺人都不用自己出手,是啊,我是他的親生骨肉,他怎么忍心直接殺了我,索性就順水推舟,按照我的想法,在明星大賽上,讓我死于非命。不過,他在看到我沒死成之際,才表現(xiàn)出來這樣的眼神,他當初是不是也在用類似的辦法殺了我的母親?!他真陰毒呀!”春天越想就越是覺得不寒而栗起來,他現(xiàn)在只能這樣想象自己的父皇了!
就這樣,春天有些落寞的走下來高臺,沒有精彩的神情,也沒有揮手致意。給人的感覺,他更像是一個走下臺的人。
木哥覺得不對勁了,他手中的不折木不住的搖晃著,見春天連看都不看他。
春桃也有些擔心起來,她忽然覺得春天心事重重的。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春天和春風帝君說了些什么,導致春天對帝君陷入信任危機了!”春桃這樣的猜想著,不過,真被她猜對了。
春天現(xiàn)在的確是這種心情,比賽的勝利,一點也沒讓他有多么喜悅。他有種沉重感。
褪去了外面華麗的一層衣服,這是他父皇給他的,現(xiàn)在他不要了!
穿上原來普通而陳舊的衣服,春天這才覺得有種舒服的感覺了!
不想連春風帝君的衣服也借用,春天走下來,發(fā)現(xiàn)風九的臉上不再那么慘淡。但,仍然有些煞白。
“太子,您剛才是有驚無險??!”風九趕忙過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春天點了點頭道:“是吧!那么,我的神養(yǎng)賽區(qū)是不是拿到了第一名?”
“這個當然,太子您因為剛才消耗過巨,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繼續(xù)參加比賽了,而且您只是神養(yǎng)境,更加的不能繼續(xù)參加其他賽區(qū)的比賽了!所有,您是神養(yǎng)賽區(qū)的第一名,您的預賽已經(jīng)通過了!”風九連連贊嘆著開口,不過,春天看的出來,風九的表情很做作,假惺惺的樣子。
“其實,我還想繼續(xù)參賽的,比如來個越級賽,去參加念生賽區(qū)……”春天呼了一口氣,這句話還沒說完,風九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萬萬使不得,我的太子,您可是愛惜身體啊!您的身體很珍貴,而且,明星大選的預賽是不接受越級比賽的!只能同境界的對手,才能相互比拼!”風九耐心的解釋著,他巴不得春天立即離去,只要和他別在沾染上什么關(guān)系,他就謝天謝地了!現(xiàn)在他可不想春天太子做出來什么過激的行為。
哪怕是和你父皇慪氣,你也別把我們這些臣屬給搭進入啊!我們還想好好活著呢!
風九就是這么想的,他在看向春天時,顯得格外小心。
春天聳了聳肩,無趣的開口:“好了,跟你開個玩笑,其實,我也不想送死。既然預賽我通過了,成績還這么好,那我先歇會兒吧!”春天說著,大搖大擺的,居然擺出一副看似吊兒郎當?shù)臓顟B(tài),他,走出來賽區(qū),退場了!
目送他離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東風白和呂大雷,就在神養(yǎng)賽區(qū)默默看著他離開了!
他們倆又不傻,此時的他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春天就是太子的消息。
既然都知道了,這兩個人,當然就瞬間恍然的明白了風九的態(tài)度,風九的態(tài)度其實是代表著他的上層乃至上上層的態(tài)度,讓春天太子當上預賽的神養(yǎng)賽區(qū)第一名。
至于東風白和呂大雷,乃至于其他神養(yǎng)境潛能少年,他會會在春天太子退場后,接著比賽,這時,真正激烈的比賽才剛剛開始。
只不過,春天已經(jīng)看不到了!他退場了!他也不想看下去,他知道,這也是一場陰謀。
春天有些悵然若失的退場后,木哥和靈都七女也跟了上來,
“少主你怎么啦!看你都取勝了,還不高興!”木哥問道。
“不要叫少主好不好,你真是一塊木頭,現(xiàn)在應該叫太子!春天太子才對??!”春桃趕緊糾正一下。
“你們叫我什么都行。反正,我沒有心思做這個太子。”春天繼續(xù)吐了口氣,想到母親是被春風帝君害死的,春風帝君可是自己的父皇??!
自己的父皇怎么可以犯下這個大錯誤,做出來令他難以接受,也無法接受的事情呢!春天滿腦子都在想這些,哪里有空在乎別人叫他什么。
“你們就叫我春天吧!別叫我太子,我覺得別扭。我還沒有準備好做什么太子,而且,我不能接受現(xiàn)在的父皇!”春天把心一橫,這樣說著。
木哥和靈都七女頓時就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