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許大名叫許楚楚,楚楚動人嗎?我呸,同她相處久了,就原形畢露,真真實實是個假小子。
東方鍵看著她穿著一身夜行衣裝備的衣服戴著斗笠走進(jìn)辦公室,更夸張的斗笠上罩著面紗,他驚得將剛喝進(jìn)口的茶水噴了出來,指著她說:“你不會將自己當(dāng)作女俠或仙女吧,穿著這么一身行頭,你玩穿越呀?!?br/>
“切,真是少見多怪,等會兒你就會知道我的用意啦。”許楚楚轉(zhuǎn)著身子說,這身材還真不錯,凹凸有致,穿上這一行頭顯得一覽無余。東方鍵趕緊轉(zhuǎn)過頭不看她,免得被她罵成臭流氓。
“你腰上的腰包里都裝著什么?”小戴好奇地問,
許楚楚一一指著說:“這個是驅(qū)蚊液,這個是噴狼劑,這個是開水壺,這個是蛇藥……”
什么情況?野外體驗啊。整個是帶刺的玫瑰,等下離她遠(yuǎn)點,否則被這丫當(dāng)作色狼就慘嘍。
“微型攝像機呢?”東方鍵問。
許楚楚拍拍腰包說:“在這里?!彼帜_麻利地拿出來,讓大家開開眼界。
這個微型攝像機不錯,小巧玲瓏,東方鍵好好奇地問:“你買的?”
“不是,我們分局的,我借來的?!?br/>
“充足電沒?”東方鍵又問,別到用時沒有電。
“放心,早充足電啦?!?br/>
“你這樣穿著,不怕捂出一身痱子。”東方鍵關(guān)心地問。
“謝謝你的好意,我不怕?!痹S楚楚笑著說。
東方鍵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十一點了,就說:“我們出發(fā)?!?br/>
他們轉(zhuǎn)過大樓就到了江邊,江邊晚練的居民都回家啦,一路碰不到人影。一輪明月高掛在空中,東寧江便換上月朦朧的背景圖案,皎潔的月光傾泄在平靜的水面上,鱗光閃閃。
“哇,這夜景太美啦,可惜平時都沒有來觀賞,我要把這美景拍攝下來?!痹S楚楚說。
“快住手,今晚不行,怕引起別人注意。”
許楚楚住手,生氣地說:“不拍就不拍,本尊是本地人,還怕拍不到這等美景?!?br/>
“你能這樣理解,很好?!睎|方鍵笑著說。
“楚楚姐,看你這身行頭,你以前干過偷拍?”小戴問。
“那是?!?br/>
“真的?”小戴懷疑地問。
聽他用不相信的口氣問,許楚楚不高興地說:“你知道本尊以前在哪工作?”
“環(huán)保分局呀。”
“我們環(huán)保分局也是要經(jīng)常出去取證的?!?br/>
“原來如此?!睎|方鍵恍然大悟,難怪這丫有這等裝備。
“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你取證的驚險經(jīng)歷?”小戴是財政所的,坐在辦公室只管發(fā)錢,連收錢都是稅務(wù)部門干的,沒有經(jīng)歷過風(fēng)險,人家的一點驚險歷程就會引起他驚嘆不已,唉!溫室里的花朵。
有了顯擺的機會,許楚楚豈肯放過,她調(diào)了調(diào)嗓門說:“有一天傍晚,我跟同事乘著天黑到一家磨砂廠取證,剛調(diào)好鏡頭準(zhǔn)備開機時,突然從草叢中竄出兩只狼狗,沖著我們狂吠,嚇得我們?nèi)鐾妊揪团?,慌亂中慌不擇路,我跟同事跑散了,一條狼狗緊追著我不放,我害怕極了,一不小心跌倒在地上,狼狗停在我的身邊,在夜色下兩只狗眼閃著綠光,仿佛要吞了我,我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拚命呼救,這個時候來了兩個人,他們喝道:‘灰灰,回來?!枪仿犜挼嘏芑氐剿麄兩磉叄粋€人打著手電照了照我,說:‘喲,還是一個漂亮的妞兒,小姑娘,下次別干這些蠢事啦,要是被狗咬破了臉,你可破相啦。’說完,他們帶著狼狗揚長而去。我跌跌撞撞回到家里,爸媽看我一身狼狽相,驚慌地問:‘你怎么啦?’他們以為我遇到歹徒啦,我喘了一口氣說:‘爸媽,我遇到狗啦?!?br/>
我媽生氣地說:‘你這孩子大晚跑什么跑?要是受傷了怎么辦?’我苦笑地說:‘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
‘還好好的,你看看你,成什么樣子?’我媽責(zé)怪我。
我爸說:‘別說啦,趕快讓孩子洗個澡,換身衣服?!?br/>
后來,我在網(wǎng)上查到了對付惡狗的辦法,可以用防狼劑噴它,我買了好多瓶可惜一直沒有用上?!?br/>
“為什么?”小戴傻傻地問。
“我媽不讓我晚上出來了?!?br/>
“那今晚為什么讓你來?”東方鍵不解地問。
“我就說值班唄,鎮(zhèn)上干部值夜班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我媽自然也知道,所以不好干涉我?!?br/>
“那你就不怕危險的事重演?”東方鍵又問。
“怕什么?我要試試我的防狼劑是不是有效?還有我這人越挫越勇,永不言退。”
“我的乖乖,這樣的女人好可怕啊?!睎|方鍵心里說。
已經(jīng)到達(dá)指定位置,為了不暴露行蹤,他們先在離寧江模塑有限公司下游五六百米處蹲守著。
江邊沒有了行人,除一片片蛙聲和魚兒躍出水面跌落水里的“嗶啪”聲,就是三人的輕輕說話的聲音。
沒過一個小時,就坐不住了,蚊子喜歡水,水邊是它們的天堂,聞著送上門來的美味,它們一群群發(fā)起進(jìn)攻,圍著他們拚命在叮咬,一手拍下去可以拍死四、五只蚊子,太恐怖啦,小戴細(xì)皮嫩肉的,最招蟲子喜愛,他被蚊子咬得受不了,向許楚楚求救:“楚楚姐,你不是帶著驅(qū)蚊液嗎?快讓我使使?!?br/>
“這下明白我的裝備的用處了嗎?”許楚楚得意地說,她臉上披著面紗,身上穿著沖鋒衣面料的夜行衣,沒有一處皮膚露著,自然不怕蚊子,蚊子圍著她干焦急就是無處下嘴。
江邊涼爽,穿厚點衣服沒問題,東方鍵不由得贊嘆說:“你英明,你偉大?!?br/>
驅(qū)蚊液根本沒用,兩人坐不住了,小戴建議:“鍵哥,死坐著不行,我們不如動著,可以減少蚊子的叮咬?!?br/>
只能如此了,東方鍵點頭同意,兩人在溪水里淌水。到了換班的時候,老張頭與小王來了,這個老張頭是個老江湖了,兩人的穿著防備顯然比他們強多了,跟許楚楚一樣都是全副武裝。下一次也得搞點裝備跟他們一樣,學(xué)乖點,這叫做“吃一塹長一智”呀。
老張頭問:“怎么樣?”
“沒情況?!睎|方鍵說。
“好,你們快回去,這里交給我們?!?br/>
“要不要我們將手電筒和微型攝像機留下來給你們?”許楚楚問。
“不用,我們帶著哩?!毙⊥跖呐氖种械臄z像機說。
“那驅(qū)蚊液什么的要不要?”
“不用,我們又不是娘們,皮厚肉糙的,不怕?!毙⊥跣χf。
他這樣說惹許楚楚不高興了,她嘀咕著說:“好心當(dāng)作驢肝肺。”
“張主任,小王,你們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打電話給我們,我們隨時趕到?!睎|方鍵說。。
“好了,你們快回去休息吧,明天可以遲點來上班,啊。”老張頭說。
“謝謝主任?!崩蠌堫^算是一個體恤下屬的領(lǐng)導(d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