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至學(xué)院行以來這還是第一次遠行,此刻三人心里不但沖動而且緊張,因為這次要去的可是南荒兇險之地,而且還會遇到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眾多年輕修行者。
三人此行的第一站,那就是宋書宇家鄉(xiāng)——魏城。魏城乃是皇城去往南荒的必經(jīng)之路。
三人大概行了一日路程后才到達魏城,這里跟皇城相比卻少了那些華麗而高大的建筑,但街上人群來來往往還是一樣的熱鬧。
“韓小天!”
三人一聽,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此刻韓小天心想這里難道還有人認識我?
“話說這位韓小天,居然以練氣境的修為空手接下了慕容雪破空一劍,那場面是既驚人又壯觀了……”
原來是一名說書人正在給其旁邊圍觀群眾,講解韓小天和慕容雪那日的一戰(zhàn)。
三人看了看后,宋書宇微笑的說道:“看來那日一戰(zhàn)后師兄的名諱可以說是家喻戶曉了!”
“沒見過世面!”
凌峰說完跨步離去。
三人不久后便來到了宋府,其父親熱情好客、賓至如歸,次日還給三人每人配了一匹駿馬。
有了馬匹的幾人行程快了不少,不到兩日路程便來到了南荒邊界,這里偶爾也會看到一些年輕修行者向前方趕去,估計也是前去搶奪天書的其他門派弟子。
隨后幾人便馬不停蹄的趕往了沼澤鎮(zhèn),這里是離南荒最近的一個小鎮(zhèn)。沼澤鎮(zhèn)在平時的時候人煙稀少鎮(zhèn)上也沒多少住戶,就連韓小天從小長大的黑木鎮(zhèn)也比這里繁榮得多。
但此時的沼澤鎮(zhèn)大不一樣,早在半年前天書即將現(xiàn)世的消息一傳出去,這里便開始熱鬧了起來。
各種商販都趕往了這里,有的還在這里建起了零時客棧、茶樓、酒坊,因為他們知道修行者們的錢是最好賺的。
此時的鎮(zhèn)上煥然一新、熱鬧非凡,人來人往的人群幾乎都是年輕一輩的修行者,就算是那些比較繁華的城鎮(zhèn),在平時也很少見到幾個修行的人,而如今的這里可以說是要多少有多少。
三人進鎮(zhèn)后便下了馬,此刻剛好是正午,切看見鎮(zhèn)上那些早到的其他門派弟子幾乎都在吃喝玩樂,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據(jù)三人得到的消息,天書就在幾日便會現(xiàn)世,按理說此刻的人們應(yīng)該都進入了南荒,怎么會全都聚集在了這里。
“韓小天!”
就在三人都感到疑惑時,突然一聲呼喚打斷了三人。
韓小天聽到叫喚后,隨即抬頭往遠處一看,不遠處正走過來五人,其中一人便就是兩年前韓小天所認識的阮清,其中倆人穿著跟阮清同樣的服飾,而另倆人的穿著打扮和三人卻不一樣。
“阮兄!是你!”
“哈哈哈……”
兩人都相互大笑的抱在了一起。
隨后韓小天向阮清身邊幾人看了看,阮清便向韓小天介紹了同行的幾人,與其同一服飾的是阮清同門大師兄的新入室弟子,而另兩位則是御冰門這一代的年輕弟子,因為兩門籌起來剛好五人,所以大家便一起同行了。
倆人互相介紹后眾人便進了一家零時客棧。
最后眾人向客棧老板打聽才得知,原來進入南荒的路段最近起了大霧,大霧瘴氣彌漫不但有毒而且還會侵蝕人得靈氣。
而其他進入南荒的路段都是泥濘不堪的沼澤地根本無法進入,所以眾人便都聚在了鎮(zhèn)上,等待大霧的消散。
夜晚,倆人一人擰了一個酒壺,躺在一處房頂?shù)耐咂弦拐劇?br/>
待倆人都喝得有些迷糊時,韓小天將自己的身世告訴了阮清,阮清聽后并未做出太大反應(yīng),而是淡淡的說道:“沒想到你居然還有如此悲慘的往事!”
韓小天提起了酒壺喝了一口,“所以阮兄莫怪當時沒能向你坦白!當時的我心力交瘁一心只想求學(xué)!”
“切!什么妖族、人族、魔族,依我看大家都同是人,又何必相互敵視從不來往。要是我哪天有那個能力了,我一定要改變這個規(guī)則?!?br/>
韓小天聽后隨即站了起了,豪爽的說道:“好!等我們以后有那個能力了,我們一定將之改變,讓三族和睦共處,共同戰(zhàn)勝這個不公的天道!”
這時阮清也站了起了,“那就為我們這個遠大的理想干了!”
說完后倆人便開懷大笑,緊接著舉起了酒壺一飲而盡。
次日,倆人來到了進入南荒之處,這里剛好有一塊寬廣平地,平地上還設(shè)有幾家零時的茶廬,站這里向南荒深處望去,只能看見一片朦朧的白霧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平地之上偶爾也會看見一些散散落落的修行人,估計和倆人一樣也是前來查探霧況的。
倆人走進一家茶廬喝完一壺茶后并沒有直接回鎮(zhèn)上,而是來到了鎮(zhèn)外的一處河邊上游完。
阮清一邊向河面上扔小石塊一邊問韓小天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婚姻大事,而韓小天的回答則是自己一直都忙于修行,根本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情。
阮清聽后一臉微笑的問道:“我聽說那個慕容雪不錯,人不但漂亮而且修行天賦又高,你難道沒對其動心?”
“她?幾次差點要了我小命!我躲都來不及又如何能動心?”
韓小天說完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
“哈哈……,我說!這你就不懂了,女人吶!都得靠哄靠騙的,一旦她們對你動了心,就會對你百般呵護??跓o遮攔可是不行的,等有機會兄弟我教你兩招。”
阮清說完拍了拍手上的灰土。這時韓小天緩緩地站了起來,“等有機會再說吧!”
倆人邊聊邊順著河岸漫步而行,就這樣沒走多久倆人便看到遠處走過來三名女子,阮清迅速拽上了韓小天往草叢里就是一躲,“機會來了!”
韓小天一臉無知的問道:“啥機會?”
“你等著!”
阮清說完后便將手中之劍交于韓小天,接著在臉上輕輕抹了一些泥土,又鬼鬼祟祟的找來一根木棒。
韓小天就這樣目瞪口呆的看著阮清的舉動根本不知道其想要干嘛。
待三名女子走近后,阮清示意韓小天不要出去,然后眼珠子一番露出了兩顆白眼,一下子就跳來出去,“救命了!”
三名女子突然停下了腳步,這時阮清翻著白眼,用木棍敲打地面,而另一只手則是申出去不停亂抓,“救命啊有沒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