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越!
成功!
隋易心底暗自歡呼了一句,便很快將其放下!
行百里者半九十,看似距離打賭已經(jīng)穩(wěn)贏,但沒到最后一步,切不可掉以輕心。
世事如棋,充滿了變數(shù),這點道理他早就懂了。
豪賭一場,雖然看似輕松便成了,實則一點也不輕松。
若是僅僅一場普通的打賭,他自然犯不拼著,車毀人亡的風(fēng)險,一路作死到現(xiàn)在。
但是,就如同他剛才所想,有了作弊器在手,人生還過的那般平淡,當真是連廢物都不如,以他平淡下隱藏的桀驁,絕不允許如此。
或許有人會覺得,不值得如此,代價太高,然而,天有不測風(fēng)云,飛來橫禍的事難道就少了,其中代價難道就低了。
更何況,人生沒有如果,眼下結(jié)果已經(jīng)擺明。
畏畏縮縮,裹足不前從來不是成功的伴侶,只有坦坦蕩蕩、勇往直前才能擁抱成功!
……
駛?cè)牍敬髽且溃妒挚戳搜弁蟊怼?br/>
時間還剩一分鐘!
公司在12樓,如果停好車,再坐電梯上去,估計時間上或許夠嗆。
沉吟中微微瞇起雙眼,盯著大樓方向,目光穿透大廳的落地大玻璃,發(fā)現(xiàn)目力大增,居然神奇的瞧見,大廳電梯上示的數(shù)字,一部上行至17層,另一部目前下行到三層。
怎么辦?
等或沖……
車子停好再來坐抵達三樓的電梯,時間肯定趕不上,當然另外一部可以等,照常規(guī)時間推算,電梯至頂再重新下行至一樓,時間上確實差不多,正好趕上。
可這中間變數(shù)太大,如果17樓便直接向下呢,那時間或許早了,若中間樓層,停留的次數(shù)多了,變或者某一層出了點小意外呢?
這中間變數(shù)實在太大,一分鐘時間根本經(jīng)不起消耗。
更別說眼下正好是上班早高峰時間段,隨便出點小意外,都屬于正?,F(xiàn)象。
自己若是把賭注,寄托在別人身上,寄希望于一切都不出意外!
那樣可就太被動了,更不是自己的風(fēng)格!
機會永遠是把握在手上的好,剛才怎么說來著,只有勇往直前,才能擁抱成功。
機會是爭取出來的!
若是這么多難關(guān)都過來了,卻在臨門一腳,讓煮熟的鴨子飛了,那才真叫個郁悶!
他才不干這種蠢事。
主動出擊!
今天隋易的大腦,顯得格外興奮、清明,所以念頭均在電光火石一瞬間,便有了決斷。
三樓到一樓需要幾妙,開門呢?
瞇眼望著大樓門外,那片人造景觀池,隋易眼神一凝,這點距離,時間……
夠了!
原本他漸趨下降的車速,在下一刻猛然急劇攀升,在漫天轟鳴中,堪比浮光掠影的藍色機車,再次化身利箭,直刺正前方大門!
其勢一往無前!
忽然爆響的轟鳴聲,自然招來一胖一瘦,兩位守門保安的驚詫目光,下一刻便被眼前的巨變,弄的臉上遽然失色!
下意識認定,這是哪里來的暴徒,要給大家伙上大招么?
任誰看到一輛氣勢上橫沖直撞的,顯得兇猛又拉風(fēng)的機車,臨到門了不但不減速,反而加速直沖過來!
都不會覺得,這人是來送外賣的……
哈,開玩笑!
來人就算不是來報復(fù)社會,沖著大家伙來的,也是與某人有仇,跑過來了斷的?
要不然……嘖!
還是昨晚……
自己兩人打牌動了點手腳,贏了點錢,惹的人家今早殺上門來報仇……
可這要不要這么夸張啊,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哇?
不就幾百大洋嗎,你打個電話來,老子還能不還給你,用不用得著直接殺上門來,這人是有多狠……
不管倆保安心中有幾多怨念,幾多不忿,在他們視線中的藍色機車,還是在不斷的迅速逼近,并在眼中不斷放大,又在一激伶中,忽然飛越而起。
去你妹的,要壞!
胖保安,心中有種被人硬塞一只蒼蠅的惡心感覺。
怎么大清早,就有人上門找麻煩,真是不開眼,隔應(yīng)人哪!
急忙給對面同伴使了個眼色,隨時準備閃開。
駕車再次飛起的隋易,這次有了剛才的經(jīng)驗,那是更加得心應(yīng)手,方才高度專注下,雖然成功了,但中途身子多少還是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眼下嘛,不用飛那么高,距離也短的多,那更是不在話下,說游刃有余都顯得自己夠蠢材了;
輕輕松松越過那片半人高的景觀池,又精準穿透其后豎列的幾根棋桿空隙,以奔馬翱翔的霸道姿態(tài),直接騰空殺入正大門;
‘叮’
電梯門開,很好電梯空著。
‘呯’
機車重重落地!
隨后一個非常漂亮的擦地甩尾,尾燈一閃即滅,在大廳所有人都被震的愣愣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他已翹起前輪,以傾角45度的獨輪駕車姿態(tài),分毫不差的,精準切入那部行將關(guān)閉的電梯門。
‘?!?br/>
電梯合攏,開始緩緩上行……
……
電梯內(nèi),隋易怎么也沒想到,角落里居然還站個人,一個一身職業(yè)loli裝的漂亮女孩,此時正一臉驚恐的望著自己,一幅魂不守舍的模樣;
令他頗有些無語,又有些想笑,可是看著女孩眼里的絲絲驚恐,又覺著有些不合適。
為了緩解氣氛,他原想打個招呼,卻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還握著握把,想打開頭盔都不方便,只好翁聲翁氣的道了聲你好,并點點頭。
一看樓層數(shù)的燈只有一個亮著,還是到頂樓,心知自己要去12樓需要對方幫忙,于是借著打招呼的當口,再度悶聲悶氣的在頭盔里道一聲‘12樓,謝謝’!
女孩一開始有點被嚇到,畢竟從來沒遇到的情形,本能的有點害怕。
不過,女孩情緒明顯調(diào)整的比較快,片刻就好的多,加上隋易進來的雖然兇猛,但其后態(tài)度還算有禮有節(jié),也沒什么危險舉動,懼意立時大減;
聽到隋易的要求,微微呆了呆,仿佛慢了半拍才反應(yīng)過來似的,傻傻的‘哦’了一聲。
小心翼翼的往角落里挪了挪,以防對方動車子時擦著自己,這才按下了數(shù)字12,又悄悄回頭瞥了一眼隋易。
隋易見狀也不再廢話,素不相識,人家長的再漂亮,也不是這種時候搭訕,時機不對。
不過,這女孩是要去頂樓,出電梯在自己后面,倒是不用擔心,待會還要先給她讓路。
可自己這樣騎在電梯里,一直屁股對著門,待會出去恐怕也不方便。
于是在瞧準數(shù)字剛閃過11,便操控著機車,在電梯中響起一陣轟鳴,以后輪為軸畫過一個圓弧旋轉(zhuǎn),在電梯這狹小空間,來了個瀟灑轉(zhuǎn)身,完成掉頭的動作。
并且,時間掐的剛剛好,車頭剛剛立穩(wěn),‘?!囊宦?,電梯門徐徐拉開。
角落的女孩,被他剛才的舉動,嚇的頓時又繃緊身體。
直到弄明白對方是為了掉頭,才又放松下來,隨即舒一口氣,同時也為對方能在這么狹小的范圍內(nèi),迅速掉轉(zhuǎn)頭,而且還顯的舉重若輕,明顯是技術(shù)到家。
不由的心下佩服,暗贊身手確實很棒。
只是這身打扮,嗯,隨便了點。
……
年青女孩的八卦心思,隋易自然不了解,不然準會順桿往上爬“美女,留個電話唄,下回咱好好聊聊……”
很可惜,他不知道,錯過了一次搭訕美女的天賜良機。
而是表現(xiàn)的相當酷的樣子,在一陣轟鳴聲中,化成一道靚麗藍影,帶起一陣涼風(fēng)劃過女孩耳畔,機車已然閃電竄出。
不過或許本性使然,臨走仍舊不忘留下一句:
“謝謝,美女,有緣再見!”
“不用謝……12樓嗎?還會再見么?”
機車消失,女孩默默低聲呢喃。
在探頭張望片刻后,終于縮回了身子,電梯門合上,繼續(xù)上行。
要說剛才,她也挺意外的。
上錯了電梯,反而遭遇這難得的一幕,事后想想其實蠻有趣的。
嘴角帶著一絲竊笑的她,一時陷入瑕想。
騎車的人,聽聲音很年輕,頭盔里的臉,長的怎么樣,會很帥么?
‘叮’電梯門,開。
打斷了她的聯(lián)想,神色頓時一整。
電梯門打開后,那原本陷入瑕思的面孔,已然被另一張冷靜從容的臉龐所取代,感覺像是瞬間換了一個人,隨后邁著優(yōu)雅高貴的步子走出來。
…………
隋易出了電梯,片刻右拐。
見到盡頭處的公司前門,貌似聚集了不少人,尚有倒數(shù)聲傳來。
‘9、8……5、4、3……“
剛數(shù)到3,造型拉風(fēng),外觀華麗又炫酷的藍色機車,已直逼前臺。
人群忙不迭的散開,對方似乎表演上癮,立馬來了個提馬橫韁的動作,提起車頭,一個180度漂亮倒旋,落下。
‘咔’!
清脆的開合聲中,頭盔前臉拉開,看了看前臺掛鐘。
“嗯,時間剛剛好!”
這時有人才看到,露出的這張臉,赫然就是正主。
‘隋易’!
驚詫過后,眾人仍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嗨,早上好啊!”
盡管打招呼的人很熟悉,可平日穿著打扮,不是土就是樸素,與洋氣時尚半點不沾邊的隋易,怎么會騎上這么時髦的摩托車,哦不,是機車。
見許多人均有些愣神,仿佛不認識似的打量自己。
隋易只好脫下頭盔,再次與眾人笑臉招呼。
經(jīng)過適才緩沖,不管是適應(yīng)也好,確認了也罷,眾人也都笑著與他回應(yīng)。
有的止不住好奇心,追問這車是怎么來的,不好說這是自己順來的,隋易只好含糊其詞。
關(guān)系好的,會打趣他兩句,例如何時發(fā)的財,怎么一天不見,就騎上了這么拉風(fēng)的機車,大家都很驚異也都很友好;
除了,一臉不甘不忿的黃建權(quán)(黑面鬼),杵在一旁,冷著臉不言不語。
眾目睽睽之下,他也無法硬是指責對方遲到。
幾度看表,都只能無奈放棄耍賴的可能。
只是眼神中凸自帶著許多不解,哪怕這車性能再好,隋易又是如何辦到的?
不過他沒指望,隋易會替他答疑解惑。
片刻后,故意大聲清了清嗓子“好了,都回去吧,上班了……”
又對隋易道:
“隋易,你來一下我辦公室!”
隨即轉(zhuǎn)身,并示意對方跟上。
只不過,剛才門口那一陣倒數(shù),聲勢弄的這么大,隋易耳朵又不聾,怎么可能聽不見;
這明顯有是對方手下馬仔在挑事,目的嘛無外乎看自己笑話,哪怕自己輸了也不能能輕易放過,也是制造點壓力讓自己無法砌詞抵賴;
估計賈平想接應(yīng)的小動作,應(yīng)該是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了。
具體自己雖然不清楚,但煽動這許多人,很明顯是有備而來,絕不是列隊大門來恭迎自己。
當然打賭的事,對方未必會別人說,恐怕會暗示部分人,估計還是想把自己立成靶子,用自己遲到的嚴重后果來警告旁人。
一方面滿足他那可憐的自尊心,另一方面,也能在大家面前,表現(xiàn)出對自己的領(lǐng)導(dǎo)威信。
估計后者才是他最想要的,公司里幾位高管,也就他最沒威信可言了。
眾人見他對隋易擺出一副,理所應(yīng)當跟著走的架勢,均有些吃驚于此人的厚顏無恥程度,拜托是你預(yù)測失敗了呀,又不是成功了。
隋易對你的態(tài)度,一直是什么樣,你心里都沒點逼數(shù)嗎?
何必在我們面前裝大尾巴狼,之前還放狠話,哦,現(xiàn)在見沒便宜可占了,就擺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真當我們的耳朵是擺設(shè)。
然而,有人想想,或許對方還真是這樣想的。
畢竟公司里惹上他的人,除了隋易差不多也沒別人,還能活的好好的,就算隋易也只是些許麻煩他抗的住,虱子多了不愁,但不代表他就活的輕松了。
自己若是因為這點小事,惹的黑面鬼不痛快了,以他一貫的作風(fēng),自己肯定就要不痛快了。
有恃無恐嘛,誰不避著他點。
不過,別人避著他,隋易可不會。
一來他向來如此,沒人奇怪,二來對方這么明顯的縮了,估計是想要私下低調(diào)處理,他哪能輕易放過,而且有可能目的不純。
全盤推翻打賭的結(jié)果,估計還不至于,畢竟他還要點臉。
完全矢口,也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但是你要說他沒想點別的注意,打算乖乖認帳,呵呵,公司誰都不會如此天真。
況且,想要守約并不難,何需去對方辦公室,只要對方一個招呼,手續(xù)自然有人會辦,他只是簽個字而已。
考慮到昨天的曠工補改成上班,讓自己拿到全勤獎,估計就需要他來扛雷,做個書面背書擔?;蜃C明,那就要公司留檔了。
問題可能就出在這里,對方不想扛這個雷。
所以,才有去辦公室這一出。
只要是私下里,有些事情對方想轉(zhuǎn)圜起來,就容易多了。
這些念頭,在隋易腦海里幾乎轉(zhuǎn)瞬就想明白了,誰讓自己跟他斗了這么久,實在太了解這廝了。
不說他本就不想輕易放過他,單就自己路上數(shù)次強冒風(fēng)險,無論如何都要讓這廝付出點代價。
于是拿起手機,故意加大聲音:
“喂,黃總,先不忙走,我這有段錄音,要不要你先來聽一聽!”
黃建權(quán)腳步立時一頓,嘴角忍不住一抽,盡量保持平靜的語氣:“那個……不必了!”
“那你看,昨天……”
黃建權(quán)如何能容他,當眾說出打賭的約定,立時截斷:
“我知道,你來辦公室,正好把這事一并解決了……”
說罷便欲舉步離開。
可隋易哪里肯上當,一進辦公室,這家伙沒了眾人圍觀的壓力,絕對會耍什么花招,或者干脆來個死不認帳,哪有這么好的事。
他一點也不給對方臺階下,繼續(xù)緊逼:
“那個還是不用了,黃總的辦公室太高大上,我這泥腿子進去了,怕污了里面空氣,影響風(fēng)水什么的,那可就罪過大了;
我看還是就在這里說清楚點好,再說您日理萬機……”
“我不認識什么李萬姬……”對于隋易惡意滿滿的調(diào)侃,他立時出言打斷。
隋易頓時一滯,這才攤手無奈到:
“好吧,黃總不認識,認識也不關(guān)我的事。我想說您身嬌肉貴,些許小事交給我處理就好,只要給個批條,我交到小劉那邊,事情了結(jié)就……”
聽到這黃建權(quán)再按奈不住,豁然轉(zhuǎn)身,冷聲質(zhì)問:
“你這是教我做事!”
隋易卻絲毫不懼:
“黃總言重了,誰有那資格嘛……”不說我沒有資格,偏說誰有那資格,這反諷的味道實在明顯,惹的黃建權(quán)眉頭暗跳“只是這一碼歸一碼,我提個小建議的權(quán)利總是有的吧,這里這么多人,都可以給我作證嘛……”
作證?那都是屁話。
隋易這么說,關(guān)鍵就是提醒對方,這里悠悠眾口,你要是真不要臉到敢當場否認,本大爺絕對和你沒完,黃建權(quán)跟他作對久了,自然心知肚明。
立時橫掃眾人一眼,這一眼威攝味道十足,沒誰是傻瓜。
除了個別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微微有些探頭探腦,基他人全都條件反射似的,紛紛轉(zhuǎn)頭的轉(zhuǎn)頭,低頭的低頭,好像都在認真工作。
可拜托,張大鵬你小子電話都拿反了,說個屁業(yè)務(wù)呢,還有那路菲妮,你拿進口口紅來寫字,我靠,真是有夠奢侈的,化妝鏡還拿手上,你當老子眼瞎呢!
我去,這一個個,裝的真像!
可不管像不像,至少表面上,在某人淫威下,眾人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態(tài)度,隋易也大感無奈。
天生的劣勢和短板,他也無可奈何。
黃建權(quán)大感滿意,示威似瞟一眼對面,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攤手揶揄道:
“哦,是嗎?可我看大家工作都很忙,好像沒時間給你作證呢!”
這倆死對頭,斗了不知幾回了,各自的伎倆都很清楚,從來都不會輕易服輸。
隋易自然不會就此罷休,眼珠一轉(zhuǎn)便有了主意,轉(zhuǎn)身朝他走來,無所謂道:
“哦,那也沒關(guān)系,正好今天肖總應(yīng)該有空,我有些關(guān)于xx的建議,正好和她提一提……”
見隋易終于抬出肖總來壓自己,黃建權(quán)卻依舊不慌不忙,哧笑道:
“哎,那恐怕也不必了,肖總一大早就飛去總部開會了……看樣子要叫你失望了!”
隋易腳步不由一頓,緩緩轉(zhuǎn)過身來,臉上沒有半絲黃建權(quán)所希望看見的沮喪,反端手抱臂,好整以瑕的微笑道:
“哦,原來是這樣,難怪我之前給她發(fā)消息,一直沒回,原來是在飛機上,手機關(guān)機了!”
擺擺手故作無奈一嘆“唉,沒辦法,那只好等她下飛機重新開機嘍!”
說罷,猛然一拍額頭,故做恍然“呀,差點忘了,肖總開會要和大老板碰頭哪,那東西可別……”甩甩手“唉,算了聽天由命吧,黃總,回見咯!”
說到聽天由命的時候,隋易一臉玩味的望著黃建權(quán),惹的他全身一陣惡寒。
想也不想,攔住對面“等等,你剛說東西,什么東西?”
黃建權(quán)心知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小子沒這么容易低頭,更不用說剛才看自己時,一臉的不懷好意,哪肯輕易放他走。
隋易故作竊喜的舉起手機,笑嘻嘻回道:
“你確定想知道?”
得,把尊稱‘您’都給省了,這小子是打算撕破臉了。
想到這黃建權(quán)心頭微亂,一臉狐疑的望著隋易,想要看穿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這小子鬼主意實在太多,防不防勝。
半晌才冷著臉,壓低聲音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哈,心虛了。
心底冷笑,隋易臉上仍是笑意吟吟“沒什么,你不是要去辦公室嗎,還是在那談吧?!?br/>
說罷當先走了。
結(jié)果,反倒黃建權(quán)一時遲疑著,不敢跟著。
剛才這小子明明不想去的,怎么一會兒功夫,態(tài)度突然180度大轉(zhuǎn)彎,這小子有詐?
不過,他也不是嚇大的,自恃到了自己的地盤,他也不懼隋易能耍什么花招。
于是片刻后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后的離開。
只不過變成隋易帶頭,黃建權(quán)這個領(lǐng)導(dǎo)反倒,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
望見這一幕,有的人眼里都是小星星,除了羨慕還有絲絲崇拜。
嘖嘖,還是易哥技高一籌??!
黃建權(quán)也很快回過味了,連忙緊趕兩步追上前,與隋易保持并駕齊趨。
只不過如此一來,反倒著了相,一些原本沒注意到的人,這下也終于看明白了。
于是下一刻,議論聲四起。
惹的還未走遠的黃建權(quán),聽的暗恨咬牙,一臉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