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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與小姨子大尺度激情床戲 紅梳說罷也

    紅梳說罷,也不管直播間的哀嚎,開始抽。

    天命有緣,那便算。

    無緣,便罷。

    第一位被抽中的賬號是叫【媽媽永遠愛你】。

    “大師,大師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一個穿著寬松衣服,一臉憔悴的婦女抱著病懨懨的孩子看著鏡頭,眼底滿是乞求。

    “大師,我求求你了,醫(yī)院說從未見過他這么奇怪的病癥,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洪丹霞一臉的疲憊,眼眶烏黑,看起來好像很久沒有休息過了。

    “大師,我聽他們說你很厲害,你能不能看看我家澤文???”

    “我給你磕頭了,我現(xiàn)在就給你磕頭……”

    洪丹霞說著,就扶著椅子艱難地從椅子上起來,朝地下跪去。

    “我不是治病的,我是算……”

    紅梳解釋,然而下一秒,她頓住了。

    “不對啊,你哪兒來的孩子啊?”

    洪丹霞愣了一下,將懷里睡著的小兒子遞到鏡頭跟前。

    “就在這兒啊?!?br/>
    “今年剛好五歲,大師,他還那么小,不能出事啊。”

    等小孩被遞到鏡頭前后,紅梳蹙眉。

    直播間的不少人也不約而同地蹙起了眉頭。

    “不是我說,這孩子真的是人嗎?”

    “咋說話呢,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不會說話,你們看這小孩長得多有福氣啊,說不定還是天上的二郎神下凡呢。”

    “嘿,還得是大娘會說話?!?br/>
    “那可不,大娘可是從2022年的直播盛景中廝殺出來的,豈能差了?”

    “2022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我媽也天天提,真是奇怪。”

    “我去問我媽了,我媽說她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識會提到,偶爾做夢還會夢到嘞,就是醒后想不起來了?!?br/>
    ……

    紅梳看著小孩眉心上的那個眼睛,“這小孩兒是出生就這樣嗎?”

    洪丹霞點頭:“是的?!?br/>
    “我第一胎也是個兒子,這是第二胎,你是不知道,當我知道澤文三只眼的時候我差點沒有暈過去?!?br/>
    “幸好我婆婆和老公護著,又安慰我,才漸漸好了起來?!?br/>
    洪丹霞回憶著,眼底閃過一絲感激。

    “再加上這孩子的第三只眼一直都沒有睜開,我也就只當作他是普通的小孩,可對外人來說,澤文并不是個普通的小孩。”

    “因為周圍的鄰居一直在背后指指點點的,我們甚至為此搬了好幾次家,澤文為此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去上學?!?br/>
    “本來這幾日要給他選學校來著,結果他突然叫著第三只眼睛疼?!?br/>
    “我老公和婆婆嚇得不行,急忙將他送去醫(yī)院,檢查結果是醫(yī)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讓我們去大醫(yī)院。”

    “我跑了基本上所有的一流醫(yī)院,可是就是查不出來是什么毛病,只說孩子的器官在飛速衰弱,眼睛疼或許是因為器官衰弱的原因?!?br/>
    “直到我昨日看到斗音的廣告推送,這才生出了一點希望,一直守在直播間?!?br/>
    “大師,我求求了,救救我們一家吧!”

    “為了這個孩子,我們已經(jīng)快要傾家蕩產了,連我大兒子都被迫離開了學校,跟著我們一起四處漂泊?!?br/>
    “我娘家人為了這個孩子已經(jīng)給了十幾萬了,讓我們四處跑著去看病?!?br/>
    洪丹霞說著,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

    “為了這個孩子,我連一個月前我爸的葬禮我都沒去,我真的已經(jīng)快撐不下去了?!?br/>
    孩子天天叫著眼睛疼,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那邊醫(yī)院的檢查單什么病癥都查不出來,只是說孩子的器官依舊在飛速衰弱,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

    紅梳一會兒看看洪丹霞的臉,一會兒看看五歲的陳澤文的臉。

    眉頭一會兒蹙起,一會兒又舒展開來。

    洪丹霞的心被緊緊地提了起來。

    她記得醫(yī)院的那些醫(yī)生在看到澤文的病例單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洪女士,我再重復一遍我剛剛的話。”

    “你沒有孩子。”

    洪丹霞有些無措地站著,這是什么意思???

    紅梳深吸了一口氣,“我說,你沒有孩子?!?br/>
    “意思就是,你現(xiàn)在并無尚活在世上的孩子。”

    洪丹霞抱著陳澤文的身體,用臉感受了一下孩子的溫度。

    “你胡說什么呢?我的孩子這不是在嗎?”

    洪丹霞有些不高興,但是到底沒有太過疾言厲色。

    “洪女士,我問你,每次和醫(yī)生溝通小孩病情的時候,都是你親自去的嗎?”

    洪丹霞下意識搖頭,隨即又解釋道:“我要抱著澤文,所以一般都是我婆婆或者老公去溝通的?!?br/>
    “那鄰居議論你們家,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洪丹霞下意識:“我婆婆回來跟我說的,然后我們就搬家了?!?br/>
    紅梳:“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每次搬家之后的新鄰居都會說一些不好聽的話?!?br/>
    “是,世上是有壞人,但是也不至于每次碰上的都是壞人,都是一些碎嘴子?!?br/>
    “這世上并沒有太多有閑心管別家事的人?!?br/>
    天生倒霉蛋除外。

    紅梳在心里默默補了一句。

    洪丹霞不自覺地抱緊了懷中的小孩兒,看向紅梳。

    “大師,你想說什么直說便是,我撐得住?!?br/>
    她總覺得這位大師想說什么,卻又有所顧忌,不肯直說,一直在她跟前鋪墊。

    “那我就直說了。”

    紅梳緊盯著洪丹霞的動態(tài),“你撐住啊?!?br/>
    “這小孩兒吧,是近親的產物,所以才會與常人不同?!?br/>
    洪丹霞的腦子轟的一聲,似是要炸開。

    “你說……什么?”

    “我知道你難以接受,但是事實如此?!?br/>
    “醫(yī)院也不是查不出來,醫(yī)院清楚原因,也和家屬說了,但這個家屬不是你!”

    洪丹霞怔怔地看著紅梳:“你的意思是……這個孩子不是我生的?”

    紅梳點頭:“不僅他不是,前頭那個也不是?!?br/>
    “你的孩子們都被換了。”

    既然已經(jīng)說開了,紅梳這下就說的很干脆。

    說實話,這深山里還真是沒有外面這么精彩。

    紅梳這么一說,不管事實真相與否,洪丹霞都不想再抱懷里的小孩了。

    但是到底還是有感情在的,將其輕柔地放到一旁后,洪丹霞強行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你剛剛說我沒有孩子是因為他們已經(jīng)不在了,那我想知道,他們的埋骨地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