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各莊的清晨已經(jīng)有不少人陸續(xù)要去下地干活了,他們并不知道昨天張各莊竟然來了這么多人,如今路過這些人的時候才知道人家正準(zhǔn)備離開了,只是他們覺得這些要離開的兩撥人好像不應(yīng)該是兩撥人,因為他們的氣質(zhì)像是一波人,都像是有錢人,都像那種不好惹的人。
于是路過這里的村民都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他們可不想和這些人打交道,要知道人微言輕,要是出了什么沖突的話就算里正是自個莊子的人恐怕也討不了好,崔六那人欺軟怕硬窩里橫,又不是認識他一天兩天了,不然這么好的院子能到了他手里?
武剛他們不知道他們在這些張各莊村民心中是怎么想的,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有感覺,他只是感慨今天未免太巧了些吧。
因為昨日夜里已經(jīng)知道了有神曲皇族的人在隔壁,于是今天他就讓李青通知牛誠他們早早吃飯早上路,沒想到都這么刻意避開對方了,竟然還是在出門的時候碰上了。
武剛就不明白了,你一個堂堂神曲皇族的人睡個懶覺就怎么了,你一個堂堂皇族的人日上三竿再起來怎么了,非要起這么早,非要和自己這些人打個照面不行嗎?
我的老天爺,倒不是打照面不行,但就是怕這次打了照面之后怕下次有麻煩啊,幸好媛子姑娘她戴著面紗,不然的話他還真怕這些皇族的人記住了媛子的模樣,然后在選妃大賽的時候來破壞自己的好事。畢竟自己這些人的身份太好查了,去神都參加選妃的華安郡車隊嘛,就是對方不去查自己一行人去了神都也會如實稟報的,可為什么非要提前見真章啊,簡直無語。
不過看到對方只是看了一眼便無什么興趣的份上,武剛也就少些埋汰了,等上了車之后,車隊便緩緩出發(fā)了。
白婧婷發(fā)現(xiàn)白蘇在看過隔壁出來的人之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還以為白蘇后悔昨晚上沒有搬過去了,于是就挖苦了白蘇幾句,可是看到白蘇并不和她在這件事上較真的樣子,她就覺得自己好像猜錯了什么。
突然她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于是試探著說道:“哥,你該不會看上剛才的某個姑娘了吧”
白蘇一聽,上馬的動作一僵,然后看著白婧婷,那眼神好像在說你怎么知道的?
不過白蘇聰明的沒有搭話,因為他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自己不搭話白婧婷慢慢的也就沒興趣了,只是白蘇似乎小瞧了白婧婷的眼力和好奇程度。
她看到白蘇這樣子就覺得自己的猜測肯定八九不離十了,于是等她也上了馬之后悠悠的說道:“哎,民間傳聞當(dāng)今太子不近女色原來都是瞎傳,其實并不是太子不近女色,而是太子懶得近女色,就等著人家往嘴邊送了”
白蘇一聽,不能忍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怎么就不近女色了,怎么就等著人家往嘴邊送了,自己說過什么嗎?
“喂,你別這樣啊,我有些怕,這還是我認識的婷婷嗎?怎么你對這種事這么上心干嘛?”
“哎呦呦,你這算是承認了?果然還是父皇了解你,知道你這人臉皮薄不好開口要,于是父皇就給你送到嘴邊了”
此話一出,幾名護衛(wèi)也都面面相覷,難道真的是這樣,難道太子殿下真的是等著陛下送女子所以才不慌不忙,所以才沒聽說太子殿下對哪位女子青睞有加?
如此甚好,這下哥幾個就放心了,因為有些心眼小的人竟然傳太子殿下不近女色是因為喜好男色,害的哥幾個當(dāng)初跟太子殿下單獨相處的時候總是擔(dān)驚受怕的,現(xiàn)在好了,以后要是聽到哪個王八蛋敢說太子殿下近男色的事,自己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
近男色?近男色他么的能有近女色來的舒服?太子殿下那不叫近男色,那叫兄弟情懂不懂,亂說話,害死人啊。
白蘇不樂意了,他道:“父皇怎么做那是他的事,我可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再說了我也沒承認過什么啊,你就不要瞎想了,趕路了,不然磨蹭到中午,那么大個日頭,回不了神都你就自個被曬著吧”
白婧婷一聽,知道不能再過火了,敢忙閉嘴。
不過她總覺得白蘇哥哥提起父皇的時候好像有些小怨言,她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對付的,他們誰也沒跟自己說過,誰也都表現(xiàn)的很正常,只是她覺得那種正常反而不正常罷了。
不過很快白婧婷還是輸給了自己的好奇心,在快要出張各莊的時候,白婧婷湊到白蘇身邊道:“哥,你來老實說,你看上了剛才的哪個女子啊?是穿紅衣服的那個還是穿綠衣服的那個了?又或者是穿黃衣服的?”
白蘇聽著白婧婷的刨根問底,沒有答話,這些穿著什么紅衣服綠衣服黃衣服的女子與自己有何干系,再說了她們都蒙著面紗,自己可沒那本事,只憑穿衣喜好就喜歡或者討厭一個女子,那不是自己的風(fēng)格,自己的風(fēng)格是但凡一般女子,一眼都懶得瞧。
白婧婷見白蘇沒有說話,于是故作驚訝道:“哥,你該不會三個都喜歡吧,所以在不說話默認了,雖然以你的身份喜歡三個不算多,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子,一下喜歡三個啊,送到嘴邊你都不挑食的嘛?就不怕她們中有兩個丑八怪?如此你也不介意嗎?”
聽著白婧婷的話,白蘇不由得就想到了那個畫面,然后他心中就泛起一陣不舒服。
三個女的中有兩個丑八怪,這是多大仇,她這是有多跟自己過不去。
“行了,你快別說了,我三個都不要行了吧”
“咦,三個都不要?好吧,不過剛才可是有四個女子啊,這三個都不要你該不會是喜歡最后一個吧,喜歡那個看起來跟牛一樣壯的女子,被說,你和她倒是蠻般配的,至少看身板以后打架的話她應(yīng)該不會輸給你”
“開什么玩笑,和我打架不會輸給我?我可是上品練筋武者,離練氣武者就差一步的男人”
白婧婷沒說話,只是笑著看著白蘇,白蘇突然想起了在軍營的時候那些兵痞子的話,他們總喜歡用‘打架’這個詞來形容男女之間的那事,白蘇覺得白婧婷說的可能是這個意思,不然的話為什么只看著自己笑哩。
想到這,白蘇老臉一紅,然后催馬快走,不想理這個懂的有點多的妹妹,真是,真是太可怕了,‘打架’?打什么‘架’,八字還沒一撇吶。
白婧婷看著表情有些怪異的白蘇走到前面去了,她一雙大眼睛里滿是不解,怎么這就又不說話了,自己只是在笑白蘇哥哥跟他喜歡女孩子打架的時候應(yīng)該舍不得用全力吧,如果不會用全力的話,那他的所謂什么上品什么武者的身份就沒用了啊,不敢打人家的話,再高的武藝有什么用?
只是這白蘇哥哥竟然不理自己先走了,莫不是真的喜歡那女子不舍得打人家?
哈哈,想到這,白婧婷心中就是一陣小激動,自己終于抓住白蘇哥哥的小辮子了,這回一定要乘勝追擊,以報他竟敢捏自己鼻子的仇,不然的話,自己這混世魔王的名號豈不是白叫了。
雖然這混世魔王的名號是一秒前自己才給自己封的,可是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那?
想著,白婧婷也催促座下馬匹加快腳步,想要再靠近白蘇。
離白蘇一丈距離的時候白婧婷就說道:“喂,哥你慢點,我跟你講個事啊,你說你喜歡人家沒錯,不過我作為妹妹可不能不幫著把關(guān),萬一她嫁給你之后對我不好怎么辦。哦,不是,萬一她以后嫁給你不好好對你怎么辦,你這么笨,一定不知道這些,哎最后還得靠你這個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妹妹出馬啊,你看看我為了你真是操碎了心?!?br/>
白蘇聽著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他催促座下馬匹跑的更快了些,免得真噴出一口老血。
這就給自己定終身了?
真是草率的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