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策馬回到家時,他爹李琦早已等在府外,李澈望著滿臉笑意的老爹,感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萬千語言李澈只說出了一句話:“爹,我回來了?!?br/>
“呵呵,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走進家吧,今日我叫人做了你愛吃的菜,走走走,”李琦滿臉笑呵呵的牽著李澈的手就進了府中,路上一眾侍女都驚喜的看著自家少爺,都明白自家少爺才是這個家的主心骨,平日里是見不到的,紛紛打著招呼。
行至前廳,桌案上已是擺上了酒菜,雞鴨魚肉樣樣俱全,這是早些年未成有過的事情,李澈的妹妹李英早已經挨到桌邊饞誕欲滴了,看見了李澈進來高興的喊道:“哥哥,哥哥快來呀,這有好多好吃的,我都饞了,你看口水都流出來了?!?br/>
李澈好笑的看著自己妹妹擦著干凈的嘴巴,不禁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心里一陣陣暖意。
“壞哥哥,壞哥哥,你都把我頭發(fā)弄亂了,再說我可不是小丫頭了,哥哥不能再摸我的頭了,”李英一副小大人般,哼哼的說道。
“哦,誰說的,在哥哥眼里你就是小孩子,呵呵?!?br/>
李澈又狠狠的揉了揉李英的頭發(fā),引得李英一陣的嬌嗔,不滿的嘟囔道:“羽哥哥就是這樣說的,哼,哥哥大壞蛋?!?br/>
嗯?羽哥哥?那是誰?看來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情,不過今日是年末,暫且放過這小丫頭,大家一齊高興高興才是。
宴席開始,李琦難得的多喝了兩杯,話起家常不禁一陣唏噓,真是世事無常,過去都是粗茶淡飯,過年最多也是吃一些白面,沒想到今日卻是大魚大肉。李澈心里也是高興,陪著李琦喝了兩杯,然后又和妹妹打鬧了一番,待到半夜時分才散去。
李澈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望著房頂,整理著自己一年的所得,思來想去,自己邁出了融入大唐的第一步,不過自己總是以一個看客的身份在做著一切,但是只從和李麗質談過以后,發(fā)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中,成了大唐的一份子,自己不再只是為了活著而活著,而是為了更多的人,更大的事而奮斗
年后一段時間是休幕之日,李澈也忙著給各家去拜年,雖說事情不大,但禮數是要到得。中間自然免不了一頓頓的吃喝,還好年初為了好兆頭,沒有鬧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各處溜達了一圈,李澈徹底的閑了下來,不過李澈的侍女從原來的只有一個綠竹,現在又多了一個月蓉,李澈的老爹美其名曰家里養(yǎng)著也是閑著不如跟著你也撐撐場面。
好吧,理由很充分,李澈想想也是,不能老師都閑著,這完全是一種資源的浪費,下地干粗活就免了,這些大都是犯官的家眷,估計也是出不了大力的,做什么呢?對了,仃伶的茶舍倒是可以安排兩個過去幫忙,或許還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然后茶坊?算了,采茶倒是可以,但是那可不缺人手,不過楊三泰那倒是缺人手,做工不行,那做個模特總行吧?不過是不是太前衛(wèi)了點?不管了到時候去做個女掌柜,再派個護院什么的幫襯一下也是不錯。
想來想去,李澈輕噓一口長氣,看來需要一個管家了,不過是不是太浪費了,自己還是沒有那么多家業(yè)的,嗯?要是能從這幾個丫頭里面找出來一個就好了,頭疼?。∷懔诉€是領著兩個侍女去自家莊子里轉悠轉悠去吧。
出府一路向東不一會就看到幾排房舍佇立在那,一個個小臉凍的通紅,又滿臉笑容的兒童在村頭嬉戲,和涇陽自己村中的樣子一樣,一時之間李澈想起了自己的死黨大壯來,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又挨他爹揍了。
步入村莊那些孩童好奇的看著李澈,在他們的記憶里還沒有穿的如此華麗衣服的人來過,不知是哪里的賓客。其實李澈的衣服只是普通的麻布衣服,不過就是精致了一些,但在那些孩童眼中就是了不得的好看。
“去去去,一邊玩去,在這瞅啥,”村莊里的老劉叔見是自家少爺從家里迎出來攆著小孩。
“劉叔無妨,都是自家的兒郎,”李澈可沒那么的小氣,制止了劉叔的動作。
“少爺,您咋來了?有事嗎?”
“沒事,只是隨便轉轉而已,劉叔今年的年景可還好?”
“好,好得很吶,自從老爺和少爺搬來,莊子里的收成長了幾分,連田里的麥苗都長勢驚人吶,呵呵,”劉叔也是個精細人,撿著好話就往上迎,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主家不是。
“劉叔,好話就不要說了,我也是田里長大的孩子,什么情況還是能看出來的,那苗子長勢可沒那么好吧?”李澈看著平時老實巴交的劉叔,居然也有溜須拍馬的時候,忍不住一陣好笑。
“呵呵,呵呵,少爺都看出來了,”劉叔一陣搓手,顯得很不好意思,心里思索了一下說道:“其實,田里的長勢確實是好了一些,但是呢看著情況今年的收成估計會多上那么一斗,這已經算是好的了。”
“哦,那有沒有辦法增加收成呢?這樣的話,還是只能填一下肚子,于事無補啊。”
“少爺,其實老爺已經減輕了租子,今年還一家送了一斤豬肉,莊子里的莊戶已經很滿足了,有的地方還不如咱們,沒有餓死已經算是謝天謝地了,哎,”劉叔提起別莊的生活也是一陣唏噓,幸好自己碰到了一個好的老爺,不然自己的這把老骨頭,蹦噠不了多長時間啦。
“是啊,”李澈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很是贊同,不過現實如此,自己還沒有力量改變什么,只能是無奈的一嘆。
“對了,少爺要不要到老漢家中坐坐,這天寒地凍的外面忒冷,”劉叔笑呵呵的邀請道。
“也好,正好也凍的我手腳發(fā)麻了,就叨擾劉叔了。”
“哪里,少爺能屈尊到寒舍來,要是小老兒的福分,呵呵,”劉叔滿臉堆笑的在前面引路。
六叔家在村頭第一家,是村子里的佃戶共同推舉的德高望重的人,算是村長之類的人物吧,不過他也不負眾望,把事情處理的還算井井有條,自從李澈他家搬來以后,確實也多虧了劉叔的打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