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50%,36h 唯你草莓味(十一)
比賽結(jié)束。
gvr連贏兩場, 直接晉級冠軍總決賽。
而如今在微博上,這場幾乎沒有什么懸念的勝利,早已被夜神和疑似夜神女朋友的消息徹底蓋過了風(fēng)頭。
已經(jīng)先一步知道微博情況的寧嬰, 低頭給夜琛發(fā)了個消息, 然后在身旁眾多觀眾的注目下, 微低著頭朝后臺出口處走去。
那頭還在接受采訪的夜琛, 目光瞥見寧嬰離開的身影, 冷著眸掃了一眼眼前的記者, 語氣涼涼的出聲:“最后一個問題?!?br/>
記者a:“…………”
記者b:“夜神,你跟‘愛跳舞的小肥啾’是什么關(guān)系?”
夜琛定定看了記者一眼,淡定自若地開口:“粉絲和被崇拜者的關(guān)系?!?br/>
眾記者面面相覷, 夜神在圈內(nèi)可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 別說是私下跟粉絲見面了, 這貨連粉絲見面會都經(jīng)常無故缺席。
現(xiàn)在居然跟個女粉搞曖昧?
大新聞??!
搞事情搞事情搞事情?。?!
當(dāng)眾多記者瘋狂腦補的時候,夜琛已經(jīng)邁著大長腿,一邊朝著后臺休息室方向走去, 一邊低頭拿出手機查看微信消息。
【裴萌:恭喜大神獲勝??!我先溜啦,被拍到了不好?!?br/>
此時,夜琛還不知道兩人私下見面的事情已經(jīng)被爆出來,看到寧嬰的這條消息, 眉角不自覺跳了跳。
當(dāng)即回復(fù)。
【夜?。喊舭籼遣灰??】
發(fā)完, 他又多發(fā)了一條。
【夜?。阂粫河袘c功宴, 一起去吃個飯,晚點我送你回家?!?br/>
那頭已經(jīng)摸到體育館大門的寧嬰,收到他的消息,停下腳步,神色難得認(rèn)真地低頭回復(fù)。
【裴萌:tat,替我謝謝小蛙,棒棒糖先寄存在你那里吧。】
【裴萌:晚飯跟爺爺奶奶說好了要回去吃的,謝謝大神!!下次你要是有空,我請你!】
夜琛皺眉。
【夜琛:在哪里?】
同一時間。
寧嬰又收到了另一條一模一樣的微信。
【郁璟:在哪里?】
她微微挑了一下眉,回復(fù)了夜琛自己剛到體育館大門口。
然后才回復(fù)郁璟。
【裴萌:怎么了?】
此刻正站在體育館外的郁璟,聽到消息提示聲。
打開。
看到她簡單又敷衍的三個字,直接撥通電話,對面一接起來就開口道:“我在體育館門口,出來?!?br/>
聽到郁璟的語氣,寧嬰愣了一下。
她還沒來得及細(xì)思,夜琛已經(jīng)拎著一袋子棒棒糖出現(xiàn)在她身旁,寧嬰只得對著電話里的人說了一句:“我馬上出來。”
然后掛斷電話,忙朝著夜琛露出歉意的表情,“大神,你怎么來了?”
“送棒棒糖?!表槺闼湍?。
夜琛作勢把手里的袋子拎起來給她看,順口道:“我送你去地鐵站?!?br/>
寧嬰忙開口拒絕:“不,不用了。你現(xiàn)在出去不方便?!?br/>
夜琛皺眉,正欲開口,卻聽一個隱含著冷意的男聲在兩人身后響起:“還沒好?”
聽到郁璟的聲音,寧嬰轉(zhuǎn)過頭,仿佛條件反射一般,身子微微顫了一下,張口便道:“好,好了?!?br/>
郁璟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夜琛,眼神冰冷依舊,繼而才轉(zhuǎn)向此刻已經(jīng)面對他站好的寧嬰,語氣冷淡:“走吧,我送你回家。”
寧嬰習(xí)慣性地點了點頭,剛想轉(zhuǎn)過頭跟夜琛道別,卻見郁璟伸手接過夜琛手里的袋子,冷著聲說了一句:“多謝照顧?!?br/>
看著郁璟抽了風(fēng)似的突然宣誓主權(quán),寧嬰暗自抽搐了一下嘴角,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尷尬。
雖然不知道醫(yī)生巨巨到底吃錯了什么藥,但是這劇情真是狗血到讓她熱血沸騰。
偷瞧了一眼此時仍保持著平靜面色的夜琛,寧嬰默默在心里為他點了個贊。
如果不是為了完成裴萌的愿望,夜琛也是個不錯的戀愛對象??!
她心里的那點感嘆剛落,已經(jīng)完全沒理由送人的夜琛,只涼涼看了郁璟一眼,大掌上突然變出一支棒棒糖。
他將手伸到寧嬰面前,語氣如常:“回去路上吃?!?br/>
寧嬰乖乖伸手接下。
始終沒有表現(xiàn)出強烈情緒的夜琛,眼中終于露出了一絲滿意,未收回的手抬高了一些,屈指在寧嬰額頭輕彈了一下,“到家了給我發(fā)消息?!?br/>
說罷,他干脆利落地轉(zhuǎn)過身,抬手朝著身后擺了擺,沒再回頭。
全程被無視的郁璟,臉色黑了半秒,復(fù)又恢復(fù)正常。
直到把寧嬰拉進(jìn)自家專車,他才開口:“好朋友?”
寧嬰小小的點了一下頭,有點期待他的下文。
從剛才開始,眼前這人就給他一種被郁璟那熊孩子附身的感覺,不論是說話方式還是語氣,都像極了。
畢竟,自從郁醫(yī)生穿越過來后,他們兩個之間就沒什么互動了,她知道郁璟一直在跟自己刻意保持距離。
即便是說話,郁醫(yī)生對她的態(tài)度也比對旁人和善。
寧嬰大概能猜到一點,這男人應(yīng)該是覺得之前那個熊孩子老欺負(fù)她,所以主觀上對她的態(tài)度都比別人要和顏悅色。
可現(xiàn)在這態(tài)度又是什么情況?
卻聽。
“比我還好?”郁璟低頭。
“哈?”寧嬰一臉懵逼,目光探究地看了一眼郁璟,避開話題,反問:“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裴萌萌,你是不是忘了,我只答應(yīng)你高三不干擾你,一年后你還是我的。”
寧嬰:“???”
郁璟卻仿佛沒看到她的訝異,依舊自我地開口:“如果你不想好好復(fù)習(xí)高考,我也沒必要堅持這個約定?!?br/>
仿佛覺得自己的話說得還不夠令人說服一般,他又說了一句:“選他不如選我,至少我每天都能陪在你身邊。”
“你不講道理?!睂帇氲纱笱?,臉上滿是糾結(jié)的表情。
看著小姑娘眼睛睜得大大的,就差哭出來的表情,郁璟暗暗唾棄自己:他確實不講道理。
但在看著她跟夜琛在一起和不講道理之間,他選擇不講道理。
郁璟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對裴萌有好感,但讓他追求她,甚至以后跟她在一起,光是心理年齡上他就過不了自己的檻。
認(rèn)清自己心里的想法后,他打從一開始就決定了要默默守著這個小姑娘。
如今小姑娘正值高考,談戀愛本身對學(xué)習(xí)就有著不小的影響。
如果這個戀愛對象還是夜琛的話,可能就不止是影響那么簡單了。
夜琛的圈子跟她的圈子完全是兩個世界,更不要說兩個人能夠見面的時間少之又少,光是他們將要面對的輿論風(fēng)波都會徹底打亂她的人生規(guī)劃。
今天還只是以好朋友的身份看一場比賽,微博上就鬧成那樣。
這要是真在一起,后果不堪設(shè)想。
所以,一貫還算通情達(dá)理的郁教授,這才走了這步下下策。
用原主霸道不講理的方式,去體育館門口把人給帶了回來。
寧嬰沒有讀心能力,自然不知道郁教授此時的想法。
如果她知道,一定會罵一句:傻子呀。
其實郁璟的考慮并不是沒有道理,寧嬰對夜琛確實挺有好感,但他們一個是電競選手,一個將來要做職業(yè)芭蕾舞演員,別說是談戀愛,可能一年都不一定能見上一面,真在一起其實也不合適。
隨著寧嬰那句“你不講道理”,車內(nèi)的氣氛一度凝固。
郁璟心里也很煩躁,沉默了半晌,冷不丁開口:“明天不去圖書館了。”
話音剛落,郁璟就看到正襟危坐地小姑娘,小手微微顫了一下。
她很怕自己。
郁璟心口莫名有些脹悶。
卻仍咬牙,冷著聲:“去我家?!?br/>
“我不想去了?!睂帇肴跞醯鼗亓艘痪洹?br/>
郁璟心跳猛地停了一下,嘴上卻說:“怎么?是誰說只要我想好好學(xué)習(xí)就會替我補習(xí)?”
寧嬰聽言,緩緩扭過頭看他,臉上是滿滿的委屈。本就紅通通的鹿眼拼命睜大,眼淚在眼眶里來回打轉(zhuǎn)了兩圈,終是沒忍住啪嗒掉了下來。
郁璟心里頓時慌了,剛想抬手,卻見她用力吸了一口氣,猛地用力抹掉臉上的淚珠,擦得小臉通紅一片,帶著哭腔咬牙吐出四個字:“我會去的?!?br/>
說完,本來已經(jīng)止住的眼淚,刷的一下傾瀉而下。
看著眼前被自己嚇哭的小姑娘,郁璟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已經(jīng)停止了,心口的那股脹悶感變得鈍澀不已。
有生以來第一次手足無措地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結(jié)果聽到小姑娘抽泣著聲兒,眼神里滿是對他的討厭,低低的聲音里是他記憶里從未見過的堅決:“我要下車?!?br/>
明明聽她說的是“我要下車”,耳朵里卻只有“我討厭你”四個字。
郁璟腦子“嘣”的一下,徹底停擺。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在他自己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雙臂已經(jīng)第一時間伸了出去,大掌掐著小姑娘系著藍(lán)色絲帶的細(xì)腰,一把將她抱到自己腿上,不由分說地壓進(jìn)懷里。
做完這些,郁璟的腦子才緩過來。
看到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姑娘,在看了一眼自己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壓著她后背的動作,俊臉上頓時騰起一片紅色。
正想松手,卻聽見寧嬰猛地劇烈咳嗽起來。
寧嬰是萬萬沒想到,這人會突然來這樣一下,本來哭得正起勁,結(jié)果被他一提一帶,一口氣咽岔嗆到氣管。
郁璟急忙低頭,乍看到小姑娘小臉濕濕地一片,一張小臉因為咳嗽漲得嫣紅,呼吸徒然一滯。
該死。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郁璟是真的慌了。
看著她難受的模樣,一面顫著手從旁邊的紙巾盒里扯了幾張紙巾替她擦眼淚,一面在她后背來回順氣,嘴里更是小聲喃喃著:“對不起,對不起…………”
寧嬰耳根子不軟,可裴萌的耳根子特別軟。
男人道歉的聲音一句一句鉆進(jìn)她耳朵里,惹得她不自覺往后躲了躲,嘴里重復(fù)了一句:“郁璟,你太不講道理了?!?br/>
聽到她帶著哭腔,軟軟糯糯的聲音,郁璟暗抽了一口氣。
媽的,心疼死了。
要是知道會把你弄哭,說什么也不用那種語氣對你說話了。
心里的想法一出,郁璟自己先愣了愣。
向來不說臟話的自己……這是被郁璟同化了?
恃美行兇(一)
柳城。
華國東海岸最發(fā)達(dá)的城市,沒有之一。
三灣五港終年通航,貨物吞吐量牢牢占據(jù)世界第一的寶座。
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為她贏得了無數(shù)世界級富商的青睞。
……
盛夏之夜。
市中心最大的麒麟大酒店正上演著現(xiàn)實版的公主與王子的童話——
林氏二公子和寧氏二小姐的訂婚宴。
林氏擁有柳城最大的港口集團,寧氏雖不及林氏資本雄厚,卻是華國酒店行業(yè)的領(lǐng)頭羊。
兩家此次聯(lián)姻,柳城這盤棋怕是要重新劃分一二。
輝煌異彩的宴會廳內(nèi),杯觥交錯,豪門顯貴云集。
姍姍來遲的寧家大小姐寧嬰,隨著侍應(yīng)的指引,緩步走入大廳內(nèi)。
精致艷麗妝容,一襲寶藍(lán)色露背曳地長裙,裙身下擺淺色花紋上的珠光,星星點點。
似是被那些細(xì)碎的星光吸引,在場的所有人下意識地抬起頭。
乍看到來人那張風(fēng)情冷艷的小臉,皆是一怔。
寧家的兩個女兒長得美,幾乎是整個柳城都知道的事。
非要說出點不一樣的,那就是寧家大女兒美得實在太耀眼,縱使寧家二女兒能力再強,大部分男人的目光始終追逐著寧嬰。
隨著她進(jìn)場,細(xì)細(xì)碎碎地討論聲四起。
“我聽說,林二公子跟寧家大小姐自小就有婚約啊?!?br/>
“可不是,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她沒能力跟她妹妹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