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老道士會不讓我們離開,反而是就地設陣。
我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絲的震驚,那是沒有多想什么。
不過,在心中卻是暗暗的留了幾個心眼,若不是老道士和白芷說出這些事情,到現(xiàn)在為止,我還可能都不清楚。
“現(xiàn)在道法還算可以!”這個時候,老道士看了我一眼之后才接著說的:“但是為什么不讓你下山,你的經驗不足,對于很多人和很多事的判斷并不到位。在這種情況之下,別人很容易就能夠將你置之于死地,哪怕你的道行再深都無濟于事。雖然說身懷道行,可是終歸不過是肉體凡軀。明槍易擋,暗箭難防,這些事情你早晚是要經歷的。明白了嗎?”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br/>
我的心中還是非常感激的。一直以來,老道士都教了我不少的東西。而現(xiàn)在,,我對于這種感覺則是越來越深刻。
事實上,我也吃了不少關于經驗上的虧。
比如說這一次的黃皮子,還有現(xiàn)在的狀況,若是我讓我來處理的話,就算是我的實力要高于老道士,也決計難以躲過這次的災害。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讓自己在心中多留了幾個心眼。
不管如何以后遇到類似的事情都要多想上一番。
果然就在我們幾個在那里養(yǎng)傷的空擋,遠方飄然而來了一個身影。那身影看了我們一眼,,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疑惑,緊接著往前走了幾步:“硯石陣,你們是什么人?”
因為黃皮子已經被白芷給收了起來,所以說在這個時候倒是不擔心對方會殺人奪寶。
只不過,小心為上,我們還是設下了硯石陣。
“我是這云峰山上的一個修道者,今日下山伏妖,結果沒有想到中了邪術,暫時無法動彈,所以說在這里養(yǎng)傷。道友若是無事的話,還是盡快離開吧!”老道士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人,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的警惕,而后淡淡的說道。
那人的眉毛輕輕一挑,而后接著說:“是嗎?相見即是有緣,我剛好也懂得一些雌黃之術,既然有難,我雖然不能坐視不管。你將這硯石陣去下,我進去幫你療傷,這樣一來,也算是結一個善緣,如何?”
“不用了,我身上的傷勢不礙事,休息到明日也就可以了。”
老道士謝絕了那人的好意。
那人的嘴角漏出了一身冷然,淡淡的說道:“你可不要不識趣,我可不經常幫人,既然現(xiàn)在想要幫你,那就是你的福分,你居然還拒絕?”
“道士我聽說過逼良為娼的,但是怎么也沒有聽說過有人逼著人療傷的?!崩系朗康淖旖锹冻隽艘唤z笑意,而后接著說道:“好意心領了,我看你應該還有急事纏身,所以說還是盡快的離開吧?!?br/>
那人微微一笑:“我來的時候,發(fā)覺這里有一窩黃皮子。而現(xiàn)在這附近已經沒有黃皮子的氣息了。想必這黃皮子應該是被你給端了,這東西可是我先看上的,只不過是這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你給搶了先,只要你能夠將黃皮子交出來,我倒是可以不理會你?!?br/>
“原來是為了這個事情!”
老道士輕輕的搖了搖頭,而后接著說道:“那你可就真的想多啦,黃皮子傷了我,然后逃之夭夭了,我若是能夠抓住的話,也不至于落到現(xiàn)在這個下場。”
“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蹦侨说穆曇糁袔е唤z冷然,而后淡淡的說道:“你最好還是失去一些,我不想用強。如若不然的話,我可就要強行破陣了?!?br/>
老道士舒展了一下懶腰,似乎是根本不介意一樣:“隨意了,這陣法雖然說是老道士我無意之間布置的。但是自信還有一些能力,你若是能夠破了,我就算是將黃皮子給你又如何?”
這眼下現(xiàn)成的便宜不撿白不撿。
那人的嘴角冷笑一聲,卻是沒有任何的猶豫,一只腳迅速的跨出。
那一瞬間,十塊硯石彼此交相輝映,似乎是形成了一張巨大的陣網一般。
“哼,不過就是一個硯石陣而已,我想要破除還是非常的簡單的?!蹦侨藳]有任何的猶豫,迅速的再次跨出一步,不過就在這一瞬間,我看到那無盡的陣網上,似乎是猛然間爬出了一道道的陰影,一樣向著那人啃撕而去。
那人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震驚,身體迅速的后撤了:“這怎么可能?”
“老道士我的陣法可沒那么容易破!”老道士打了一個哈欠,看著面前的人,而后接著說道:“就算是你強行破開了,我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到了那個時候,咱們誰輸誰贏,可還就真的說不準了。若是你不信的話,可以試試,只要你現(xiàn)在就此離去,我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說話之間,老道士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精芒。
似乎是想要威懾住眼前的這個人一樣。
不過我的心中明白,老道士是有一些恐慌的,因為眼前這個人的實力比我們想象之中的要強上一些,最為重要的是看不清楚章法。
他踏出的那一步,恰巧是破陣的位置。
只不過是破除尋常的硯石陣的位置,而老道士的這一個硯石陣卻不尋常,屬于太平道。而且太平道已經失傳了這么多年,尋常人根本不可能了解到太平道的道法,更不要說破解的方法了。
我也是在鬼谷的書洞之中沉浸了許久,才算是翻到了一些關于太平道的消息。
這些消息只怕就算是鬼谷中人也不會在意。畢竟鬼谷書洞之中的書籍實在是太多了,如果是挨個翻過來的話,可真的不是一個小工程。
“哼,我還就不信了!”
那人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精芒,好像是不在意一樣,迅速的往前跨出一步。左移半寸,而后一只手點地而行,似乎是想要將第一塊硯石給逼出泥土一般。
我坐在那里,不斷的觀察著這個人行動的軌跡。
過了片刻,才算是放下心來,這人行動的軌跡雖然有章法,但是想要在短時間之內破除這個硯石陣,還是沒有什么可能的。
老道士倒是非常的放松,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就在這里慢慢的弄著,我先睡上一覺,明日里回返一些精神,再陪你慢慢玩。”
“該死的!”
那人怒斥一聲,似乎是異常的憤怒一樣。
不過仔細一想,倒也是正確的,一碰到這種事情還能夠平靜下來。老道士,這已經是赤裸裸的打臉了,居然真的躺在那里呼呼大睡了起來。
“哼,我倒要看看,等我破了這陣法之后,你還能不能夠笑得出來?”那人冷然說道,似乎是知道這種方法行不通一樣,緊接著又換了另外一種破陣方法。
只不過,太平道的硯石陣和尋常的硯石陣可以說是有著諸多不同之處,就算是想要破除,也不是簡簡單單的三兩句話就能夠做到的。
而這人倒也算得上是有些恒心,一直在那里堅持不懈的破除著。
很快就過去了半個時辰。
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不解,而后輕聲的說道:“不應該啊,諸多硯石陣的方法我都試過了,可是根本就沒有辦法破掉,老道士,你這究竟是什么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