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刻,天邊的云層驟然翻滾,宛如狂暴的野獸在涌動。
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喝如雷霆般滾滾而來,震撼人心。
無數(shù)道目光瞬間被吸引,望向那聲音來源的方向。
只見一道金光自云端疾馳而下,劃破天際,氣勢如虹。
金光落地,化作一位身披金甲、面容威嚴的老者。
他目光如炬,掃視著四周,當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匍匐在地、痛苦呻吟的低境界修士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然而,當他的目光轉(zhuǎn)向那正對峙的雙方時,眼中卻閃過一絲凌厲。
“何人敢傷本圣孫兒!”老者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得整個天地都在顫抖。
他一步踏出,地面便轟然碎裂,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仿佛一尊不可逾越的山岳。
老者探出一只手,抓向下方李牧,掀起陣陣塵埃。
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劍宗深處,一道凌厲至極的劍氣突然沖天而起,如同一道銀色的巨龍,破空而出,氣勢驚人。
那劍氣之強,仿佛能撕裂天地,直取老者法相巨手。
劍氣與老者法相巨手碰撞的瞬間,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仿佛整個天地都在這一刻顫抖。
只見那只法相巨手在劍氣之下,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崩潰,化為無數(shù)金光消散在空中。
隨著巨手的消散,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林圣人,年輕一輩的爭斗,你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出手,是不是有些欠妥?”聲音中充滿了懶散與警告。
林天手持令牌,面色焦急,他明白這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拼盡全力,將體內(nèi)殘存的靈力注入令牌之中,口中急呼:“爺爺,救我??!”
就在此刻,天邊的云層再次翻滾,金光閃耀,仿佛有神明降世。
然而,那金光并未如林天所愿降臨,而是在半空中停滯,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阻。
林天面色一白,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他抬頭望向那停滯不前的金光,心中涌起一股無力感。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與此同時,那劍宗深處的懶散聲音再次響起:“小輩,你以為搬來你爺爺就能改變什么嗎?”
“今日,莫說是你爺爺,就算是你圣靈宗老祖降臨,也無濟于事,有人敢仗著修為對我劍宗年輕一代出手,本圣必誅之!”
只見圣靈宗副宗主,一位面容陰鷙的中年人,原本還站在那里嗤笑,嘲諷著劍宗前輩的狂妄。
然而,就在他話音未落之際,一道凌厲至極的劍氣突然自云霄疾馳而下,直沖他而來。
那劍氣之強,仿佛能撕裂天地,讓人心生絕望。
中年人面色驟變,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窒息感。
他急忙運轉(zhuǎn)體內(nèi)靈力,試圖抵擋這致命的一擊。
然而,那劍氣卻如同切豆腐般輕易地破開了他的防御,直取他的性命。
中年人驚恐萬分,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就在副宗主絕望之際,那凌厲至極的劍氣卻在他面前數(shù)尺處驟然消散,化作一片無形的氣浪。
副宗主呆愣當場,滿臉的不敢置信。他低頭看著完好無損的胸膛,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慶幸。
“多……多謝圣人前輩手下留情,晚輩知錯!”副宗主虔誠地跪在地上,磕頭致歉。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敬畏與惶恐,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倨傲與不屑。
林天站在一旁,心如死灰。
他原本以為搬來爺爺就能改變局勢,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一位真正的圣人。
而且,從爺爺?shù)牧钆票蛔柙诎肟罩衼砜矗瑢Ψ绞ト说膶嵙€遠在爺爺之上。
“一個偽圣,一個融道圣土的真圣,有意思,這彈丸之地,竟會有如此人物!”魔帝喃喃道。
東方青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偽圣?真圣?這些詞匯在他耳中如同雷霆般炸響,讓他對修行界的認知再次被顛覆。
他回望向劍宗深處,試圖尋找那真圣的身影,然而那里的氣息卻已經(jīng)平復如水,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他的錯覺。
“融道圣土的真圣……”東方青玄喃喃自語,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敬畏。
他知道,自己距離那個層次還有多么遙遠。
但他也明白,自己的目標從未改變,那就是攀登修行巔峰,站在那萬界之巔,俯瞰眾生。
他抬起頭,望向無盡的蒼穹,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將勇往直前,直至成圣,甚至更高。
想到這里,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紫衣女子體內(nèi)的圣骨。
在東方青玄的注視下,紫衣女子體內(nèi)的圣骨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微微散發(fā)出淡淡的紫光。
那金光并不刺眼,卻透著一股神秘與威嚴,讓人心生敬畏。
東方青玄只覺得心中一顫,仿佛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所牽引。
他緊握的拳頭緩緩松開,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nèi)心的波動。
紫衣女子似乎感受到了東方青玄的目光,她輕輕抬起頭,與東方青玄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那一刻,兩人的眼中都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有著某種無聲的共鳴。
“明玥,你認識他?”李牧指了指東方青玄。
“當然認識,他可是我的好弟弟,怎么能不認識。”紫衣女子明玥冷笑道,她的聲音中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冷漠和厭惡。
李牧的目光在紫衣女子和東方青玄之間來回游移,最終定格在東方青玄的臉上。
他眼中的殺機如同實質(zhì)般爆射而出,仿佛要將東方青玄生生撕裂。
他就說,這個東方二字為何如此熟悉,原來是他,那個該死的賤奴,殺害自己三妹的畜生。
東方青玄卻只是唏噓地看著二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他心念一動,李月華仿佛受到了某種無形的指引,悄無聲息地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她腳步輕盈,如同幽靈般緩緩靠近林天。
林天此刻還沉浸在震驚和絕望之中,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只聽“噗嗤”一聲,林天的護身符在瞬間碎裂,仿佛是一道無形的力量將其擊潰。
林天的頭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出,鮮血如同注射器般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他的雙眼瞪得溜圓,充滿了不敢置信與絕望,仿佛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死亡。
這一幕發(fā)生得太快,太突然,所有人都呆住了。李牧更是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地看著目光呆滯的李月華。
他看到的是自己妹妹空洞的眼神,還有她手中緊握的長劍,劍尖還殘留著林天的鮮血。
就在這時,二宗主的聲音突然響起,回蕩在整個劍宗上空:“三宗大比取消,即日起,宣戰(zhàn)圣靈宗,擇日開戰(zhàn)!”
這聲音如同雷霆般炸響,震得所有人耳中嗡嗡作響。
所有人都呆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二宗主。
當李牧的目光轉(zhuǎn)向東方青玄,看到那嬉皮笑臉的模樣,心中瞬間明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賤奴的陰謀!他暗中操控李月華,殺害了林天,這一切都是為了挑起他們與圣靈宗的戰(zhàn)爭。
李牧的心中涌起一股狂怒,他緊握拳頭,指節(jié)發(fā)白。然而,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憤怒的時候。
他必須冷靜下來,應對即將到來的戰(zhàn)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