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微微正想要回去,突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外一只手抱住了她的身體,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將她拖拽到了小區(qū)旁邊的花園之中了,這里夜間更是人跡罕至,可謂是行不軌之事的最佳地方了。
唐微微一下子就被扔到了地上,渾身都被撞得疼痛萬分,當(dāng)她看清了來人之后,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了。
“劉大春,你想干什么!”唐微微喝問道。
沒錯,這個時候,將唐微微拽到了這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下班的時候,獨自離開的劉大春,說是離開,其實并未真正地離開,一直都跟著他們,一直跟到了荒郊野外,一直見證了他們在車中的那般瘋狂。
“干什么。唐微微,你tmd還真是賤?。≡谀莻€孫子的面前就跟一只雞似的,你不是喜歡被人上嗎,老子滿足你!”說著劉大春就直接撲了上來了,直接壓住了唐微微,就開始撕扯著唐微微的衣服和褲子了。
“放開我!”唐微微拼命地掙扎著:“你要是敢對我怎么樣,我就會跟唐秘書說的!”
“哼,你tm還真是個傻子,別以為用你這身體取悅了別人,別人就必須要為你做什么?!眲⒋蟠阂荒樀某爸S地冷喝道,而手下的動作絲毫沒有停,唐微微身上的那些遮蔽已經(jīng)完全被劉大春給撕扯掉了,徹底地爆露在了外邊了。
“放開,放開我!”唐微微拼命地掙扎著。
劉大春摁著唐微微的手,帶著啃咬似的親著唐微微,直接咬住了那圓圓的肉球的嫣紅之處,吮吸著,仿佛要將那里咬下來似的。
唐微微渾身上下一陣顫栗,那種疼痛讓她既難受又興奮,她忽然聯(lián)想到了唐駿曾說過她冰肌玉骨天生的浪女。難道真是這樣嗎?唐微微掙扎了幾下之后,就被這種奇特的感覺征服了,喉間傳遞出來了一股享受的**之聲。
劉大春邪惡地笑著:“哼,還想裝忠貞烈女。我呸!”直接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將那巨大之物直接對準了那片芳草之地沖了進去。
劉大春可不似唐駿那般還有著憐惜,根本就沒有一點點的憐惜地劇烈地沖撞著,恨不得將身下的這個女人徹底地撞碎了才好,那一下一下的力道,讓唐微微感覺到了身體破碎的疼痛了,那下邊流出了妖紅的鮮血來了。
劉大春依舊沒有停,依舊在劇烈地撞擊著,唐微微身體已經(jīng)毫無反應(yīng)了,尤其是那下邊好像與自己的身體分隔開來了一般,感覺不到了任何的感覺了。
劉大春整個人就跟在這里干一具尸體一樣,沒有一點的反應(yīng),就連剛才喉間的那一陣**之聲都停了下來了,只是那眼角不斷滑落下來的淚還表明這個身下的女人還是活著的,沒有死。
劉大春在唐微微的身體上發(fā)泄著,撞擊著,沖鋒著,沖上了那高高的云顛,然后釋放,整個人終于疲憊了,放棄了,從那里出來,帶出了一灘鮮血,將自己的衣服褲子穿好了之后,冷冷地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
“哼,唐微微你tm就是賤,這下舒服了吧!”劉大春不屑地啐道。然后轉(zhuǎn)過身去就離開了。
唐微微躺在地上,渾身都在顫栗,她的整個人都快要破碎了,她只是想要尋求生存的機會,可是,為什么要這樣步步緊逼,不給自己生存的機會呢,她的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流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上慢慢地恢復(fù)了一點點的直覺,那下邊又疼又腫,觸碰一下就又腫火辣辣的感覺,讓她動彈不得,然而,這里畢竟不是家里,是在外邊,明天天一亮,有人出來的話,就不好辦了。唐微微勉強著支撐了起來,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褲子,一步一步蹣跚地朝著家里走去,褲腿間還在不斷地有血流出,每邁開一步都覺得好像痛遍了全身一樣,而且,那里就像是不再是自己的一樣了。
唐駿回到了家中之后,就直接躺了下來了,由于在外邊的那一通釋放讓他覺得疲憊了,第二天醒來了之后,就直接到了單位了,就準備去找唐微微問問進展如何了,可是,到了策劃部之后,發(fā)現(xiàn)唐微微根本就沒來,給唐微微打了電話唐微微也沒有接,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因為要開活動的關(guān)系,唐駿沒有時間去管唐微微的事情,就親自去會場了,活動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記者們都早早地來到了活動現(xiàn)場開始播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