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月嘴角抽了抽,這是變態(tài)級別的鬼吧?
徐寅淡笑著,如一個彌勒佛,但他又沒有彌勒佛的身材,所以整個人看起來溫潤儒雅,真的像一個清心寡欲的修道之人,讓靳明月生出了一絲希望。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我這里看的出,你們成親是你情我愿的,這種姻緣,我管不了,而且,你也不用擔(dān)心他傷了你,你脖子上的這塊玉,如果我沒看錯,應(yīng)該是我?guī)煾邓先思医o的,而另外一半,有秦家百年供奉,不會讓這鬼傷了你的,依我看,這鬼也傷不了你。”
靳明月頭大。
難道她這輩子就和鬼在一起了嗎?
結(jié)成這段冥婚,她可沒有半分心甘情愿啊,真不知道徐寅是在哪里看出來的。
靳明月還是有點怯怯的,“那個……他現(xiàn)在就在我旁邊嗎?”
靳明月伸手往旁邊指了指,不期然碰到一堵硬梆梆的,她瑟縮了一下,受驚不小,立刻將手收了回來。
徐寅淡淡一笑,微微點頭,“若我沒有看錯,他……應(yīng)該離不開你。”
“什么?”
“你們成親之后,他不能離開你超過一段距離或時間,否則便會自動被你脖子上的白玉扣收進(jìn)去,對你來說可謂……隨身攜帶……十分方便,嗯,十分方便?!?br/>
靳明月一頭黑線,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不應(yīng)該是捉鬼道士嗎?到底是幫人還是幫鬼?
“可是……我并不記得我們、我們行過禮啊……”
“有時候那你記得不記得并不重要,你不記得的事情就不會存在嗎?就像兩三歲的小孩子并不記事,但你能抹殺掉他們這段時間的存在嗎?自然不能。”
靳明月無話可說,她好像不管怎么說,都有一種秀才遇到兵的感覺。
沉默了一瞬,靳明月又道:“是不是他……想出現(xiàn)的時候就出現(xiàn),不想出現(xiàn)的時候,就算我想找他,他也不會出現(xiàn)?”
徐寅緩緩點頭,“目前來看,是的?!?br/>
如此一來,靳明月更加篤定自己先前吃的飯菜是這只鬼做的了。
靳明月搓了搓臉,忽如其來的認(rèn)知讓她更加沒有辦法接受,難道她一輩子不能離婚?
“從你的氣色上看,靳小姐你恐怕近日一直為家人所累,若想全部結(jié)局,必然還要靠他啊,這段姻緣,對靳小姐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煩憂。”
靳明月:“……”
站著說話不腰疼,讓你天天被一只鬼盯著你看你難受不難受!
被瞪了一眼徐寅也不生氣,他偏了偏頭,看向靳明月身邊,“不如你來說兩句吧?畢竟,這是你們之間的事?!?br/>
靳明月身子僵了僵,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沒過多久,沁涼的感覺開始出現(xiàn),靳明月下意識拔腿就跑,可是頭皮發(fā)麻的她腳步定在那里像是被釘住了一樣,縱然她心急如焚,身體卻巋然不動。
溫涼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靳明月呆呆的站在那里,幾乎渾身打顫。
徐寅又笑道:“兄臺何必如此,靳小姐比你小那么多,你看遍世事,還容不得一個小姑娘的任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