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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與風騷女激情 每次在人多的地方執(zhí)行這種抓捕

    ?每次在人多的地方執(zhí)行這種抓捕行動,一到最后的收尾階段,現(xiàn)場總是有些混亂,黃澀澀擠了好半天,終于擠到前排,占領(lǐng)了一個最佳圍觀位置。

    上次陳訓受那么重的傷,不知道這次有沒有事,她焦急地尋找他的身影,好不容易在人頭攢動的人群中找到,誰知道還沒來得及仔細看,注意力便被樹下的一個圍觀群眾奪走。

    對方是一個穿著外套的中年婦女,面容憔悴,表情也不太對,站在幾個男人的后面,顯得格格不入,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不過由于她的位置靠近草坪,四周又都是一些綠植,路燈的光被茂盛的枝葉從半路攔下,光線昏暗,看不清臉,只知道她給人一種和周圍人截然不同的感覺,冷靜得不像是來看熱鬧的。

    憑借著第六感闖天下的人直覺不太對勁,暫時放棄了關(guān)心陳訓的計劃,眼睛緊緊盯著她,開始慢慢往她的旁邊挪,與此同時,那個女人也在往靠近民警的那一邊走。

    黃澀澀不太確定她到底想做什么,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只能先按兵不動,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什么明晃晃的東西在她的眼前一閃而過,仔細一看,沒想到竟然是一把刀。

    鋒利的刀尖從外套的袖口露出一點,刀面锃亮,在路燈下散發(fā)著詭異的光芒,目標似乎是陳訓。

    意識到這一點后,她的瞳孔猛地一縮,喉嚨就像是被鎖住了似的,行動快于大腦,來不及提醒還在押犯人的人注意身后,就已經(jīng)將他撲倒在身后的草坪上了。

    原本以為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的圍觀群眾見狀,又爆發(fā)出一陣驚呼,不約而同地往后退,生怕波及到自己,弄得在場的民警也緊張了起來,還以為有同伙躲在附近,再次全部進入警戒狀態(tài)。

    然而行為奇怪的女人并沒有就此停下,情緒反倒激動了起來,不再藏著掖著,把袖子里的水果刀拿在手上,趁著一片混亂,加快了速度,目標明確,徑直朝被按在地上的人走去。

    因禍得福的是,因為提高了警惕,所以民警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異樣,認出她是本次案件受害人的母親,唯一一個被嫌疑人性侵過的受害人。

    他們立刻反應了過來,上前阻止了她的報復舉動,捏住她的手腕,把她手上的刀搶了過來,可她好像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試圖用腳去踢嫌疑人,掙扎著,哭喊著。

    黃澀澀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驚人之舉,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正在為了待會兒被刀刺中的疼痛瑟瑟發(fā)抖中,結(jié)果預料之中的事情遲遲沒有發(fā)生,身下的人反而開口說了話。

    “你是在表演豬怎么拱白菜么?”

    什么東西!誰是白菜,誰是豬?

    還閉著眼的人慢慢睜開了眼睛,卻沒有精力計較他這句話里的人物關(guān)系,只覺得嘴唇下的觸感層次非常豐富。

    她好像能夠感受到肌膚的溫熱,說話時的震動,以及脈搏的跳動,這幾樣感官加起來,讓她最后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親到了陳訓的脖子。

    大腦再一次變成了一片空白。

    趕過來的李奪正好看見這一幕。

    多虧了上次在鄉(xiāng)鎮(zhèn)受的刺激,他也不害臊了,蹲在他們的身邊,由衷感嘆道:“女俠,我怎么覺著你每次出場都自帶BGM?這次是什么?就是這個feel,倍兒爽?”

    “……”

    見黃澀澀好像還沒緩過來,他搭了把手,把她拉了起來,將自家老大從她的身下解救出來,又感嘆了一句:“看來我們真應該給你頒一面最佳市民的錦旗了?!?br/>
    柔軟的泥土作為緩沖,減緩了沖擊力,被撲倒的人沒什么事,黃澀澀反而受了點傷,站起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手臂和膝蓋磕到了街沿,又破了皮,幸好不算嚴重。

    其他人正忙著收拾殘局,沒有注意到,她也不太在意,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看重新走向民警的陳訓,又看了看面前的人,還沒弄清楚狀況,問道:“怎……怎么回事???”

    好心的李奪把事情的始末給她講了一遍,著重強調(diào)了一下她剛才是如何當著所有人的面撲倒他家老大的,形象生動,繪聲繪色,以至于黃澀澀完全可以想象當時的自己有多傻。

    她越聽越生無可戀,心想自己這下恐怕又要淪為他們刑警隊的笑柄了,又覺得這事兒真不能怪她沖動,無論換成誰,肯定都會以為那女人是沖著警察去的吧?

    李奪沒看出來她的絕望,還拍了拍她的肩膀,欣慰道:“女俠,你對咱老大的一片丹心我們是有目共睹,以后你有什么事就說一聲,我們中隊的人絕對無條件幫你!”

    “你能幫我消除剛才那段記憶么?”

    “……”

    李奪沒想到這么快就要面臨食言的尷尬處境,想勸她換一個實際一點的要求,卻聽見不遠處的林東叫了他一聲,讓他趕快過去,只好收了話頭,留下句“我們下次再約”便離開了。

    可是下次有什么用啊,她要的是現(xiàn)在。

    黃澀澀耷拉著腦袋,孤零零地站在樹下,瘦瘦小小的,看上去特別孤單可憐。

    其實她剛才之所以那么做,也不完全因為是陳訓,畢竟不管今天受到威脅的人是誰,她都會選擇挺身而出保護對方。

    頂多……頂多會因為是陳訓而跑得快一些,撲倒的時候用力了一些,但救人的心是一樣的。

    黃澀澀自我安慰著,好像這樣就能夠讓心里頭的異樣感覺減少點,正準備離開這個不祥之地,一抬頭,又看見了剛才沒說一句話就走掉的男人,正在朝她一步步走來,姿態(tài)挺拔。

    由于陳訓還要趕著回去審人,不長不短的距離被他幾步便走完了,沒時間和她多說什么,只能掃了掃她受傷的位置,簡單交代了兩句:“回去以后記得處理一下傷口?!?br/>
    說完后,他又瞥了一眼被攔下的人群,頓了頓,意有所指道:“還有你的男女關(guān)系?!?br/>
    男女關(guān)系?這又是什么新新?lián)p人詞匯!

    黃澀澀鼓了鼓臉頰,剛想追問這話是什么意思,誰知道視野里又只剩下了他的背影,這時耳邊也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讓她想起了今晚出來的真正目的。

    “澀澀,你沒事吧?”

    把嫌疑人帶走后,攔著市民不讓靠近的民警也撤了,江遲終于可以過來找她了,一臉擔心,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還是不放心,非要帶她去醫(yī)院檢查,卻被拒絕了。

    她面帶難色,真心實意地道著歉:“江遲,不好意思啊,我臨時有點事,宵夜可能沒法吃了,下次我再補回來好不好?”

    一聽這話,對方的身子一僵,沉默了一會兒,認真問道:“你是要去找陳訓么?”

    盛夏的夜晚向來悶熱難耐,空氣仿佛靜止不動,就連嗡嗡亂飛的蚊子也掀不起一絲波瀾,即使到了后半夜也沒有什么風。

    整個城市陷在空調(diào)的壓縮機聲中,公安局的二樓還燈火通明。

    審訊工作進行了快兩個小時,卻沒什么進展,嫌疑人始終不肯承認罪行,局面僵持著,于是他們決定暫停一會兒,出來透透氣。

    三三兩兩的人走出來,準備抽根煙提神,陳訓當然也在其中。

    他一手拿著煙往嘴里送,另一只手去摸打火機,眼見著火苗都快挨著煙頭了,又被他收了起來,眼睛一瞇,盯著正坐在走廊椅子上打瞌睡的人看。

    走廊上沒有空調(diào),開著窗戶也熱,她的頸間蒙了一層細細的汗,肌膚細膩光滑,像是上好的白瓷,只不過被撓出了好幾道紅印子,身上被咬的蚊子包十分醒目。

    再一看,受傷的地方血漬已經(jīng)干涸,很明顯沒有聽他的話,這讓陳訓眉頭微蹙,周遭的氣息陡地一沉,沒有說話,撤下唇間的煙,轉(zhuǎn)身往樓下走去。

    黃澀澀是被一陣冰涼的觸感刺激醒的,卻不怎么睜得開眼,睡眼惺忪,發(fā)現(xiàn)模糊的視野里忽然多出來了一個人,正蹲在她的身前。

    不知疲憊的夏蟬還在扯著喉嚨亂叫,出來抽煙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走廊上變得空蕩蕩的,安靜又冷清,等視野漸漸清晰,意識到面前的人正在做什么后,她的瞌睡跑了一大半。

    陳訓依然神情專注地幫她清理傷口,眼皮上的淺淺褶皺又顯了出來,好像知道她醒了過來,卻沒有抬頭,嗓音和平時一樣,不冷不熱:“怎么,又來當江遲的說客?”

    說客?什么說客?黃澀澀沒聽懂他的話,埋著腦袋,回答道:“和江遲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是想當面和你說聲謝謝?!?br/>
    “謝?”他似乎是輕笑了一聲,沒什么溫度,“又想謝什么?”

    “余音說我們部門的副主任被抓了,就在剛才掃黃的時候,還說你和他們頭頭的關(guān)系很好……”

    這一回,沒等她說完,陳訓便打斷了她的話,抬眸看她,黑瞳比窗外的夜色還要沉,語氣很平靜,反問道:“你覺得我是利用職務之便,幫你報仇么?”

    不是么?

    黃澀澀沒睡醒,整個人都不太有精神,腦子也轉(zhuǎn)不過來,想了半天,發(fā)現(xiàn)好像也確實不應該這樣說,不然他成什么人了。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她苦惱地抓了抓頭發(fā),陳訓沒有再說話,替她上好藥后,站了起來,把棉簽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居高臨下的視線給人一種壓迫感,眼睛里多出許多情緒。

    可惜黃澀澀沒有抬頭,也就沒有看見他臉上的表情,直到聽見李奪的聲音才重新集中注意力,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的人不知什么時候又已經(jīng)離開了。

    “哎喲喂,我的女俠,你說你怎么在這兒等著,多熱啊,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說么?!苯拥叫氯蝿盏娜朔浅7Q職,一邊幫她扇蚊子,一邊說道,“快起來吧,我送你回家。”

    聞言,她的腦子逐漸清醒,知道自己被扔給了李奪,可思來想去,也沒有想明白問題出來哪里,看了看半掩著門的樓梯口,覺得里面的人堪比人間六月天,變臉變得比誰都快。

    原本應該用來睡懶覺的周末,黃澀澀就這樣白白浪費了二分之一,有的人卻好好把握住了。

    比如余岳。

    這個星期他難得不加班,看了一晚的球賽,凌晨三點才睡,睡著睡著,忽然覺得手臂下面有什么東西硌得慌,半睜開眼睛,看清枕頭邊躺了個什么玩意兒后,罵了聲“操”。

    他一把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忍住把她踢下床的沖動,吼道:“黃二狗,老子說過多少次,不要偷偷爬上我的床!你是沒長耳朵還是沒長腦子!”

    “這么小氣干什么,我太累了,躺一會兒?!?br/>
    面對他的怒吼,黃澀澀的內(nèi)心毫無波瀾,掏了掏被震得有點痛的耳朵,望著天花板,一臉不知道性生活為何物的表情,補充道:“再說了,你沒把我當女的,我也沒把你當男的,有什么關(guān)系。”

    “……”

    一聽這話,余岳又罵了句“操”,忽然拽著她的手,把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將她翻身壓在身下,彼此之間的距離近得有點危險,低聲問道:“我有沒有教過你,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