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先生,晚上周大師想邀請大家一起吃,你要不要先準(zhǔn)備一下!”
吃過午飯之后,跟著鄧妍君走進(jìn)門來的是一個短發(fā)女子,二十七八歲左右,一副都市時尚麗人的女士束腰小西裝,看起來格外的精明干練。一雙充滿魅惑力的眼眸之中,帶著讓人犯罪的笑意,對著坐在沙發(fā)上的肖濤說道。
“不必了,謝謝蕭小姐,我想我更需要的多休息一會兒!你知道的,我吃不慣那些手抓肉和馬奶酒!”
肖濤面帶笑意的說了一句,這位跟自己姓氏同音不同字的女性,卻也是一個踏入養(yǎng)身之境的修行之士,少有的第二大境界的道家女性修行者。
“好的,我知道了!有什么行動計劃,我會提前跟鄧小姐說一聲,也讓肖先生有些準(zhǔn)備!那我先告辭了,不打擾各位玩牌了!”
蕭瑾兒來這里的目的也是通知一聲,之前在丁大師和小樂那里,她也得到了同樣的答案,就連理由也出奇的相似。不過范大師和周大師的初衷,也只是為了讓大家再聚一下,彼此再熟悉一些,之后有什么事,也好可以相互配合。
跟門口的鄧妍君也說聊了幾句,作為跟周大師還有她同樣屬于官方某個部門的人,她們彼此也不算陌生,之前也有過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的合作。
在蕭瑾兒離開后,鄧妍君來到肖濤的一旁坐下,一邊跟他大概講述著這一次行動的人員安排,一邊把其中一些人的名字,挑揀比較重要的那些,比如領(lǐng)隊人,一一說給他聽。這些都沒必要避諱別人,所以一旁的玩牌的三個女孩,也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你說有將近一百人,那么多人過來,是來組團(tuán)旅游嗎?不是就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找出來之后,就任務(wù)結(jié)束了嗎,怎么這么大張旗鼓的?”
薛可兒面色有些疑惑,她是聽肖濤說起過一些,不過她并沒有感覺這是見多么大的事,也不覺得有什么危險。可是聽鄧妍君一口一個專家,一句一個意外救援,莫名的她開始有些慌亂了起來。
“沒事,就是為了安全起見!畢竟這里的氧氣含量,比起平原地區(qū)要低一些!平常還不覺得,要是劇烈運動,很可能之前沒什么大問題,在這里就會要去人的命!所以準(zhǔn)備齊全些,也是為了保障大家的生命安全!”
在肖濤端起面前水杯的時候,旁邊的鄧妍君已經(jīng)幫他回答了薛可兒的這個問題。
“哦!原來是這樣,是該準(zhǔn)備好一點,有什么意外也能及時救援!”
薛可兒了然的點了點可愛的腦袋,然后和旁邊的小莎還有小丹繼續(xù)玩牌。
在樓上的其中一間套房,丁大師面前坐著那兩人,一臉黯然的看著他。
“放心吧,丁大哥!你交代的事,我們就是拼了命,也一定幫你完成!”
其中一人面帶悲色,眼泛淚光,卻借著低頭的瞬間,讓眼眶中的淚珠直接掉落在地上,沒有讓它劃過臉面,留下什么痕跡。
“丁大師,要不是你,我家老母親早就挺不住了!你放心,只要我們活著,你家的娃兒絕對不會受半點委屈,我們這些受過你恩惠的人,會把他當(dāng)做親生孩子一樣看待的!”
另一人也看著手中厚厚的信封,還有兩張銀行卡片,同樣眼眶濕潤的看著面前那個值得尊重的大恩人,語氣沉重的說道。
“讓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生活就好,千萬不要讓他,走上歪路!”
丁大師的聲調(diào)有些怪異,平時很少出聲說話,即使是在自己最親的那個孩子面前。
“放心吧!”“我們對天發(fā)誓!”
與此同時,旁邊的那間套房,小樂身后坐著兩男一女,都是她的同伴。而此時她正伏案趴在桌面上,手中的筆尖在紙面上寫寫畫畫,不知道再寫些什么。
“小樂,你也歇歇吧!”
其中一個男子面露心疼,他本身相貌普通平凡,那一張老實的過于樸實的臉,也極大程度的反應(yīng)了他的性格。讓他在年過三十之后,也沒有正式的談過一場戀愛,直到遇到面前的那個善良女子。當(dāng)然,這也跟他不那么如意的家境有關(guān)。
“好了,小樂,你想說的我都知道,今天早點休息吧!對了,你想吃什么,我去讓夏先生去準(zhǔn)備!”
那個同樣是女性的同事,身形比她稍胖一些??粗硇蜗莸哪莻€女子身影,她的眼中也露出了幾分不忍之色。
“唉,讓她多寫一會兒吧!能多留下點東西,就多留下來一點吧!”
最后出聲的那個男子,也是他們幾人之中年量最大的,約有四十歲左右。他神色復(fù)雜的看著小樂,語氣低沉的說道。作為幾人之中,見證過這個女子的成長和進(jìn)步,以及強大到足以帶人他人的安全感,這讓他嫉妒的同時,更是對她帶著別樣的敬意。
氣氛一陣沉默之后,過了將近半個小時,太陽也明顯的向著西方偏移,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墒悄莻€女子,吃了早飯之后,就一直坐在那里,動也沒動一下,午飯自然也是沒有吃。
終于,在那兩男一女期盼的目光下,小樂終于站起身來,轉(zhuǎn)身面帶笑意的看著那三人,自己最是信任的三個同事好友。
“小樂說,以后就拜托我們了!她已經(jīng)把自己全部的錢,都捐給福利院了!也希望我們有時間,去幫她老家看望一下她的親人,謝謝了!”
看著小樂手速飛快的打著一連串的手語,那個女孩最先忍不住,語帶哭腔的幫她跟旁邊的兩人翻譯。
“我懂的,我全都懂!小樂,你放心,我每個月只要有時間,就去你家里看一次!一定不會讓家里的老人,累著病了沒人管!”
其實就算是不翻譯,那兩個男子也能明白她的意思。因為他們對這個善良的女子太過了解了,就像是最親的家人一樣。
“小樂說她餓了,也累了!沒問題,我們現(xiàn)在就去廚房,讓人幫你做些愛吃的菜!你先等著!”
其中一個男子卻是已經(jīng)起身,向著門外走去。而留下的那一男一女,也識趣的沒有說話,讓她一個人站在窗邊,看著外面不算多美,卻是充滿生命的風(fēng)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