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你找了蕭恒的藏身地那么多年都沒有線索,而今這般情景之下,又談何容易呢?”楚軒言出聲緩緩地說道。
“李莫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币坏朗煜さ膸е謇涞穆曇艟従彽爻霈F(xiàn)在空中,話音剛落,一身黑衣,袖間妖冶的紅蓮,此時此刻,她帶著面紗,下面不再是傾城傾國的容顏,而是讓人望之恐懼的面容。楚軒言心中一痛,眼底都是滿滿的痛苦,輕聲地說道:“曉凝……”漢曉凝沒有理會楚軒言,只是冷冷的看著李莫,“我知道蕭恒的藏身地在那里,曾經(jīng)我去過,所以我可以現(xiàn)在帶你們過去。如果沒有錯,蕭恒現(xiàn)在就在里面?!崩钅o靜地看著一臉冷漠的漢曉凝,和以前并沒有什么不同,“曉凝,你應(yīng)該知道這是個陷阱?!睗h曉凝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蕭恒曾經(jīng)設(shè)計了多少的陷阱,而你不也明知道是陷阱還是現(xiàn)在跳下去嗎?”李莫聽后,輕輕地笑了起來,點了點頭。然后邁步走出了門,陳遠(yuǎn)山從不遠(yuǎn)處走了過來,“閣主?!崩钅c了點頭,“召集天羽閣人?!?br/>
“今日,我們出去的人可能就再也不會踏進(jìn)這一個天羽閣了。誰愿意舍棄性命和我一同去的,就和我一塊走?!崩钅髦婢?,站在上面,一臉凝重的看著下面的人,一字一句說道。
下面的人靜靜地凝視著那個救了他們對他們有恩又或者是打贏了他們的男人,毫不遲疑的說:“閣主,我等愿意跟隨著你,舍生忘死,在所不惜?!贝髦婢叩某幯造o靜地凝視著臺下面的人,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里面流動著一種瘋狂的因子,讓他有一種想要打開殺戒的想法。楚軒言閉上眼眸,搖了搖頭,想要得到暫時的清醒。漢曉凝帶著面紗,臺下的人曾經(jīng)有見過她絕色的容顏,卻都沒有想到,昔日的美人,如今容顏盡毀。
漢曉凝想到自己等一下要做的事情,內(nèi)心竟不由的一痛。是,想到自己就要將手中的劍刺進(jìn)楚軒言的胸膛,她的心就想要裂開來一樣,她努力的想要抑制住這種異樣的感情,因為她怕自己會心軟,一旦她心軟了,死的就會是自己的女兒傅語夏。在這種兩難的局面,漢曉凝想起自己當(dāng)初回來天羽閣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楚軒言的性命。所以她強(qiáng)迫著自己,不要去在乎,不要去難受,不要去心痛。
李莫看著這群愿意和自己共赴生死的人,“我在這里,十分的感謝各位弟兄的陪伴。今日,就讓我們天羽閣為武林除害,為我們天羽閣洗清冤屈。”下面,大家氣勢澎湃的回應(yīng)著。漢曉凝看著那些人,內(nèi)心是一陣輕顫,因為此次,兇多吉少。
李莫轉(zhuǎn)頭看著漢曉凝,她明白的點了點頭,然后躍身離開了天羽閣。李莫和楚軒言緊隨其后,陳遠(yuǎn)山等人都跟隨在后面,來到一個荒嶺,四處望去根本沒有什么藏身的地方,正當(dāng)大家遲疑的時候,漢曉凝走到了一個地方,輕輕地掰動了那一個機(jī)關(guān),所有人都看著地上緩緩地出現(xiàn)了一個洞口,漢曉凝沒有遲疑的跳了下去。李莫和楚軒言隨著漢曉凝的腳步,跳下洞口。站穩(wěn)腳步以后,看著周圍的一起,李莫皺緊了眉頭,難怪他那么多年來一直都找尋不到蕭恒的藏身之處,看著這里的造建的如同一座地下城堡一般。許是聽見了李莫他們的動靜,城堡的門被打開來,里面沖出一批拿著刀劍的人,站在首位的人大聲的怒吼道:“沖啊,殺他們個片甲不留?!?br/>
天羽閣人立刻就進(jìn)入備戰(zhàn)的狀態(tài),與蕭恒的人展開了一場戰(zhàn)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