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達海邊恰是白日漲潮時,看著海水鋪天蓋地往腳邊撲來,金色澤的陽光隨著波浪起起伏伏變成了七彩色,如此壯觀美麗的場景讓從未見過海的姬無連連挑眉。
“你說的海水一直會如此洶涌?如此恐怕無法安全到達對岸?!?br/>
若是乘船,不知要多少時日才能到達看不到邊的另一頭,而且這海水兇猛,即便有船也可能被掀翻?!?br/>
不得不說,姬無雖然還是頭一回見了大海,可危險他卻是第一時間就能想得到。
莫邪凌四下望去,遠處停了排排的漁船,其中還有幾個人。
“走,去問問。”
走得近了才發(fā)現其中一艘船上有一老一少正在修理甲板,莫邪凌扔過去一錠銀子,問:“請問你們可有到過海的另一頭?”
那老人將銀子放在嘴里咬了一下,感覺到是真的,這才笑道:“姑娘說笑了,番邦可遠得很,就我們這些船可到不了?!?br/>
“你可知哪里有船能到達那邊?”
那老頭看了莫邪凌跟姬無華貴的衣衫,細嫩白皙的皮膚及渾身怎么也掩飾不住的高貴氣息,這樣的裝扮一看就不是他們海邊的人,老頭勸道:“姑娘,你們最好還是別去,那些島嶼上可是有盜賊的,而且聽聞番邦的人都是生吃人肉的?!?br/>
再上下打量著莫邪凌跟姬無,那意思是你們這么細皮嫩肉,正是他們生吞的對象。
見莫邪凌仍然沒有害怕的表情,他又說:“而且這幾日會有暴風雨,出去的船十有*回不來的。”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莫邪凌朝那老人點頭,拉著姬無轉身走開。
走下沒多遠,姬無反握著莫邪凌的手往回走,看架勢是準備回去了。
“再等幾日看看吧?!蹦傲枘_下停住。
“現在就回去?!?br/>
“不行,這樣我們如何才能找到苦慧大師?”
“我暗城的鷹部可不是擺設?!敝砸恢睕]做聲不過是想跟著莫邪凌多走走而已,都說感情是可以隨著相處時間而加深的,姬無當然要試一試。
然,若要拿她的命來賭,姬無當然不干。
莫邪凌自是聽出了姬無的意思,她扣了扣姬無的掌心,希冀地問:“你的意思是你能找到苦慧大師?”
“當然。”
“那你為何早不說?”莫邪凌一股火氣只沖腦門來。
姬無轉頭,看著莫邪凌笑而不語。
有些惱怒,莫邪凌恨恨上前,雙手用力往姬無推去,同時,腳抬去,以一個回旋踢的方式將姬無推倒。
這區(qū)區(qū)力道是難不過姬無,不過他總得讓莫邪凌消了氣,是故,姬無順著莫邪凌的施力順勢倒在沙灘上,他倒下的同時,一個浪頭打了過來,將他整個人淹在水中。
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暗帝哪里有這么吃癟的時候,莫邪凌仰頭大笑,肆意的笑聲驚起周圍陣陣鳥叫聲。
如此明媚的笑臉卻比時下貴女們專門設計的微笑弧度要美的多,姬無眼瞳幽深,趁著莫邪凌沒在意,將人拉了下來。
一時間,兩人如孩童般在海水里笑鬧,時不時親吻撫摸。
直到背對著沙灘的姬無突然緊繃了脊背。
全副精神都在怎么扳倒姬無,而且姬無在身邊,她總會有意無意地產生了依賴,是以,莫邪凌并未第一時間察覺到姬無的異樣。
姬無攙扶著莫邪凌起身,雙手執(zhí)起莫邪凌的手,熱力從他身上直傳莫邪凌體內,前一刻還滴水的衣裙已經干了,突兀有致的身段被衣裙蓋住,沒有露出絲毫。
莫邪凌扭著身體,低聲說道:“不舒服。”
海水鹽分多,衣服雖然干了,可上面的鹽漬卻硌得慌。
“乖,我處理了這邊便回去?!?br/>
莫邪凌這才察覺到周圍的不同尋常。
片刻后,不遠處低矮的叢林里突然竄出十多人。
為首的是一個相貌艷麗的女子,她摸著手里的一只青鳥,笑的格外溫柔:“小青果然沒讓我失望,去玩會兒吧?!?br/>
而后,女子手揚起,青鳥拍了拍翅膀,飛遠了。
女子這才看向依舊站在水中的兩人,目光觸及到姬無那張俊逸無匹的面容時,女人捂著胸口,語氣難掩驚喜:“真的是你?”
莫邪凌聽了這話,臉冷了下來,她盯著姬無,并未發(fā)現姬無有何特別的表情,燥郁的心情又倏地變好。
那女人顯然并未將莫邪凌放在眼里,她目光幾乎是呆著熱烈的火氣,一步一步往姬無走去。
女子身后的十多個黑衣人試圖攔住她:“右使,恐防有詐?!?br/>
“走開,我總算找到他了,我芳華想要的任何東西都不會得不到?!泵蟹既A的女子癡迷地盯著姬無的臉,語氣卻是霸道的很。
到了這時,莫邪凌已經完全放松了神情,她有些不悅地摸著姬無的臉,說道:“你這樣臉可真夠招人的,看來我以后有的忙了?!?br/>
姬無本來厭惡的臉突然綻出點點笑容,剎那間,天地幾乎都失了顏色,他只看著莫邪凌,很認真地說:“若你嫌麻煩,我毀了它便是?!?br/>
“千萬別?!奔o從不開玩笑,莫邪凌阻止道:“這張臉我也喜歡,留著給我看?!?br/>
已經走近了的芳華聽到莫邪凌的話,臉孔頓時猙獰,艷麗的五官顯得有些丑陋,芳華叫道:“放開你的手,他是我的。”
說著,從袖中掏出一條通身翠綠的小蛇,尖利地喊道:“小綠,給我毒死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