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讓她先到小泥鰍家調(diào)理.”寨王說.
“好好好.麗春活著就好.小泥鰍救了她.以后.麗春就是小泥鰍的人了.”三軍哭著說.
“聽雪兒和寨王的.”水仙沙啞著聲音說.
“謝謝……阿爸……阿媽……讓我跟……小泥鰍……”麗春說.
“別說話.小泥鰍抱你回家.”寨王說著.脫下一件衣服披在小泥鰍身上.大家才發(fā)現(xiàn)小泥鰍光著身子.他的衣服在麗春身上.
小泥鰍抱著麗春朝家走去.楊群高興得擦著眼淚.
大家說笑著.議論著麗春和小泥鰍之間發(fā)生的奇跡.
小泥鰍抱著麗春放在自己上.蓋好被子.守著她.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麗春看著小泥鰍笑了笑.
“閉著眼睛休息.”小泥鰍笑著.手捏了捏麗春的眼皮.
麗春比著眼睛.臉上帶著微笑.
楊群叫王建殺雞熬湯.雪兒笑著說：“麗春一時身子虛弱.你們別殺雞熬湯讓她大補.先熬粥.加點小米.明天都喝粥.后天可以給她熬雞湯了.知道不.”
“好.我們聽你的.這個你懂.我們以為越補越好.”楊群笑著說.
“后天熬雞湯給她吃.不能殺雞公.”
“這個我們知道.大后天給她吃冬茅老鼠.可以不.”王建問.
“可以.但是.不要血炒.給她燉湯吃.三天后.估計麗春的身體可以完全恢復了.再吃香的就沒事了.當然.最好還是湯補.新鮮肉湯加點青菜什么的.一個星期后再讓她開始不忌菜.這樣更好.”雪兒笑看著楊群.
“聽雪兒的.”水仙沙啞著聲音說.
小泥鰍出來問弄什么給麗春吃.雪兒告訴了他.他笑著說：“謝謝你了.”雪兒朝他眨眼.他會意地笑了笑.
水仙笑著對小泥鰍沙啞著說：“小泥鰍.麗春交給你了.你幫我好好照顧她.麗春身體恢復后.再讓她回家住.你們到了結(jié)婚年齡后.你再把她接過來就可以了.只要你對她好.其它的.我們都不在乎.好不好.”
“好.麗春身體恢復就讓她回家.然后.我去求婚.下聘禮.”小泥鰍笑著說.
“對對.一切按照我們寨子里的習俗辦.我們要麗春和小泥鰍操辦熱鬧的婚禮的.這個.你水仙放心.”楊群笑著對水仙說.
“麗春的命都舍得給小泥鰍.我們還有什么說的.”三軍也笑了.
“好事多磨啊.以后.小泥鰍和麗春的生活就幸福了.”稚琳笑著看了大家一眼.
“稚琳姐姐.太感謝你了.多了的話我就不說了.我和麗春.心里都會記得你的好.”小泥鰍笑著說.
“你進去陪著麗春.你對我的麗春妹妹好.是對我最好的報答.”稚琳說著推了一把小泥鰍.
“好好.我去陪麗春.”小泥鰍笑著進了房間.
小泥鰍進房坐在麗春的身邊.麗春睜開眼睛笑了笑：“小泥鰍.我沒事了.讓我輕聲跟你說說話.”
“你還是好好休息吧.”小泥鰍關(guān)心地說.
“真沒事了.我睡著很久了.我給你說說我睡著時候聽到的情景吧.我睡著時.意識很清醒.真的.我說說你就相信了.”麗春看著小泥鰍的眼睛.
“嗯.你輕聲說.慢慢說.”小泥鰍說.
“好.我剛用繩子套著脖子.蹬掉石頭.出氣困難的時候.我聽到了喊我的聲音.不是一個人.是一大群人.我聽見聲音心里急了.我怕.我不知道怕什么.我用力蹬了一下腳.”麗春的聲音很小.她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起來.
“我瞪腳后.感到一股氣流突然卡住了我.接著.我不能動了.一會兒.我聽見了寨王的聲音.感覺到了有人抱著我.把我放到了草地上.接著.我聽到阿媽的哭聲.你的哭聲.還有很多人的哭聲.是不是這樣.”麗春依舊看著小泥鰍.
“是這樣的.”小泥鰍拿著麗春的手.
“我聽見你們的哭聲.想動.想跟你們說話.但是.我動不了.說不出話來了.我想.我是死了.我奇怪的是.我死了怎么能聽見你們的聲音.我的意識還在.我還沒有徹底死掉.但是.我當時不想活.”麗春扣動了下小泥鰍的手.
小泥鰍點點頭：“這個意識.這個情景.可能只有死而復生的人才知道.”
“我不是死而復生.我是真的沒有死.我只是被一團氣卡住了.人真的死了.沒有意識了.是不可能復生的.”
小泥鰍又點了點頭.
“我想.阿爸.阿媽.你們哭吧.誰讓你們貪圖富貴.我死了.看你們怎么圖富貴.后來.我阿爸把我抱著回到家.我沒進家門.他們把我放在地上.阿媽哭得很傷心.這時.我很可憐阿媽.我想說話.想動.但是.我說不了話.動不了.我說的這些.是不是發(fā)生過.”麗春的手又摳了摳小泥鰍.
“是這樣的.”小泥鰍點頭回答著.
“后來.我被人抬著.我感覺到了.我想.我是被埋在了地下.其實.黑暗一直籠罩著我.我的面前黑黑的.我被埋著后.想著阿媽的哭.想著你.我不想死了.我在心里說.小泥鰍.我沒有死.我還活著.你來救我.”麗春的手又摳了小泥鰍.
“你心里想的.變成了夢.托夢告訴我.你愛我.你舍不得離開我.是不是.”小泥鰍有想流淚了.他努力控制著.
“是呀.你有了心靈感應.想到了我.做夢了.你愛我.愛得很深.你才不懷疑這個夢.你深信.我活著.你才跑到山上.救我.是么.”麗春停頓著.笑了笑.
“是這樣.我從夢里醒來.相信你活著.跑去把你抱了出來.”小泥鰍說.
“你抱著我跟我說話.我好想動一下.讓你知道.我的確活著.我要跟你一起.跟你今生今世相愛.我們先愛這一輩子.以后再繼續(xù)愛.”麗春的眼睛的眨了眨.掉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