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月光灑落在寂靜的街道上。
劉一帆的車??吭跇蜻叄路鹗且凰颐允Х较虻拇?。
他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緊盯著醉眼朦朧的棠欣。
“回去,你爸絕對又會罵你的!”劉一帆的聲音中透露出無奈和憤怒。
棠欣卻像一只優(yōu)雅的貓,又像誘惑的深淵,她將細長的高跟鞋一只只地脫掉,露出雪白的雙腳。
她一條腿輕輕搭在劉一帆的腿上,眼神迷離而誘人:“表哥,你怎么還不高興上了?難道你姑姑給你公司投的錢還不夠嗎?這么多事又來管我!”
劉一帆一把抓住棠欣的手腕,他的眼中充滿了猩紅的怒火:“你為什么還要留著那個小白臉?你不是說你不會和他一起了嗎?!”
棠欣卻笑得花枝亂顫,她用腳輕輕勾住劉一帆的西裝褲腿:“我只是說了不給他名分,他跟了我那么多年,分開未免對他太殘忍了吧?”
她的聲音嬌媚動人,卻又像一把尖刀刺入劉一帆的心臟。
棠欣媚眼如絲,聲音嬌柔,好像是在勾引劉一帆一般,但她嘴里吐出來的一句又一句,一字又一字無不在刺痛劉一帆的心。
“你答應(yīng)過我!你不會再瞎搞!你和我在一起的!”劉一帆摘下金絲眼鏡,眼中布滿了血絲,他的臉色蒼白如紙。
他緊緊掐住棠欣的脖子,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和痛苦都釋放出來。
然后他開始瘋狂地吻她,如同雨點般密集而熱烈。
然而,棠欣卻將他推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我表哥,劉一帆注意自己的身份!”
這一耳光如同晴天霹靂般擊中劉一帆的心頭。
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主駕駛座上。
他的胸口不斷起伏著,呼吸變得沉重而急促。
一滴晶瑩的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下來,他趕緊用手去捏住鼻梁,試圖掩蓋自己的脆弱和狼狽。
然后他又將放在車筐上的眼鏡拿了起來戴好,整理好自己的情緒。
“早點把他處理了,三年了,你要玩也別玩這么久?!彼淅涞卣f道,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一般。
他整理好自己的西裝,重新恢復(fù)了平日里的從容和優(yōu)雅。
然后啟動了車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劉一帆抱著已經(jīng)沉沉睡去的棠欣,穿過夜色,回到了城郊的別墅。月光灑在他們身上,仿佛為他們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一帆少爺!您這么晚帶著棠欣小姐回來了?!敝心旯芗矣陂T口,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關(guān)切。
劉一帆微微點頭,將手中的公文包遞給了管家,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著棠欣上樓。他的動作輕柔而細致,仿佛怕驚擾了她的夢境。
回到房間后,劉一帆輕輕將棠欣放在床上,幫她換上了放在他這里的睡衣。他的手法嫻熟而自然,顯然已經(jīng)做過無數(shù)次。接著,他又細心地用卸妝棉幫她卸掉臉上的妝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劉一帆靜靜地看著棠欣熟睡的臉龐,眼中滿是柔情蜜意。
他輕輕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他只感覺自己的心情無比復(fù)雜,看著對方微微顫動的睫毛,他的心如同被挖出一般疼。
然后,他緩緩起身,輕輕關(guān)上了房間的門,轉(zhuǎn)身走向其他客房休息。
在這個寂靜的夜晚,劉一帆的愛意如同一縷清風(fēng),輕輕吹拂著白色的窗紗。
劉一帆看著外面的月亮,只是坐在床上一夜無眠。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白色的紗簾,灑在房間里,帶來一片溫暖而柔和的光芒。
宿醉頭痛的棠欣穿著白色的真絲睡衣,緩緩地從樓上走下來。
她的步伐略顯蹣跚,似乎還在努力擺脫昨晚酒精的影響。
當(dāng)她走進餐廳時,看到劉一帆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開始吃飯。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圈下透出一絲疲憊,但依舊保持著一貫的優(yōu)雅和從容。
他的目光落在棠欣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關(guān)切和溫柔。
“早啊,棠欣。”劉一帆微笑著向她打招呼,打破了餐廳里的寧靜。
棠欣點了點頭,走到餐桌前坐下。
她感覺自己的頭還是有些痛,但看到劉一帆的笑容,心里卻涌起一股暖流。
她拿起筷子,開始慢慢地享用起桌上的食物。
餐桌上的氣氛很溫馨,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份寧靜和美好。
陽光透過紗簾灑在他們身上,給這個清晨增添了一份浪漫和詩意。
吃完早餐后,劉一帆站起身來,走到棠欣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休息一下吧,棠欣。昨晚你喝得太多了?!?br/>
棠欣抬起頭,看著劉一帆的眼睛,微笑著點了點頭:“謝謝你,表哥?!?br/>
這句話無時無刻的提醒江一帆,注意他的身份與距離。
他眼神有些失落,睫毛微微下垂,只是淡淡的回應(yīng)到:“早點回棠家,老爺子出院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去了?!?br/>
棠欣吃完了早飯,用絲巾擦了擦嘴,她緩緩起身。
她走到了江一帆的身旁,幫他整理已經(jīng)歪掉的領(lǐng)帶,然后輕輕的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你多操心,我自己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