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華國中央政治中心,人民大會堂正在召開全國政協(xié)會議。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國政協(xié)主席常安仁主持并講話,出席委員共5000人,其中臺上主席團800人,位于中間的是國家主席、中央軍委總長寧云濤,總理、黨組書記傅峰饒。
左側(cè)依次排列的是華東最高軍事主官華輝,華南最高軍事主官朱友文,華西最高軍事主官秦定川,華北最高軍事主官蕭軍雷;
右側(cè)依次排列的是東三省總長及民主聯(lián)軍總司令彭仁,東南海域總司令員,中央軍委副主席龍云,西南戰(zhàn)略局總長鄧鋒明,西北區(qū)民主聯(lián)盟總長賀文強,等等。
“五爺爺,今天大爺爺進去參加大華國政協(xié)會了,要晚上8點才結(jié)束呢,我們在這里等他,沒有好玩的地方,又沒有事情做,太無聊了啊,我們出去玩吧!”
會場外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長衫,白素長群的女子,一頭烏黑的長發(fā),五官精致,身高一米六左右,身材玲瓏凹凸有致,看起來二十歲的樣子。雙手挽著一個中年人的左手臂,正要往外走。
中年人叫蕭律銘,家中同輩排行第五,皺著眉頭,裝作難為情的樣子,說:“不可以啊,你大爺爺讓咱們在這里等他,要是等下就出來,看不見我們,肯定會生氣的,你知道的,他若生氣起來可就不好玩了。”
“不會的啦,會議剛開始,肯定有很多國民報告陳述,還有政策出臺布施,他要認(rèn)真開會,做報告,說不定要發(fā)表講話的,短時間不會出來的。我們就出去一會兒,好嘛!”女子肯定說道。
她是正是北疆城蕭家族中雪字輩最小的一個女孩,蕭雪雯,從小聰慧機敏,活潑開朗,深得長輩們的疼愛。
現(xiàn)在,之所以看管著她,一是因其沒有修為,二是因為其身體有病。被醫(yī)學(xué)界成為臟腑寒凍癥,而修行界認(rèn)為是玄脈漸寒體,生來如此,有的人認(rèn)為是因其家族世居北疆寒城應(yīng)景而生的,有的人認(rèn)為是其母親在孕期遭受不明寒氣毒蠱所致,眾說紛紜,至今仍無結(jié)論,也無法治愈。
“雯雯,你也明白爺爺為啥要管著你,在那病癥未根除之前,還得多加注意的啊。此癥一旦發(fā)生,其體內(nèi)寒氣迅速外溢,周圍會被寒霜覆蓋,你本人也會被寒氣所傷,如果不及時抑制寒氣,不久即成冰雕。那就不好看了。”蕭律銘還是不耐其煩跟她闡述厲害關(guān)系。
正因這種特殊情況,蕭家通常安排一兩個至少化神期的高手保護她,一來可以及時將其快速帶離人群多的地方,二來此等修為才能迅速抑制寒氣。
伴隨著蕭雪雯的長大,保鏢的修為要求更高了,現(xiàn)在至少要煉虛中期,這個蕭五爺則是剛從煉虛期突破到了合體境初期,一個人足夠保護她了。
“五爺爺,咱就去哈爾城的冰雪世界吧,我長這么大了還沒去過呢,而且離家也很近,有什么問題,就直接回家了唄,所以嘛,玩一會就回來,咱有飛船,很快的,好嘛!”蕭雪雯繼續(xù)撒嬌。
“好好,好吧,就去一趟冰雪世界,但說好了啊,只去玩兩個小時就回,也不可亂跑,不然,只在這里等。”蕭律銘說道。
眼見拗不過她,索性帶去看看也好。每次從家里出來,都會帶她去一兩個地方走走,免得悶得慌。
“好耶,我就知道五爺爺最好了!”,蕭雪雯高興的蹦了一下。
兩人笑呵呵地進入蕭家的飛舟,那是一個趴著的粉紅色大企鵝造型,背上有一對粉色短翅,整個飛船看起來相當(dāng)萌。駕駛員啟動大企鵝飛船迅速升空,目的地是冰雪世界。
此時呂航的飛船正好路過此處,他望著這宏偉的國都大會堂,旁邊有古老而輝宏的宮殿群,宏偉的英雄紀(jì)念碑等等。
突然一只大型企鵝從旁邊飛過,他看見飛船的窗邊有一個女子,女子也看見了他,還朝他眨了眨水靈的大眼睛,頓時,呂航就像被迷住了一般,呆呆的望著倩影離去。
“主人你不會是被吸走了魂了吧?”飛船的智能系統(tǒng)撲棱蛾子在呼喚呂航。
“咳咳,沒有的事,我只是想這大企鵝真漂亮,真有型,不知道是誰家的?!眳魏絿L試緩解尷尬。
“企鵝漂亮嗎?我覺得鳳凰才漂亮,你什么時候可以給我改一改外形啊?”撲棱蛾子說。
“呃,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等我有錢了先。我們現(xiàn)在就去采藥賺多多的錢,所以,恢復(fù)最快速度,前往長白山吧,嘿嘿?!?br/>
“哼,就知道你會這么說!起飛了!”撲棱蛾子迅速提速前進。這次啟航后沒有在半路停留,直接停在了長白山預(yù)定的停機場內(nèi)。呂航也正式開始了今天的采藥之行。
呂航憑借輕盈的身形,幾個縱越就從停機場來到了長白山一千米海拔處,這里地勢高,常年受陽光沐浴,他憑著自身靈魂感知,一眼望去一片片的紅松和紅皮云杉,地上全是落葉覆蓋,難有藥草能生長在這里。
“找了半天,只有幾株黑靈芝”呂航郁悶的說。剛想離去,忽然發(fā)現(xiàn)上面山坡處有一個茅草屋,旁邊有一片用來種植的土地,他疾步走過去,正有一縷縷藥草獨有的氣息從藥園升起。
呂航心里一喜,但很快回過神來,:“這是有人特意種植的,不能偷采啊?!钡厣现环N了三種藥草:人參,七葉一枝花以及有大毒的烏頭。
“大補,大毒的藥都有啊,嘖嘖,不知道是誰栽種的?!眳魏洁?。
他走到茅草屋門前,大喊:“有人在家嗎?有人在家嗎?”,眼見沒人回應(yīng),呂航索性直接推開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但是里面只有一張破舊的臥榻,一張滿是灰塵的茶幾,上面幾個瓷杯圍著一個紫砂壺。沒發(fā)現(xiàn)有人,或許出走多年未歸。
呂航又返回了藥園,看著草藥,陷入沉思。
“人參和七葉一枝花年份久一點沒啥,可是烏頭有大毒,常有人配制跌打腫痛外用藥,很少人用做內(nèi)科。而它衍生的塊莖就是附子,可是這附子養(yǎng)的太久了就會自己長出枝干,變成烏頭,這不白白浪費附子了么?!?br/>
呂航看了看一株烏頭,真的長得太久了,仔細(xì)探查了一番后,果然有不少附子自己長起來了。
他將其與母根分開,同樣的找到了很多都是這樣弄,然后從納物箱取出鋤頭,在旁邊的荒地開墾了一塊地用來移植生根發(fā)芽的附子。澆水,施撒一些促生長的有機肥,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停下來,好在有幾十個大附子沒發(fā)芽,呂航不打算種了。
“藥草園主人,您看我忙了大半天了,我拿十幾個附子不過分吧,謝謝!”呂航自言自語道。說完,臉不紅心不跳的將附子收進納物箱。
忽然,發(fā)現(xiàn)一株人參氣息異常渾厚,普通人參只是淡淡的黃色氣息,而它竟是黃紅色了,隱在眾多人參之中并不太突出,或許小人參是它的子孫也不一定。
呂航趕緊走過去仔細(xì)查看,根處如拇指大,橫紋很多,說明有許多年了,枝干葉子仍是碧綠常青。不管三七二十一,呂航直接將其周邊泥土慢慢刨開,小心翼翼地拔起來,根須最長的竟有半米長。
“這老參估計有一兩百年了吧!藥園主人,拔了您的老參,我有大用的,該怎么補償您?。恳晃医o您多種一些草藥吧,我?guī)Я撕芏喾N子的。”沒人理會呂航。
他只好自顧自又開墾了幾塊地,種了一些黃精,地黃,長春草,延齡草等等名貴藥草。做完這些,呂航感覺不能久留了,等下要是藥園主人回來,可不好交代。
他快速用納物箱把工具和打包好的藥材裝進去,拍怕身上的土灰,說道:“現(xiàn)在也算是有點收獲了,要上更高處尋找看看了,說不定可以找到什么傳說中的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