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思是第二天到了m國的時候才給陸思北打的電話。
“陸思北,你在哪兒?。课业铰迳即壛??!?br/>
陸思北在電話那頭怔了片刻。
隨即道:“喬思思,你不是吧?就因為我走了,你都追到m國來了?”
“什么呀?是承包了電影服化剛好來這邊而已?!?br/>
喬思思怎么會承認,當知道自己要來m國的時候,第一時間想的就是馬上要和陸思北見面呢?
她只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說:“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想如果我們有時間的話,可以碰碰面也說不定呢?!?br/>
她的心思,陸思北能看不明白。
他在電話那頭笑:“喬思思,你就在洛杉磯,哪里都不要去,我晚上過來找你。”
喬思思打完了電話,剛好看到了來接她的卡洛琳。
卡洛琳坐在車里和她招手。
“喬小姐?!彼爸骸澳惚任蚁胂笾械母?。”
喬思思回以了一個笑容。
“謝謝。”
到了攝影基地,喬思思就聽到了惠子用一口霓虹話和導演爭吵著什么。
聲音太多了,喬思思沒有聽明白,她只聽到導演說:“該付的錢我們已經(jīng)按照合同上的交付好了,你沒有理由在這里大吵大鬧?!?br/>
最后,只能是以惠子收拾東西灰溜溜離開告終。
喬思思雙手插兜,站在她的面前,沖著她揚起一個笑容,喊了一聲:“惠子小姐?!?br/>
惠子抬頭看了她一眼,問道:“你就是新來的造型師?”
她看起來才十七八歲的樣子啊,這么年輕,怎么能完成如此高強度的設計作品呢?
喬思思說:“是的。”
“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們兩個人其實有過交流?!?br/>
“有嗎?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啊?!被葑拥?。
“論壇上那篇帖子,你還記得嗎?”喬思思提醒道。
“是你……”惠子瞳孔一震。
她怎么能想到,不過是在網(wǎng)上隨手回復了一篇帖子,對方竟然就這么撬了自己的工作,并且還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
她是霓虹國知名的設計師,但是像是寰宇這樣的機會也不多,不光是錢,是她的作品會被更多人看到,從此以后能讓自己的名聲更上一個臺階。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她才特別在意論壇上的那篇評論。
如果知道回復了會是這樣的結果,她當初怎么也不會這么做。
此刻,喬思思站在她的面前,帶著笑對她道:“你不是問,為什么寰宇請你,而不是請華夏的設計師嗎?現(xiàn)在我站在這里,就是答案?!?br/>
她的聲音一字一頓。
“你說華夏的服飾不美?那就請你在家里期待電影吧,到時候上映,你就會見識到華夏的審美了?!?br/>
惠子聽著她的話,嘴巴張了張,一句話卡在喉嚨,怎么也說不出來。
喬思思該說的也已經(jīng)說完了,從她的身邊側身過去,見導演去了。
她們兩個人的這一場交鋒,已經(jīng)無需更多語言了,誰勝誰負,已經(jīng)顯而易見。
喬思思和導演交談了一下午,給導演看了幾幅自己帶過來的設計作品,已經(jīng)闡述了一下自己關于這一部電影的妝造理念,也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團隊的人員。
導演對這一切都十分滿意。
他就知道,他不顧一切地換妝造團隊都是值得的。
接著,喬思思也說明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她現(xiàn)在還是一個學生,學業(yè)要緊,她可以周末和放假的時候來這邊,有課的時候還是要回去上課。
當然了,她可以保證這不會電影的進程,她在國內一樣可以在課余時間做服化設計。
她可以把自己的團隊留在這邊,如果導演有什么需要溝通的,可以找自己團隊的人。
導演看了喬思思的作品以后,已經(jīng)決定非她不可了,這點要求又有什么呢?
只要她按時按量地完成工作,其他的都不是問題,他們可以竭盡全力地配合她。
這一下午的交談都十分愉快。
喬思思和導演告別以后,她還看見了這部電影的主演——鄒美雪。
那位國內知名的大美人,玉女掌門人。
鄒美雪看見她,顯然十分高興。
“真好,終于給我換服化團隊了,我都快受不了了,那些人都給我化的什么妝???好好的華夏人畫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大概是他鄉(xiāng)遇故知,鄒美雪拉著喬思思的手絮絮叨叨地說個沒完。
“我知道你,大設計師?!编u美雪道。
到底是混娛樂圈的,對時尚行業(yè)的了解自然比一般人多不少,再加上喬思思是第一個在cassyan上得獎的華夏人。
“我上次看了你的作品,我很喜歡哦,能請你團隊的人一直給我做造型嗎?”鄒美雪問。
喬思思當然不是很愿意。
她是自由職業(yè)者,如果綁定一個明星,那以后做什么就不能全有自己心意了。
鄒美雪也看出來了,娛樂圈的人,察言觀色自是不必說。
于是她馬上改口問道:“你下榻的酒店在哪兒啊?等我拍完了戲,我來找你啊,這個地方來無聊了,難得來個華夏人,我們去喝酒唄?!?br/>
鄒美雪有些難纏,最后,喬思思只能和她交換了電話號碼才得以脫身。
離開了攝影基地,剛好回到了酒店,就接到了陸思北的電話。
“在哪個酒店啊?”
“希爾頓。”
“那你現(xiàn)在可以換衣服了,我大概還有十分鐘到?!?br/>
他算著她換衣服、下樓的時間,應該差不多剛好合適。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陸思北了,喬思思連頭發(fā)絲兒都覺得高興。
她有什么不高興的呢?
她做著喜歡做的工作,她考上了心儀的大學,她身邊還有一個陸思北。
人生得意須盡歡啊!
十分鐘后,她坐在陸思北的副駕駛上,這一次,陸思北開的是一輛敞篷車,晚風刮過她的面龐,吹動著她的頭發(fā),喬思思將手伸出去,能感受到風從手指間流走。
她忍不住,張開雙臂去擁抱這個風。
她喊著:“原來這就是m國???原來這就是洛杉磯???”
陸思北開著車,用余光看著喬思思。
他并沒有因為她這樣的行為覺得丟臉,相反,看著她這樣,自己的嘴角都忍不住揚起一個笑意。
“開心嗎?”陸思北問她。
周圍的風聲很大,他的聲音也跟著大了一點。
喬思思回答得更大聲:“我很開心啊?!?br/>
她笑起來,與陸思北說著:“你是沒有看到,霓虹國設計師的那個臉色,真的是太解氣了。”
陸思北喜歡喬思思這個樣子,她哭的時候就大聲哭哭,笑的時候就大聲笑。
她從來不委屈自己迎合別人,她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她似乎和自己是兩個極端。
他說:“那我讓你更開心一點?!?br/>
說罷,他將油門更踩重了幾分。
風聲混合著發(fā)動機的轟鳴聲,車子在公路上飛馳,狂風吹拂著面龐,喬思思忍不住尖叫兩聲:“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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