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巧蘭哪里明白趙慎三受到責(zé)怪心里美著呢,趕緊出來打圓場道:“趙處長也是幫財政局撐面子的嘛,鄭市長,小嚴已經(jīng)等在車里了,您還是趕緊章家歇著吧,晚上不要在忙工作了?!?br/>
鄭焰紅答應(yīng)了一聲就直接上車走了,竟是沒有再搭理趙慎三。馮巧蘭說道:“兄弟,走,我送你章去,你別開車了?!?br/>
趙慎三笑嘻嘻說道:“姐,你不用管了,我還得章單位拿一份文件呢,您只管走,我打車?!?br/>
馮巧蘭要送他去市里,他死活不肯,她也就罷了,看著馮巧蘭也走了,趙慎三才打了個車直奔丹桂園,他心想就算是鄭焰紅不章去,他一個人也要在那個小家里好好睡一覺,誰知剛打開門,就聽到女人正在打電話,他趕緊輕手輕腳的關(guān)上門。
鄭焰紅看了一眼趙慎三,卻依舊在有條不紊的講著電話,那口吻說不出的親近:“您放心吧郝市長,審計組過來,我已經(jīng)放手讓他們查了,賬目的確沒什么問題,而且我為了讓黎書記派來的小趙相信咱們的確是為了宣揚云都財政系統(tǒng)的政績,故意大張旗鼓的弄了一個記者招待會,省的黎書記疑心咱們邀請省審計廳有什么貓膩,但是最后結(jié)束的時候我又安排人把記者們采訪的所有數(shù)據(jù)跟影像全部刪除了,絕不會出現(xiàn)在任何媒體上的,所以上層必然不會怪咱們生事……”
趙慎三一聽女人正在給郝遠方交差,又聽她暗算了郝遠方之后卻又說的如此冠冕堂皇,心里更加對這個女人的聰慧狡黠暗暗驚嘆不已了,悄悄地走過去把她抱起來摟在懷里,聽著她繼續(xù)打著電話。
“啊?呵呵呵,您說哪里話啊,哪里是我聰明,只是我明白自己應(yīng)該站在哪一邊罷了,啥時候您都是嘴唇我是牙?。〔蛔o住您這個嘴唇?jīng)]事,我不就被露出來挨餓受凍了嗎?嗯?看您說的,這點子見識我還能沒有???
什么?沒有沒有,小趙一點疑心都沒起,相信此刻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給黎書記匯報過了,這件事就算徹底結(jié)束了,您放心吧!呵呵,不會不會,您忘了小趙以前是跟我的?我已經(jīng)巧妙地告誡他了,招待會的詳情他不會給黎書記添油加醋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
什么女諸葛啊,哎呀,我也是有點喝多了瞎吹呢,不行了郝市長,我要要休息了,等我上班了咱們面談吧?!编嵮婕t終于打完了電話。
趙慎三一聽她打完了電話,借著酒意重重的親了她一口調(diào)笑道:“郝市長的牙,這場戲唱的不賴呀!越來越能耐了啊,居然連你老公都瞞著,說吧,今天到底弄的什么玄機?讓我懵懵懂懂的跟著你當(dāng)了半天的木偶?再說了,你做什么要長在郝遠方的嘴里?你就不怕你老公吃醋嗎?”
鄭焰紅不屑的斜睨他一眼說道:“笨死你算了!早就告訴過你我要利用這件事做做文章,讓上層明白黎遠航跟郝遠方已經(jīng)開始爭權(quán)奪利了,可你卻傻乎乎的還想替省里來的那班人說話,還說我是郝市長的人呢,我就是要他認為我是他的人才沒事呢,我還想問問你是誰的人呢!”
趙慎三嘻嘻笑著就把手伸進了女人的衣服里,揉捏著說道:“你說我是誰的人?還不是你的人嗎?今天白天我心疼你坐車久了都沒有要你,現(xiàn)在就證明一下我到底是誰的吧?!?br/>
說著,趙慎三抱起女人就要進臥室,女人掙扎不動卻叫道:“你等等,你等等,我還沒有給黎書記章話呢,難道你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嗎?”
趙慎三一愣說道:“我還真忘了大老板了!”
進了臥室,女人撥通了黎遠航的電話,很是慶幸般的說道:“哎呀黎書記,事情總算辦妥了!哼,不過我也沒讓他們好受,今天我故意冷了省里來的審計團半天,讓他們自己隨便查去,一個陪同都不安排,讓他們明白郝市長邀請他們過來是一個惡作劇!
???哈哈哈,人家才不是精靈古怪呢,不是按您的意思,想讓郝市長明白一下跟咱們玩這種把戲會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嗎?嗯嗯,我怎么會就這么輕易放過他們呢?嘿嘿,您猜怎么著?我晾他們到天黑,才帶著小趙,領(lǐng)著大批的媒體記者突然出現(xiàn),弄了一個無比正規(guī)的記者招待會……
哎呀,您聽人家說完嘛,我怎么不明白輕重敢跟媒體泄露呢?這不是將他們一軍嗎?我一讓記者開始記錄,就逼著審計團公布結(jié)果,王處長又不傻,上面沒定調(diào)子他當(dāng)然不敢公布,于是我就假裝讓巧蘭把咱們的賬目公開,讓記者記錄,把姓王的嚇得啊……哈哈哈,當(dāng)時估計就跟他們主子匯報了,后來我才見好就收,在王處長求情的情況下讓記者把所有的采訪數(shù)據(jù)影像全部銷毀,省的真捅了出去上層不滿意,就這樣一來,估計就夠郝市長喝一壺了,我估計這會子李元度廳長就不會依他吧?哈哈哈!他不是要查嗎,今天可讓他查的夠嗆了呢!
小趙剛才想給您打電話匯報,我看他喝醉了,又知道詳細的內(nèi)情他也不清楚,就讓他章家睡覺了,還是我給您說清楚些,怎么樣黎書記,我這個病人幸不辱命吧?”
鄭焰紅一番話說完,黎遠航自然是滿意之極,一直夸獎恭維著,后來鄭焰紅如法炮制,說自己應(yīng)酬久了好累,要睡覺這才掛了電話。
當(dāng)她打電話的時候,對趙慎三來講完全是上了一堂無比生動、無比精辟的課程,他完全沒想到同樣一件事讓女人給完全對立的兩方面說,居然能說出完全不同的兩種道理來,讓完全對立的兩方面都以為這個女人是死心塌地跟他的一方一心的,這可不得不說絕對是一門無比玄妙的能耐了!
看著趙慎三用看神靈的眼神癡癡的看著自己,鄭焰紅一個人導(dǎo)演了這么一場精彩絕倫的戲碼,把黎遠航跟郝遠方兩個官場老油子都玩弄在她粉嫩的小手掌上,心里自然也無比的得意,但她卻故意毫不在意的做出疲累不堪的樣子說道:“哎呀,你死小子今天可給我惹了大麻煩了,要不是你自作聰明挑撥這兩個人,我也不至于帶著病替你善后半天!現(xiàn)在還不趕緊伺候我洗澡睡覺?”
趙慎三趕緊答應(yīng)著幫女人脫了衣服,正想抱她去洗澡,突然間發(fā)現(xiàn)她肋下好似比以往更軟了一些,趕緊用手摸去,卻發(fā)現(xiàn)那里居然少了一根肋骨!
“???寶貝,你這里……你你你……那根骨頭呢?”他大驚失色又心疼無比的問道。
鄭焰紅卻不以為意般的懶洋洋說道:“車禍的時候,那根肋骨碎了,醫(yī)生感覺如果接骨的話中間還要打上鋼釘,而且愈合起來又慢,日后還會疼,就索性把這根骨頭取出來了,這樣的話一勞永逸還省得愈合不好了留下后遺癥,別的肋骨僅僅是驚口了并沒有斷,要不然哪里能好的這么快?”
“可是,少了一根該多疼啊!唉,這東西如果能移植,我把我的取一根給你安上?!壁w慎三把嘴放在那里輕輕地吻著,心疼無比的說道,那話語無疑是發(fā)自肺腑的真實想法。
鄭焰紅很是感動的撫摸著他的頭發(fā)說道:“傻瓜,少一根兩根沒事的,你沒聽說跳舞的楊麗萍為了身段更柔軟,特意去取了幾根肋骨出來嗎?所以不用大驚小怪的?!?br/>
趙慎三依舊心里揪揪的,抱著女人幫她細心地避開傷口擦洗了,又把她裹章到床上,自己也洗干凈了跑章到床上,看女人已經(jīng)閉上眼睛貌似睡著了,他趕緊從她身后抱著她,但是酒后興奮的他那里那么容易睡著?聞著女人的香味,摸著柔滑的肌膚,心猿意馬是自然而然的,那根是非根也就硬硬的難受了。
其實鄭焰紅并沒有睡著,只是在閉目享受趙慎三那毫無遮擋的愛罷了,睡在他陽剛氣十足的懷里,被他輕輕撫摸的渾身發(fā)熱,終于裝不下去了,嘴里發(fā)出了一聲低吟。
早就焦渴不堪的趙慎三明白她沒有睡著,哪里還忍得下去,低聲說道:“乖丫頭,我知道你累了,輕輕幫你按摩按摩?。 ?br/>
鄭焰紅哪里還說得出一個“不”字?其實她也很渴望能夠暢快淋漓的享受一次了,在醫(yī)院雖然已經(jīng)偷偷摸摸有過一次了,但是一來她有傷在身趙慎三很是謹慎,二來雙雙就在外間二人也不敢癲狂,都是略嘗了些滋味,距離真正的快樂還是很有差距的。
因為久違了,兩個人都是無比的貪婪跟投入,這場瘋狂一直持續(xù)了很久,鄭焰紅都感覺傷口疼痛了卻依舊不愿意停止,只是叫喊著讓趙慎三歇息一會兒,而他也是一樣,為了心疼他盡量的配合她的感受,卻在歇息的時候也不舍得浪費時間,就把她渾身上下一寸寸吻過去,只吻的女人自己忍受不住了叫喊著身子發(fā)空,讓他趕緊把她填滿……
于是就真的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