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子軒笑了,不過,在瞬間,脖子上熟悉的痛,讓他很快面對現(xiàn)實。
心底不由得希望,如果,不犯病的她,也能這么熱情就好了!
范語曼緊緊咬著對方的脖子,隨著幾個咕嚕咕嚕的聲音,她感覺到不適的身子似乎終于緩過來。
隨著不斷吞咽的動作,范語曼漸漸放慢的速度,后來,頭靠在對方的肩膀上,許久的沉默著。
就在景子軒以為很快女人會睡著,并忘記這一切的時候,他卻感覺到脖子上突然落下兩個雨點。
瞬間,他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
他的女人終于醒了!
這一刻聰明的景子軒沒有揭穿,安靜的抱著女人,在這一刻,他不在乎自己全身的血因為這個女人喝光,而是擔心,他所付出的一切,隨著這個女人醒來,都變成他一個人的記憶。
范語曼久久的逃避之后,微微推開景子軒,轉身,低頭回到床上,蓋上被子,讓整個人都在一片黑暗當中。
景子軒并沒有著急離開,反而輕輕的走到床邊,看著當鴕鳥的女人。
他有很多話想說,這一刻,他卻安靜著。
過了許久,范語曼終于自己露出一個頭,正好和景子軒四目相對。
“你可以不來的?!狈墩Z曼嘴角一個苦笑。
“我也不想,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是呀,明明知道來會發(fā)生些什么,他還是定時來了,為的就是讓這個女人喝夠他的血,就為守住她的秘密。
范語曼心頭一酸,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
她真的不想這樣的,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知道這人的好心,也知道對方的付出,尤其是,在他的脖子上有那么多牙印,她知道這不是第一次。
更讓她不能接受的是,既然明明知道會發(fā)生什么,這人還來,這不是明擺著送死嗎?
想到自己的處境,她突然覺得,也許,她就不該活著,不該讓那么多人背負著超重的擔子。
就在范語曼轉身想要離開,想要永遠的結束自己性命的時候,卻被這個男人一把從后面抱住了。
“語曼,不要,不要這樣......”高大的男人,此刻,如同找不到孩子的媽媽一樣,無助、彷徨。
“我.......”范語曼有些話說不出口,只能僵硬的身子,顯示出此刻,心底的隱忍。
她不能這么自私,為了能讓自己活著,連累身邊的所有人,這樣的活著,不是她想要的。
同時,她心理清楚的知道,一旦自己的不同被外界所知,那么,對范家,對身邊的所有人都會是一種沉重的傷害。、
這樣的活著,還不如死了干脆。
景子軒的心同樣非常的凝重,這是為何,他總會那么準時到來的原因,為的就是保住這個秘密。
他不知道能保護多久,他也清楚的知道,事情一旦被揭發(fā)開來,受傷最大的將會是范語曼。
他明知道后果,還是想要這個女人活著。
好好的活著,哪怕只有一天的時間,他也想陪在這個女人的身邊。
兩人許久的沉默,后來,范語曼實在受不了如同變異人的自己,猛然推開景子軒,想用旁邊的紅影結束自己的性命,只是,她的手還沒有摸到紅影,被男人一個大力,直接拉到對方的懷中,想要說的話也被對方的嘴封住。
這個吻是苦澀的。
景子軒的強勢,范語曼的流淚,都讓彼此清楚,活著太難!
生活太不容易!
過了許久,景子軒終于放開女人,看著滿臉淚痕的女人,景子軒慎重的開口,“嫁給我,讓我照顧你!”
所謂的照顧,是共同承擔風險,同時,也讓范語曼少去后顧之憂。
范語曼活著,那么對范弘毅來說,將會是一種寄托,同時,如果后來范語曼發(fā)生什么事情,都可以以范語曼已經(jīng)嫁出去為由,為范家阻斷所有的傷害。
“這.......”范語曼怎么會答應,明明知道是對對方的傷害,她怎么能那么自私。
“我愛你,沒有你我活不下去!”景子軒信誓旦旦的開口。
“我......我不值得?!?br/>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br/>
范語曼一沉沉默。
她何嘗不想自己普通一點,經(jīng)歷女人都會幻想的愛情,結婚生子,然后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現(xiàn)實,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她努力的掙扎,努力的想要活著,卻讓自己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這樣的活著太累!
“如果讓我知道你有輕生的念頭,我會殺光范家所有人!”景子軒說完這話,猛然推開范語曼,頭也不回的離開。
范語曼靜靜的待在原地,看向那敞開的門。
她心頭一酸,委屈的眼淚直流。
她真的不想這樣的,也不想傷害身邊在乎她的人,她只是......只是.....這樣的活著,太不值了!
現(xiàn)在離開華莊,自己的不同定然會很快被人發(fā)現(xiàn),到時候......想到現(xiàn)在范家的局面,她很是擔心。
有些事情終究還是紙包不住火,現(xiàn)在自己離開,還能保全范家的顏面,如果被人揭穿,也許,整個范家都會跟著遭殃。
原本對繼承人虎視眈眈的那些人,定然會以此大做文章,到時候,她幾乎能看到,眾人想得到要范家,為此對爺爺施壓的局面。
此后幾天,景子軒沒有出現(xiàn),范語曼出現(xiàn)過幾次想要吸血的渴望,不過,都被她硬生生的壓下去。
每次,壓下去的時候,她都快要把自己逼瘋了。
硬扛過去之后,每次醒來都覺得后腦勺很痛,似乎被人狠狠的盾擊了一下,讓她暈死過去,才會對那種血的渴望,跟著消失。
開始,范語曼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后來,在恍惚中,她感覺到一個瘦小的身影進出她的房間。
似乎對方只是為了敲昏她,沒有在做什么。
每次清醒,她總會在想那人是誰。
想著,想著,吸血的渴望更是強烈,眼看著自己要扛不住的時候,那道身影再次到來。
這次,還是一個模糊的大概,范語曼已經(jīng)知道這人是誰了。
為此,再次醒來之后,范語曼想了很多。
她不能再這樣活著。
而且,隨著這幾次的發(fā)作,她發(fā)現(xiàn),想要吸血的頻率越來越頻繁,她知道自己如果在再不吸血,可能過不了多久,她會整天以血為伍。
不,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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