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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夜祈神情凝重,放虎歸山,想要再抓到薛長空難度確實增加,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不是薛長空,他這批貨被警方劫走,損失慘重,只要他稍微放出消息,薛長空自然會找上門來報復(fù)。
他最擔(dān)心的還是暗網(wǎng)這個任務(wù),軍方會派什么人前來支援。
“軍方的人什么時候過來?”
說起這件事,魅影原本的苦瓜臉更苦了,她遺憾道:“老大,絕對是你不愿意見到的那位?!?br/>
厲夜祈眉心一蹙,不需要魅影再多說什么,他就已經(jīng)猜到來人是誰,他神情驟冷,“他們派人的時候不會動腦子么?”
魅影聳了聳肩,“上面的人安逸的生活過慣了,誰會在乎我們在外面怎么出生入死,任務(wù)完成了皆大歡喜,任務(wù)沒完成回去就等著受罰吧?!?br/>
厲夜祈瞥了她一眼,魅影原本已經(jīng)退役了,是被他強(qiáng)行特招回去的,不得不說魅影雖一介女流,能力確實很強(qiáng)。
這次他不能將月島帶在身邊,讓他留在帝都暗中保護(hù)小零,不得已才將魅影帶過來。
“與其抱怨那些尸位素餐的領(lǐng)導(dǎo),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完成任務(wù),對了,我讓你查的暗網(wǎng),你查得怎么樣了?”
魅影正色道:“那個網(wǎng)站經(jīng)常變化域名,還好我提前安裝了追蹤軟件,不管他們怎么變,都能追蹤到他們現(xiàn)在用的域名,前兩天我和他們破譯出了密碼,查到他們有一批交易就在金邊市?!?br/>
厲夜祈點(diǎn)了點(diǎn)頭,“具體交易地址拿到了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金邊就這么大,能藏匿大批孩子的地方很少,我們在地圖上進(jìn)行排除法,已經(jīng)鎖定了幾個區(qū)域,一旦確定下來,會先將孩子們救出來?!?br/>
他們的行動雖然是抓獲暗網(wǎng)的犯罪份子,但還是以保護(hù)孩子為主。
厲夜祈輕撫著下巴沉吟,“謹(jǐn)慎一點(diǎn),不要被人反利用了?!?br/>
“我知道了?!摈扔坝趾退塘苛嗽S久作戰(zhàn)方案,這才準(zhǔn)備告辭,走到門邊,她回頭看著靠在床上的厲夜祈,“老大,你不打算告訴小嫂子嗎?”
厲夜祈一怔,“不必了,我打算最近就送她回國?!?br/>
“以我看啊,小嫂子這么不安分,與其將她送回去,讓你牽腸掛肚,不如將她留在身邊看著,至少還能緩解一下相思之苦。”
厲夜祈揚(yáng)眉瞪向她,“這里很不安全,你別瞎起哄?!?br/>
“我是為老大你想啊,只要小嫂子在你身邊,你渾身都有干勁,你瞧昨晚那么危險,你不都挺過來了,我建議你還是讓她跟著你好。”魅影不以為然,還朝他擠眉弄眼的。
厲夜祈心里又何嘗不想?
但是他們隨時都面臨失去生命,他又怎能那么自私的將她留在這里。
魅影瞧他又固執(zhí)上了,她聳了聳肩,拉開門出去了,剛合上門,就看見言洛希站在走廊上,她下意識的心虛,她什么時候來的,有沒有聽到她剛才說的話?
言洛希微笑,“龍先生怎么樣了?”
“哦?!摈扔皳狭藫项^,“他還好,剛吃完飯睡下了,言小姐要進(jìn)去瞧瞧嗎?”
言洛希看著魅影,突然想起一件事,她似乎從來沒有和他們說過她叫什么名字,而她被人追殺的時候,她也沒有帶身份證和護(hù)照在身上,他們怎么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影,我想知道,你們怎么會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魅影一愣,她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呃,不是你告訴老大的嗎?”
“我從來沒有和他說過。”言洛希嚴(yán)肅地看著她,如果一個人看起來眼熟,那可能是她思念心切,在異鄉(xiāng)把別人當(dāng)成了厲夜祈,如果兩個人都讓她覺得眼熟,就不太可能是巧合了。
魅影哪里想到言洛希會突然發(fā)難,她尷尬的笑了笑,“那個啥,言小姐可能得去問老大本人,我也是聽他說的,那個我先走了啊。”
說完,她就落荒而逃,生怕留下來一秒就穿幫了。
言洛??粗扔疤痈Z的背影,眼中的疑慮越來越深,她回頭看向緊閉的房間門,也沒有立即過去質(zhì)問那人。
那個男人為何從一開始對待她的態(tài)度就曖昧不清,像他這種身份的男人,什么樣的絕色沒有見過,也不可能是對她一見鐘情。
所以她的直覺沒錯的話,這人就是厲夜祈,不是她在枉想。
言洛希轉(zhuǎn)身下樓,陪樓下的孩子們玩了一個小時,就去準(zhǔn)備午飯,她要怎么才能拆穿這個男人的偽裝,倘若她直接去問,他肯定不會承認(rèn)。
只是如果他是厲夜祈的話,他的臉怎么會變成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難道這個年代還有如此高超的易容術(shù)?
他該不會為了這次任務(wù)去整容了吧?
不不不,絕對不可能,整容需要好幾個月的時候恢復(fù),他若是整了容,不可能這么快就恢復(fù)了。
言洛希一邊心不在焉的做飯,一不留神就切到了手指,她痛呼了一聲,看著鮮血從手指一汩汩冒出來,她將手指放在水喉下沖洗干凈,然后去找了創(chuàng)可貼貼上。
做好飯,她端出去招呼孩子們過來吃,然后端著托盤上樓去,托盤里做的食物都是厲夜祈平常喜歡吃的,她來到房間外,敲門進(jìn)去。
厲夜祈正躺在床上昏睡,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他立即就醒了,警惕的喝問:“誰?”
言洛希嚇了一跳,差點(diǎn)掀翻托盤,她穩(wěn)了穩(wěn),“是我,該吃午飯了?!?br/>
厲夜祈渾身緊繃的神經(jīng)都放松下來,他掀開被子坐起來,目光深沉地盯著言洛希,瞬間被那股飯菜香給吸引了。
看到她緩緩走過來,他說:“這段時間麻煩你給我們做飯了?!?br/>
言洛希將托盤放在床頭柜上,她垂眸打量著男人,他睡眼惺忪,但神情卻不算柔和,輪廓銳利,眼神也十分鋒銳,她在椅子上坐下。
厲夜祈挑眉,“怎么這樣看著我,被我吸引了?”
言洛希突然道:“厲夜祈,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演戲了,這樣很好玩嗎?”
厲夜祈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沒有露出絲毫端倪來,甚至連神態(tài)都出現(xiàn)一抹痞壞,“厲夜祈,這就是你在帝都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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