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兩人躺在床上,仰躺著看天花板,她聽到顧岳恒呢喃道:“我們……真的在一起了?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好像還在做夢。”
秦念笑:“我打你一下,你試試?”
顧岳恒沉默了零點一秒,不要臉地得寸進(jìn)尺道:“你親我一下,我就知道了?!?br/>
“做夢吧?!鼻啬钭焐线@樣說著,卻還是湊過來在他嘴角親了親。
顧岳恒摸了摸被親吻過的嘴角,淺淺的勾起一絲笑意:“真好?!?br/>
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飛快地翻身下床,嘩啦嘩啦地在抽屜里翻找著什么,秦念從床上坐起來,有些疑惑:“你干嘛,找什么呢這么突然?”
顧岳恒從抽屜里翻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松了一大口氣,坐回床上,打開盒子,對她認(rèn)真道:“無論生老病死,我將永遠(yuǎn)喜歡你,秦思念,你愿意嗎?”
盒子里是鉆戒,簡單大方的款式,鑲著一枚不大不小的方形鉆,在臺燈柔和的照射下,閃著璀璨的光芒。
秦念詫異地問道:“你什么時候準(zhǔn)備的……?”
顧岳恒淺淺的笑:“我忘了?!?br/>
“我愿意?!鼻啬顚⒔渲笍暮凶永锶〕鰜?,戴在自己手上,在光下伸展了手,仔細(xì)地看。
真好看啊。
她是真的沒想到顧岳恒的求婚儀式是如此短暫又如此俗套,在相見的第一晚便草率地翻出了戒指,真的是一點也不浪漫。
……不浪漫。
秦念突然想到什么,突然跳下床,推開門出去了,留下一臉錯愕的顧岳恒坐在床上。
他的小寶貝剛剛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與他共渡一生的邀請了嗎,為什么要跑?難道是害羞?
秦念手里不知道捏了個什么小物件兒回來了,握著拳頭,也看不出來是什么:“伸手?!?br/>
顧岳恒乖乖的伸出手,秦念松開拳頭,把那易拉罐兒的拉環(huán)強(qiáng)硬地套在他的手上:“將就一下。”
顧岳恒看著那翹起來有些粗糙的拉環(huán)兒,哭笑不得:“我愿意?!?br/>
秦念帶著笑意點了點頭:“不愿意也不行,從今以后我要和你在一起十八年,無數(shù)個十八年,直到死,我陪你一同。”
顧岳恒彎著眼睛,說,好。
秦念突然壞笑,把顧岳恒推倒在床上,親了親他的下巴:“你上次想的,現(xiàn)在都可以做了?!?br/>
顧岳恒頓時想起來他曾經(jīng)在床上和秦念說過什么,本來只是用來調(diào)侃她看她紅耳尖的話,如今卻被她反調(diào)戲了回來,不禁啞然失笑:“你怎么這么壞,嗯?”
秦念又親吻他的唇角,輕聲說:“與君,共度良宵。”
……
第二天一早,秦念是在顧岳恒的懷里醒來的,顧岳恒不知道醒了多久,撐著下巴盯著她看,見她睜眼,溫柔的笑了:“我的寶寶醒了?”
秦念點了點頭,還想閉著眼溫存一會兒,顧岳恒赤著腳下床,不知道從哪兒捧了一束花兒在秦念身旁,玫瑰的香氣難以掩蓋,秦念迷迷糊糊地睜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
顧岳恒在地上撒滿了玫瑰花瓣,紅的,粉的,床頭被她放著一束又一束,沙發(fā)、衣柜、書桌上,都被大片大片擺上了玫瑰花,此時此刻的她猶如沉浸在玫瑰花海,周圍全都是玫瑰的香氣。
顧岳恒把懷里的玫瑰遞到她的面前,深情款款地牽著她的手:“嫁給我吧,不論你是秦思,秦念,還是秦思念,我都保證我最愛的是你。
“你是我人生中最明亮的燈,是你將我從深淵上拉起,陪伴我度過漫漫黑暗,你的笑容,是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總和,詞典上的褒義詞不夠褒獎你的好,我甚至想說盡各國語言的愛你。我愿意用一生守護(hù)你,陪伴你……”
“親愛的秦思、秦念、秦思念,秦小姐,你愿意嗎?”
這架勢,這陣仗,太嚇人了,秦念一大清早地被迫地接受了這個駭人的驚喜,朦朧的睡意也散的一干二凈了,她哭笑不得地接過顧岳恒手里的花束,道:
“你是一切心動的伊始,我最喜歡你,也只喜歡你,我將永遠(yuǎn)愛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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