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說話是沖了一點,你,你別介意?!?br/>
這聲音是堯致東的,也是秦筱盈一踏進飯廳里聽到的第一句話,她一聽就怔住了。
這……是道歉的意思嗎?天啦,堂堂飛揚的堯大首席。居然再同自己道歉啊,這太陽肯定是從西邊升起來了!
可是秦筱盈沒有什么表示,只是點點頭。她坐了下來,然后安靜的享用著早餐。
雖然堯致東這樣的行為,讓人覺得是霸道,是占有。才會這這么做,不過在秦筱盈真的沒敢想像堯致東真的對自己有什么想法,至少……她沒有這個自信。
她只是一個普通小康之家的女孩,本科畢業(yè),念的還是最普遍的文秘系,好像又沒有什么長處的,堯致東又怎么可能喜歡上自己,讓自己同他成為真正的夫妻呢?
或許,他不過只當(dāng)是例行公事而已;或許。他不過是不希望自己在外人面前丟他的臉子而已。
面對堯致東對自己的感情,秦筱盈不敢去想,也覺得自己沒有這個資格去想。
這個男人,自己根本觸不可及,也別再癡心妄想了。
“其實你不必覺得你欠我太多,這都是我樂意的,你就欣然接受吧。”堯致東又說,這替她的父母搬家,又安排了這么多,這都是他自愿去做的?!斑@一幢公寓所花的金錢,對我來說其實不算什么。即便……即便你以后真要走了,這就當(dāng)作是贍養(yǎng)費吧?!?br/>
不知道為什么,堯致東說到最后一句話時。心里卻是不禁抽痛了一下。但愿永遠不會有這一天,但愿她能夠永遠的留在自己的身邊……
雖然只是一個月的相處。不過他已經(jīng)十分清楚。自己真的不想她離開的。雖然還沒能說得上是愛,可是堯致東十分清楚,她在自己心里頭,已經(jīng)占有一定的份量了。
秦筱盈一怔,可最后還是點頭示意。
既然物主都這么講了,如果自己再是勉強說要給錢,那只是沒給他留面子而已,那,那就聽他的話,不要再想著給錢他吧。反正有錢人都是揮金如土的,他既然要給自己一套房子,那就收下唄。
“我,其實我昨天也有錯,明明這是你的好意,我卻堅持著要給你錢,好像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秦筱盈低聲說、這一切也是她的真心話,說到底昨天堯致東能有這么生氣,也是因為她的緣故。明明這好好的一天,她卻說了一些話去掃他的興,這教誰會高興了?
堯致東只是抬眼望了她一眼,然后輕輕一笑,就沒有再講一句話了。
“既然今年新年你不用回市了,那下星期一大年夜,你就來我家吃年夜飯吧?!眻蛑聳|說。
秦筱盈微微一怔,去他家里吃年夜飯,那不就代表會看到堯紹鈞和白皓怡兩人嘛?這樣……合適么?
“不,不,我要去我爸媽哪兒吃飯……”秦筱盈小聲的說。
可話都說完了,她又不禁咬了咬自己的舌頭一下,她都忘記了,自己不是已經(jīng)出嫁了么?這世上哪有外嫁女還會到娘家吃年夜飯的,更何況,這年是兩人第一年結(jié)婚,秦筱盈要到堯家去吃飯,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
秦筱盈面有難色的,她的心里還是介懷著白皓怡的事情,她還是認為白皓怡的事,是和自己有關(guān)的。
眼利的堯致東自然是留意到這一點,他只是低著頭,然后攪動著自己眼前的咖啡,淡然的講:“別擔(dān)心,爸已經(jīng)調(diào)了輸液室的監(jiān)控了,是那個女人自己不小心而已,這事情和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說著說著,堯致東的嘴角也是微微往上一勾,他都講過了,以秦筱盈這副性子,是絕沒可能去傷害白皓怡的,那時不過是有點小混亂,白皓怡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一小小心就掉在地上,才讓孩子氶洧了而已,這根本和秦筱盈無關(guān)。
秦筱盈聽到后微微一愣,然后抬眼望著堯致東。
他……居然還了自己的清白?
“那又如何……他們,不相信我,還講了不想要見要我了,我去了,那不過是丟人現(xiàn)眼而已,我可不想讓你也被人取笑?!鼻伢阌v。
堯家可是個大家族,那年夜飯當(dāng)然也是很有排場的,那么……自己去了,卻只得到了堯紹鈞等人的冷眼對待,這又何必呢?
“秦筱盈,我跟你說,如果那天有誰要讓你被笑話的,我就跟他拼了?!眻蛑聳|冷然的說,然后他又說:“還有,后天是公司的年會,你好好的安排一下時間,能去的,就去唄?!?br/>
父親雖然千叮萬囑的說這年是兩結(jié)婚后第一年的年會,按理秦筱盈是應(yīng)該出席的,所以堯世雄可是表現(xiàn)出一副秦筱盈是必需出現(xiàn)的樣子的。不過堯致東又想了想,自己和秦筱盈前一天才大吵了一場,現(xiàn)在又逼著她去年會,堯致東可不希望因為小事再同她吵架了。
秦筱盈喔了一聲,年會啊,就是個個排場很大,在堯氏一家大飯店里舉辦的年會???
“那我后天就穿一套禮服,晚上去堯氏的飯店跟你會合吧。”秦筱盈沒有多作考慮,就答應(yīng)了。
她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在人前,她就是堯致東的夫人,怎么說也好,她還是得有個堯首席夫人的表現(xiàn),這種年會的東西,雖然自己不太喜歡,也不太習(xí)慣,不過她還是要給堯致東留點面子的。
堯致東聽到秦筱盈的話,只是笑了笑,還好她是答應(yīng)的,不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跟父親交待為什么秦筱盈沒有過來了。
“不用了,我下午過來接你過去,你是我的夫人,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去飯店了?”堯致東說。
秦筱盈沒有再講什么,只是點點頭,反正堯致東都已經(jīng)給安排好了,自己都不好再說什么了。
“記住要穿得好一點,梳妝臺上有化妝品,你給我好好的打理一下,別穿修道院的衣服去年會了?!眻蛑聳|后來又加了一句。秦筱盈聽到后,也不禁翻了一記白眼。圍在畝血。
天啦,這個人是不是不挖苦自己就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