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森系身體一僵,陰冷的臉上布滿厚重的陰霾,冷冷瞪著她,“把槍放下?!?br/>
夏秋涼抵在他后腦勺的槍加重力道,眼底是決絕的倔強(qiáng),“除非你現(xiàn)在放我下車,不然我就開槍!”
還真是小看了她,分散注意力趁機(jī)偷槍,她是第一個得逞的人。
都森系臉色一寸一寸僵硬,唇邊溢出狂妄的冷笑,讓人不寒而栗,“你以為就憑你能殺了我?”
那她真是小看了他都森系。
夏秋涼穩(wěn)住劇烈的情緒,冷哼一聲,“我殺不了你,但是……”她頓了下,眼底露出魚死網(wǎng)破的絕望,“那你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都森系震驚,還沒來得及去搶,她手中的槍猛然抵住自己的后腦勺。
“放下槍!”他神經(jīng)一緊,指尖的骷髏頭折射出陰寒的光。
“今天你就做選擇,要我的尸體還是讓我走?!毕那餂隼鋮柕穆曇魶]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都森系死死瞪著她,“夏秋涼你剛才說的都是假的?你又在騙我?”
“……”她偏過頭去,眼底不再風(fēng)輕云淡。
她的話,都是真的。
“你就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
“沒有人想跟囚禁自己的人在一起?!?br/>
“……”都森系猝不防及的從云端墜落到地獄,如萬箭穿心的痛,痛得神經(jīng)陣陣抽搐。
砰——
拳頭重重砸到夏秋涼頭頂?shù)目勘?,身體跟著顫了顫。
黑衣人縮了縮脖子,氣都不敢出。
剛剛不還好好的怎么又吵起來了?
就在夏秋涼以為賭錯了的時候,都森系緊抿的薄唇動了下,發(fā)出陰鷲的聲音,“掉頭!”
幾乎是吼出來的。
她驚愕,眼底一黯。
心底深處劃過莫名的酸楚,眼眶蒙上了一層水霧。
“……是?!彼緳C(jī)被吼得一愣,哆嗦著掉頭。
車停到繁華的街道,沒有了都森系的禁錮,她自由了。
可是心空了的那一塊,口子越拉越大……
夏秋涼你他、媽夠狠,我不會就這么放手的!
都森系情緒到了爆發(fā)的邊緣,攥緊的拳頭泛白,車內(nèi)縈繞著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戾氣。
黑色林肯從眼前呼嘯而過,帶起一陣寒風(fēng)。
另一輛車車窗在夏秋涼面前搖下,“上車!”
媚天心。
夏秋涼驚愕了一瞬間,立刻上了車。
“芃芃和小子期怎么樣了?”她最擔(dān)心的還是那兩個調(diào)皮的小家伙。
媚天心將手機(jī)扔給她,底氣略有不足,“……小小夏知道了一件事情,你自己跟他解釋?!?br/>
“什么事?”
她眸光閃爍了下,“昨天我不小心說漏嘴,小小夏知道了他爸爸的存在?!?br/>
夏秋涼指甲一顫,腦海有片刻的空白,“你……”
“對不起啊。”
事情發(fā)生了,說再多也沒用。
這件事遲早要來的……
“……”扶了下緊蹙的眉心,一時間思緒惆悵。
愣了一下,夏秋涼驟然一驚,焦急撥通電話號碼。
“您好,你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
她心一緊,一個大膽的念頭從腦海劃過。
夏秋涼不死心的換了個號碼,凌嘉洛的手機(jī)也關(guān)機(j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