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道金光,夏禹既感到吃驚,又有些欣喜。
虎將的身軀太過堅韌,無法擊破,但有了神斧的幫助,卻可以輕而易舉地將其殺死,然后吞噬掉。
果不其然,只見神斧爆發(fā)出那一道金光之后,便顯得無比的鋒利和威猛,似乎有一種嗜血的沖動,夏禹手中甚至都沒有使勁,但神斧卻開始蠢蠢欲動,發(fā)出輕微的鳴金之聲,顯得異常的興奮和迫不及待。
“很好,真是天助我也,妖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讓你在昏迷中死去,算是對你的寬恕,是便宜了你!”夏禹冷冷地說道,拿起神斧,猛然一斧頭劈了下去,直接將虎將的腦袋劈了下來。
虎將的身軀雖然堅韌,但在神斧的鋒芒面前,卻還不夠看,哪怕是三大妖將之首的六眼妖將,都要對神斧忌憚三分,何況是虎將?
不過說也奇怪,虎將的腦袋落地,但脖子里面卻沒有鮮血噴出。
夏禹正感到奇怪,突然眼睛一瞪,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一幕。
只見神斧竟然開始吸起了虎將的血液,神斧的鋒刃上面,散發(fā)出陣陣猩紅的幽光,十分詭異,而與此同時,夏禹也感到從神斧的手柄上面,傳過來一股股渾厚無比的命力。
“想不到,這把斧頭還有如此神效,居然能夠煉化精血,自動轉化為命力!”夏禹感到無比的震驚。
往常他需要煉化妖族精血的時候,都需要先吞噬精血,然后再催動盤古圖騰,慢慢煉化,過程十分復雜,而且緩慢,但是現(xiàn)在,卻可以直接通過神斧煉化妖族精血,省去了一大半的功夫,而且更讓夏禹感到高興的是,如此一來,以后再與妖族對戰(zhàn),就可以直接用神斧吞噬精血,然后煉化為命力,源源不斷地輸送到身體里面,這樣一來的話,他的戰(zhàn)斗力就會變得更加持久,甚至能夠邊戰(zhàn)斗邊修煉,變得更加強大。
神斧吞噬虎將精血的速度十分迅速,比夏禹自己吞噬都要快的多,沒用多久,虎將的身體便漸漸地干癟下去,再過了一會,虎將的整個身體已經化為了一個枯萎的皮囊,輕輕一碰,就化為了一陣飛灰。
“你這把斧頭,果然厲害,看來你的力量,應該已經恢復了!”武羅看到這一幕,感到深深的震驚和欽佩,由衷地說道。
夏禹點了點頭,道:“不但恢復,甚至變得更搶了,虎將的命力,的確十分渾厚,我現(xiàn)在已經變得比之前更強了,甚至能夠感受到,我的圖騰馬上就要進階了一樣!”他摸了摸胸口,感到胸口傳來陣陣滾燙的感覺,這種感覺他十分熟悉,之前在洛汭島的時候,出現(xiàn)這種感覺后,他的盤古圖騰便進階了。
“外面的妖怪越來越多了,馬上就要過來了,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武羅問道。
夏禹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先躲起來,我出去將他們全部殺死,這些妖怪,殺了碧游島上的人族,我現(xiàn)在就為他們報仇雪恨,要把這些妖怪,一個個剁成肉醬,全部吞噬,讓他們死無全尸!”
夏禹的語氣之中,透露出一股深刻的恨意和冷酷。
武羅聽到他的話,目光一動,也感到熱血沸騰,便想要隨夏禹一同上陣殺敵,為同族們報仇,可是他還沒有開口,便感到一陣虛弱,頭腦有些眩暈的感覺,他畢竟之前就受了重傷,又放了很多血給夏禹喝,以補充夏禹的命力,現(xiàn)在他根本沒有什么作戰(zhàn)的能力了。
對此,武羅也是心知肚明,若是他強行出頭,最后只會成為夏禹的累贅,所以他什么也沒說,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夏禹的肩膀。
夏禹朝他點了點頭,露出一絲微笑,這一絲微笑中,充滿了訣別的意味,是他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心理寫照,他雖然吞噬了虎將,增強并恢復了力量,但對于接下來的戰(zhàn)斗,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他的對手,可是兩大妖將,包括比虎將更厲害的獅將以及力量恐怖到極點深不可測的六眼妖將,就算是得到了神斧的幫助,他也不能說就一定能夠取勝,所以這一戰(zhàn),必然是一場艱苦的血戰(zhàn),是生死之戰(zhàn)。
“如果情形不對,你就立即逃走,千萬不要停留!”夏禹說道。
說完,他便走出了營帳。
只見外面,早已圍過來幾十個妖兵,一個個都是身強力壯,十分之魁梧,身上都是虬結的肌肉,猶如老樹盤根,充滿了力量感。
看到夏禹出現(xiàn),這些妖兵先是一愣,有幾個妖兵立即反應過來,沖了上來,要捉拿人孽,獨占一場大大的功勞,可是當他們剛一靠近的時候,夏禹動了,他的手猛然抬起,只見一道寒光閃過,血花飛濺。
眨眼之間,五個妖兵就一起化為夏禹的斧下亡魂,全身的精血,全都被神斧吸收煉化,轉化為精純的命力,輸送到夏禹的體內,增進他的修為。
五個妖兵,剛剛還是生龍活虎,不可一世,但是現(xiàn)在,卻只剩下一堆腐朽的枯骨。
“什么?”剩下的妖兵,全都嚇了一跳,感到萬分的不敢置信,和深深的恐懼。
“這個人孽,之前不是身受重傷的么?怎么現(xiàn)在變得這么強大,這不可能!”
“是啊,三位妖將大人接連出手,早已將這人孽打得毫無招架之力,奄奄一息,為什么他會這么快恢復?”
所有的妖兵,都想不明白,他們本來把夏禹當成了一件大功勞,是毫無反抗之力的獵物,可是現(xiàn)在,成為獵物的卻成了他們,眼看著五個同伴頃刻之間成了斧下亡魂,妖兵的心情,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復雜。
夏禹冷冷地說道:“你們沒有想到吧,想要殺我,以為有那么容易么?實話告訴你們,你們的虎將大人,已經被我所吞噬,我的力量,已經全部恢復了,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準備受死吧!”
“???”
夏禹這番話一說出來,妖兵們變得更加震驚了,幾乎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們這時候才注意到,夏禹剛才所在的營帳,是虎將大人療傷的所在,莫非虎將大人真的遭遇了不測?
那可是虎將大人啊,當初攻占碧游島的時候,虎將大人可是無人能擋,屠殺了不知多少的人族,就跟砍瓜切菜一般,簡直像戰(zhàn)神一般的虎將大人,竟然被這人孽吞噬而殞命?
雖然虎將大人之前的確是敗給了這人孽,但是至少還是保住了性命啊,然而現(xiàn)在,竟然成了人孽的腹中之物,再也不可能復活,妖兵們自然就感到無比的無法適應,恐懼和憤怒幾乎同時涌上心頭,可是最后,還是恐懼更占了上風。
所以這么多的妖兵,沒有一個妖兵再敢上前,根本不敢靠近夏禹半步,若不是因為妖將大人的命令,他們現(xiàn)在可是想有多遠逃多遠,夏禹的力量,他們早就見識過了,不但打敗了虎將大人,甚至能夠抵擋獅將大人的攻擊,最后還活了下來,然后又得到了那把威力驚人的斧頭,恢復了全身的命力,憑他們這些妖兵,哪怕數(shù)量再多十倍,也不夠夏禹殺的呀。
他們的恐懼越來越強烈,根本無法抑制。
直到夏禹抬起了腳步,開始朝他們走來,妖兵們才開始有所反應,但他們的反應不是勇敢地沖上去,與夏禹決一死戰(zhàn),而是扭頭看向他們的同伴,看著彼此,希望對方首先沖上去,然后他們趁亂逃生,誰也不會注意他們的小動作,可是大家的心思都差不多,大眼瞪小眼,瞪了半響,卻仍是誰都沒有出手。
“都等死么?你們的膽子,到底是大還是小呢,說你們大膽,你們不敢過來動手,說你們膽小,你們卻又不逃走,你們這些妖怪,倒也挺有意思!”夏禹冷冷地說道。
眾妖兵聽到夏禹的諷刺,都是神色微變。
“跟他拼了!”突然,不知是哪個妖兵大叫了一聲。
“對,拼了,只要拖住他,等到妖將大人感到,立即就能叫他死得不能再死,我們沒有必要怕他!”另外幾個妖將紛紛附和。
“上,殺了他,殺了人孽,就是大功一件!”
在一陣亂糟糟的喊叫聲中,果然有一部分妖兵鼓起了巨大的勇氣,將生死置之度外,一股腦地沖了上來,打算圍攻夏禹,將他拖住,甚至殺死。
然后就在這時,他們那些剛剛還叫的最為起勁的同伴,卻又許多都悄悄地開始后退,往遠處躲去,只是此時場面一片混亂,所以誰也沒有注意到,這些妖兵口頭殺敵,身子卻都用來逃命了。
于是那些沖上去的妖兵,全都不出意外的,被夏禹神斧橫掃一片,全部殺了個一干二凈,只剩下一堆堆的枯骨,別的什么都沒剩下,所有的精血,都被神斧吞噬煉化,成為命力,融入到夏禹的四肢之中,成為他身體的養(yǎng)分。
“不知死活的妖孽,哼,居然敢沖過來找死,讓你們死的這么痛快,算是便宜你們了!”夏禹冷冷地說道。
話音未落,突然,一片巨大的陰影,朝他籠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