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這么俊朗的小伙子生平還真沒見過幾個呢?不知你愿意拜我為師,加入領(lǐng)袖峰?”柳如煙直接無視了樊空,將樊空晾在一旁。色咪咪的看著云揚詢問道。
樊空為了緩解尷尬,從旁附和道:“還不快行拜師之禮,柳師姐至今還沒有收過弟子!可別不知好歹!”
云揚一想,既然是領(lǐng)袖峰,當(dāng)然有其底蘊,莫非柳如煙看到了自己的潛質(zhì)?把心一橫:“既然如此,師尊,我愿入領(lǐng)袖峰!”云揚立馬改口說道。使得柳如煙嬌笑連連。這讓樊空在心中不斷重復(fù):“這么好的苗子就這么毀了”
“那好,你就跟著我回領(lǐng)袖峰吧!小空空,你帶著這倆個家伙去吧!”洛花音指了指莫易和瑯天,對著樊空說道。說完帶著云揚朝著其中一座山峰行去。沒過多久,終于來到了一座俊秀的山峰之前。
那山峰挺拔如柱,旁邊空空蕩蕩,一座山巒也沒有,唯獨這座山孤零零的豎在那里。山峰的半山腰,一面山崖光滑如壁,斧劈刀削,寫著歪歪扭扭三個大字。
“領(lǐng)袖峰?”
云揚心中不禁狐疑,暗道一聲!
這座山頭高得有些不像話,祥云漂浮在半山,落花音帶著云揚向上飛了片刻便是皚皚白雪,但在山頂上卻突然間暖和起來,陽光普照,樹木茂密,有飛禽走獸在其中棲息,鳥鳴獸吼,高一聲低一聲,悠揚悅耳。
順著彎彎曲曲的小徑走出數(shù)里,只見前方坐落著一座巍峨宮殿,燈壁輝煌,奢華至極,宮殿前是千畝花圃,繁花燦爛,香氣襲人。
一些少女正在花圃中勞作,提著花籃飛來飛去,遇到喜愛的鮮花便輕飄飄落下,徑自采摘放入花籃中。
“真是人間仙境!”
云揚忍不住贊嘆一句:“這些女孩年歲不大,但竟然都可以凌空飛行,應(yīng)該都是氣境的強(qiáng)者,修成了御空飛行之類的武技。了得,領(lǐng)袖峰真是了得!”
柳如煙向那些采花的少女招手,笑嘻嘻色咪咪道:“咱們領(lǐng)袖峰終于有男人了,而且小男人還頗為俊俏,你們可有福了!不過,總得有個先來后到,要想享用這小男人,必須為師先來!”
云揚臉色臊紅,暗道一聲:“這師尊還真是彪悍,這樣的話也可說出來!”
少女們仿佛對于柳如煙的話早已習(xí)以為常,不禁唧唧喳喳道:“峰主,你可別騙們,誰不知你一天到晚念叨要找個男人來我們靈秀峰,什么時候?qū)崿F(xiàn)過?”
“咦,還真有個小男人呢,看樣子,就是有點小啊……”只見一個妙齡少女打量著云揚說道,云揚從柳如煙口中得知對方名為彩蝶。
這使得云揚臉色一黑,暗道:“沒有見識過怎知小?”
不過云揚不敢造次,問道:“師尊,該峰不是叫領(lǐng)袖峰嗎?為何小蝶姑娘會稱之為:靈秀峰?”
柳如煙有些自得,笑道:“你來時看到我山上領(lǐng)袖峰那幾個大字了吧?咱們所在的山峰原本不叫領(lǐng)袖峰,而是靈秀峰,不過為師身為千戰(zhàn)門的領(lǐng)袖,所住的山峰自然不能秀氣了,因此把山名改了。感覺怎么樣?那是為師親筆所題,端的是龍飛鳳舞,霸氣側(cè)漏!”
云揚眨眨眼睛,唔了一聲,心道:“這幾個字,你倒也敢拿出手,想我自幼熟讀百經(jīng),也險些沒能認(rèn)出來?!?br/>
柳如煙不知云揚想法,自顧自的說道:“這些都是我平時使喚的丫鬟,平常被我寵慣了。我還沒收過弟子,你是第一個拜入我門下的,以后就是領(lǐng)袖峰的大師兄?!?br/>
“師尊,有一請求不知弟子當(dāng)不當(dāng)講?”云揚咋了咋舌頭,詢問道。
“當(dāng)然,今天你第一天拜入我門下,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為師可以考慮考慮”柳如煙越看云揚越喜歡,擺了擺手說道。
“那個……那個……我能不能退出領(lǐng)袖峰?”云揚顫顫驚驚的說道。
“什么!”聽到云揚的話語,柳如煙‘吹胡子瞪眼’的看著云揚,前提是她要有胡子!
“師尊,我是覺得我資質(zhì)平平,配不上領(lǐng)袖二字,怕為師尊蒙羞!”云揚見對方眼睛都要噴出火了,接著‘大義凜然’地說道。
柳如煙聽到云揚的話,不禁莞爾一笑,道:“云揚啊,雖說你資質(zhì)平平,但不可妄自菲薄啊……退出領(lǐng)袖峰之事以后不得再提!知道嗎?”
心里卻暗道:“我又不是讓你修煉,只不過見你生得俊秀,拉開領(lǐng)袖峰玩玩而已!”當(dāng)然這話她不可能說出口。
“既然你說你資質(zhì)平平,到為師懷里讓為師摸摸你的根骨,看是否有補救之法?”柳如煙繼而笑瞇瞇地道。
云揚紅著臉,見退出領(lǐng)袖峰無望,訥訥道:“師尊,這不太好吧……”
柳如煙見云揚的窘迫之樣,正欲再調(diào)戲他倆句,突然一片祥云漂浮而來,祥云上站著一男子,對著柳如煙說道:“柳師叔,門主邀各位主峰峰主前往軒逸殿議事!”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大概是關(guān)于百城大比之事”
柳如煙面色一整,喚來剛起哄又去采花的幾個少女,吩咐道:“門主邀我前往軒逸殿,你們幫大師兄安排住處,我去去就回!”
幾名少女走上前來,幫云揚安排住所。
領(lǐng)袖峰上的敏秀宮極為龐大,宮殿成群,因云揚為首席大弟子,距離主殿也就是柳如煙所住宮殿也頗近!
從彩蝶的口中知道了千戰(zhàn)門大致分布。
千戰(zhàn)門由大大小小的主峰組成:有專門的武學(xué)主峰,名為無涯峰。應(yīng)該是取‘學(xué)海無涯’之意。還有生死峰,用于解決無法化解的矛盾,一上生死峰,必有一生一死!因千戰(zhàn)門明確規(guī)定:不上生死峰,不可致同門于死地!否則,將直接逐出師門!
至于主峰上的大殿名稱云揚倒沒有記住多少,只知道門主所在的天機(jī)峰之上的宮殿為:軒逸殿!而且還知道師尊柳如煙在千戰(zhàn)門可是惡名昭昭,云揚也只自己被坑了……
云揚暗暗想道:“我這個師傅連弟子都要調(diào)戲,怎么看都是一副不靠譜的樣子,如今退出領(lǐng)袖峰也然是不可能的了,修煉也得只靠自己了!現(xiàn)在所學(xué)還是太少啊……等師尊回來將腰牌拿給我,就前往無涯峰挑選一些武技。”
柳如煙步入軒逸殿,見諸多主峰之人都早已到了,渾然不覺自己遲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定。對于柳如煙的遲到,并沒有任何抱怨之聲。畢竟是被打怕了……
五大宗門誰人不知千戰(zhàn)門有一個柳如煙:強(qiáng)悍得變態(tài),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在場的各位多數(shù)人都是被她胖揍過的,要知道在這里的人都是峰主之類的人!
只見首位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青衣男子,目如星月,平靜地品著茶,看見柳如煙的到來。
南宮凌放下茶杯,站起身子,說道:“此次大比,我千戰(zhàn)門也吸收了許多少年天才,望各位主峰能夠悉心栽培,千戰(zhàn)門的未來可是屬于年輕人的,至于賞賜他們的物品,稍后就到藥閣領(lǐng)取吧!”
“謝門主!”諸多之人異口同聲說道。柳如煙卻仿若未聞,在所在位置拿著一個水果‘咵喳’‘咵喳’的啃著。
南宮凌又交代了一些瑣事,各峰主相繼離開!柳如煙正欲抬腳,被南宮凌叫??!
“師妹,對于你很長時間沒有鬧事,我很欣慰,可這次為何要云揚那小家伙拜入你的門下?”南宮凌斟酌詞語小心說道!他對這師妹也真是無法!
柳如煙撇了撇嘴,不以為意地說道:“長得俊俏!”
這讓南宮凌臉色變了又變,接著道:“那小家伙是個可造之材,你須得盡心盡力栽培,切莫耽擱了人家??墒菗P州城大比第一,和他同來的莫易、瑯天被那個瘋子看上了……他倆也僅僅在揚州城大比之中第二和第四……”
“你說拜入我門下的那小子有這么強(qiáng)?”
南宮凌微微皺眉,他之所以留下柳如煙前,就是擔(dān)心柳如煙教不好弟子,自己這個師妹雖然資質(zhì)極佳,修為強(qiáng)橫,在千戰(zhàn)門能夠排的上前五,但是絕對不會是一個好師傅。
柳如煙咋了咋舌,“看來我這弟子也不怎么弱嘛,就不知道身體怎么樣?”柳如煙邪惡的想道!不禁雙眼冒光!
“師妹,你怎么了?剛跟你說的你聽清楚了嗎?”南宮凌見柳如煙面露異色,不禁詢問道。
“呃……那個……記住了,將他的腰牌給我吧!”柳如煙收回心神,面色一整,對著南宮凌攤了攤手。
南宮凌將一塊刻有‘云揚’腰牌交予柳如煙,卻說道:“既然師妹有信心教好云揚那小家伙,不如我們打個賭,十年之內(nèi)他如果能夠勝我的門生--萬宏,那么我送了一部我十年前所獲得的弘天品階的功法,如若你輸,將云揚交予其他人教育!并且將領(lǐng)袖峰三字抹去閉關(guān)百年?如何?”
柳如煙銀牙一咬,點頭答應(yīng)。
“師妹,不送!”
柳如煙冷哼一聲,踏步離去!
看著柳如煙的背影,南宮凌低語一聲:“望師妹不要教壞那小子,不過,師妹,你這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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