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妧小口喝著溫水,傅云深臨時有個會議要開,囑托她在辦公室里老老實實待著才走。
林思思在群里發(fā)話道:“我們?nèi)齻€出來見個面吧,商討一下有沒有什么辦法?!?br/>
陳青青說她白天走不開,今天霍庭琛帶著她去拜訪近親,順道告知二人要結(jié)婚的消息。
林思思:可是這樣子任由他昭告天下,日后就算不結(jié)婚,對你的名聲肯定也有影響的啊!
唐妧蹙著眉頭,眼神很沉,陳青青現(xiàn)在根本不在乎這些,只要能解決他弟弟阿博的病情,大不了就遠走高飛。
全身而退雖然很難,但也不是一點勝算都沒有的。
一個員工突然敲門進來,神色凝重的走到唐妧面前說道:“太太,現(xiàn)在會議需要一名商務英語翻譯員,傅總讓我來找您。”
唐妧點點頭,跟著去了,沒想到今天還真有她用武之地。
會議室很大,坐了不少的人,先前那個翻譯員突然低血糖昏倒了,外來公司雖然自己帶了一名,但是很可能會被鉆空子。
傅云深雖然也能懂這些英文,但到底不是專業(yè)的,遇到一些特別晦澀難懂的單詞很麻煩,于是來找了唐妧。
對方老總是個土生土長的Y國人,這次是臨時來談一筆關(guān)于智能家電的訂單。
唐妧眸色漆黑明亮,她聲音很好聽,發(fā)音也標準,說話如同悅耳的歌聲,在這一片空曠之中醒耳婉然。
旁聽的不少員工都被唐妧的氣場給打動了。
唐妧都是多虧了大學參加的英語辯論賽很多這個福,流利的英文和淡然的氣場都是那個時候訓練出來的,再加上她自己天資卓越,基本上可以同聲傳譯。能坐上豪門太太的位置又怎么可能只是個草包呢。
對方老總笑的很開心,會議目前為止都沒有什么問題,唐妧都松了口氣時,那方又臨時問道:“據(jù)我所知,還有另一家公司比你們出價要低,能給我一些選擇你們的理由嗎?”
唐妧來的路上看了一些列出來的重點內(nèi)容,因為會議是臨時的也沒她一個標準答案,她目光誠懇有力,笑著說道:“這筆訂單我司會采用DAT的終端交貨方式,從產(chǎn)品出庫到指定目的港為止的運輸風險都由我方承擔,并且我們有專業(yè)的海關(guān)人員,可以為您省去很多麻煩?!?br/>
對方老總笑著點點頭,在場的有些人雖然聽不太懂,但是看著對方反應愉悅,明顯就是唐妧說的很好。
“那能否再多給些折扣?”對面翻譯員問道。
這事唐妧做不了主,她轉(zhuǎn)頭看了眼傅云深,男人斂眉垂眸,手指輕敲著桌面,他壓低了聲音:“已經(jīng)是最低價了?!?br/>
唐妧心領(lǐng)神會,她嘴角微翹:“據(jù)我所知,您方一直都是具有優(yōu)良信譽的企業(yè),所以我們這單可以采用承兌交單。馬上就是中國的春節(jié)了,我相信沒有哪一家企業(yè)可以和傅氏一樣做跟單托收的匯票吧?”
這下對面是完全的動容了。
承兌交單固然對買方是最好的,能夠用最快的速度拿到貨,但是所有的商業(yè)風險全由傅氏承擔,對方公司只要去托收行承兌單據(jù)就可以提貨,不需要提前付款。
而唐妧選擇用這個方式交易也是劍走偏鋒了,她面前的電腦上有關(guān)于這家公司的風險評估,心里還是有底的。
對面老總聽完后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氣呵成的簽訂了合同,他握了握傅云深的手,張嘴是一段不太流利的中文:“傅老板,您們公司的員工真的很不戳?!?br/>
“謝謝?!备翟粕钌袂閯恿藙樱嫔系钠>胫魅チ舜蟀?,語氣平鋪直敘:“她是我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