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見到我醒來以后,會給我一個擁抱的···”史蒂夫有些尷尬的抓了抓自己的后腦,不確定的補上一句,“···.”
英格麗德面無表情的白了他一眼,彈了彈煙柄。
“你還是像原來那樣正經(jīng)一點好,你可是美國親少年崇拜的對象,如果最后變成了一個滿嘴俏皮話的···不正經(jīng)家伙,我想你會被家長投訴的···”
英格麗德笑了笑,就著手上的煙柄,叼在嘴上,含糊不清的說道。
“至于,你覺得我會給你一個擁抱?我確實已經(jīng)70年沒見過你,但是同樣的,我活了這么久,不像你睡一場,醒過來就過了70年,這個時間是我實實在在度過的····”
紅色的嘴唇邊縫噴出一團煙霧,仿佛在嘆息一般。
“我老了,靈魂已經(jīng)老了···根本無法承載情緒的大起大落,知道你還活著,我就心滿意足了?!?br/>
看著女人在煙霧中模糊的臉龐,史蒂夫心中一痛。
他無法想象英格麗德在幾乎失去所有熟悉人的環(huán)境下度過后來的時光。
“嘿?·····”英格麗德驚呼了一聲,瞪著轉(zhuǎn)過身彎下腰,捏走自己嘴上香煙的史蒂夫,“這是我的?!?br/>
“我知道?!笔返俜蛐⌒囊硪矶汩_她的嘴唇,把香煙捏下來,掐滅煙頭的火星后,從身上掏出一塊手帕把它包了起來。
“剩下的給我。”
史蒂夫沖她抬了抬眉,伸出手。
被美國隊長身上無形的氣勢鎮(zhèn)壓的英格麗德,癟著嘴嘀咕了幾句,乖乖從身上掏出一包被壓扁的香煙盒給他。
“還有!”
懸在半空的手向她靠近了一些。
“這是最后一盒了?!?br/>
英格麗德咬牙切齒的從口袋里拿出另外一盒還沒開封的香煙盒遞給他。
史蒂夫嘆了一口氣,一只手捏著英格麗德的衣領(lǐng),另一手抓住英格麗德腰上的衣服,接著轉(zhuǎn)過頭,然后整個把英格麗德倒轉(zhuǎn)過來,抖了幾下。
“···你不能這樣對我!怎么可以和巴基一樣這樣對我!”
在巴基還在的時候,他們就經(jīng)常這樣串通一氣,一個人提著她的左腳,一個人提著她的右腳倒提起來,把她藏在身上的小型手槍抖出來。
然后在小幅度的抖動下,英格麗德全身上下的香煙盒都被抖了出來。
“一、二、三····六,加上剛才兩盒,你的身上竟然有八盒香煙?你到底抽煙抽的有多厲害?”
落地以后的英格麗德,陰沉著臉白了他一眼。『雅*文*言*情*首*發(fā)』
“在神盾局里,我根本沒有時間出去····好吧”在史蒂夫嚴肅的表情下敗下陣的英格麗德坦白,“也沒有那么多,最多六盒。”
“六盒還不多?看你的樣子,估計已經(jīng)抽了不下十年···”
“其實只有九年零五個月····”
看著還在反駁的英格麗德,史蒂夫嘆了一口氣,直直的看著她。
“聽著,格麗,我不想你最后死于肺癌·····”
“我不會死的,自從我注射血清以后,就沒有生病過····”
“現(xiàn)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 ?br/>
突然高昂的語調(diào)震的英格麗德一抖。
“···抱歉,我只是···只是,不想你出事?!?br/>
只要他一看到英格麗德的臉,就不自覺想起摯友最后落入懸崖的場面,還有遞給他小盒子的時候灼灼閃爍的眼眸。
只要一想到這里,饒是他在戰(zhàn)場上被捅穿都沒有紅的眼眶也會變得通紅。
“我希望你能生活的幸福···”巴基也是這么希望的。
“我不會死的····”
英格麗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溫柔的笑了出來。
隔著玻璃窗口模糊的黑色身影歷歷在目,伴隨著水聲的告白仿佛清晰的是在昨天發(fā)生的一般。
【我怎么會,怎么會違背他希望我活下去的愿望?】
“不要用這種擔心的眼神看著我,我會活下去,活的比誰都久,比你更久····”
英格麗德搭上史蒂夫的手臂,緩緩的擁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輕低語。
“你不是希望我能給你一個回歸的擁抱嗎?能夠活著回來,我真是真是開心極了。”
隔著她的后腦,史蒂夫并沒能看清她最后的表情是什么樣,只是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緩緩傳來了被水打濕的感覺。
“你覺得我們像不像兩個可憐的單身漢,聚在一起訴苦?”
英格麗德松開手,雖然從眼睛到鼻頭都是通紅一片,依舊笑的十分燦爛。
“···那你覺得我們這兩個單身漢應(yīng)該做些什么?”
“還記得之前我去過的那個清吧嗎?”
···········
“感覺和70年前一樣,幾乎沒有變過什么···真是不可思議····”
看著進吧以后就抬頭仔仔細細巡視一番的史蒂夫,英格麗德笑了出來。
“或許它和你一樣,只是做了一個夢?”
史蒂夫笑著看了她一樣。
“或許真是如此?!?br/>
和已經(jīng)漸入霓虹燈光四射的其他酒吧和玻璃為建筑材料的精致清吧而言,時光的流逝似乎都沒能在這家清吧身上留下痕跡。
木制的地板,木制的吧臺,木制的天花板···
“嘿,你看,這里還有我70年前留下的手印。”
史蒂夫指著吧臺上依舊清晰可見的手印,然后把自己的手掌壓了上去,完全重合的手型讓他突然安心下來。
似乎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下終于找了一個自己的安身之所一般,臉上甚至都露出了跟氣質(zhì)完全不相符的幸福笑容。
“這也應(yīng)該是我們這些被時代拋棄的人所能找到的最后的圣地了吧?!?br/>
英格麗德用手撐住下巴,笑著看著在吧臺上忙碌的調(diào)酒師,變得有些傷感起來。
“我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調(diào)酒師是一個漂亮的俄羅斯男孩,第二次來的時候,是一個眼神平靜的亞裔青年,第三次的時候,是一個氣質(zhì)柔和的金發(fā)中年男人,現(xiàn)在又變了嗎?”
看著微笑擦拭酒杯的綠眸青年,精神恍惚起來。
“不知不覺中···竟然已經(jīng)有70年了?!?br/>
“格麗!”
一聲呼叫猛把英格麗德從虛幻中拉回了現(xiàn)實世界。
“嗯?”
英格麗德疑惑的看著突然叫住她的史蒂夫。
不知道史蒂夫做了什么,英格麗德竟然從他的神情中讀到了一絲心虛的感覺。
“我本來準備等戰(zhàn)爭結(jié)束以后,再把這個東西給你的···但是,沒有想到最后····”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盒子遞到英格麗德的面前。
可能是經(jīng)過長時間的侵蝕,忽冷忽熱的環(huán)境下的折磨,這個盒子周圍的□□已經(jīng)全部脫落,只剩一個看不出原材料的矩形外形物狀。
“這個是?”
史蒂夫沒有說話,把盒子塞到了英格麗德的手中。
英格麗德看了史蒂夫一眼,史蒂夫像是在躲避她的視線一般,轉(zhuǎn)過了頭。
英格麗德低下頭,打開了盒子。
飽受摧殘的小巧戒指早就不復(fù)光滑耀眼的外表,戒身上滿是一道道被磕出來的凹下去痕跡,戒指頂端的白色寶石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時間太久,實在太久了。
濃厚的情感早就被打磨的沒有剩下多少,好似奔騰的河水在流經(jīng)不少區(qū)域以后變成了平緩的涓涓細流。
悲傷的感覺一陣又一陣的拍打著她的心。
“還好70年以來我沒有長胖。”英格麗德笑著把盒子中的戒指取出來套在自己的中指上,“你看,剛剛好?!?br/>
史蒂夫依舊轉(zhuǎn)著頭,不忍再去看她的表情。
“我想我需要一杯dusk?!?br/>
英格麗德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對著調(diào)酒師抬起手。
“也給我一杯,和她一樣的?!?br/>
史蒂夫?qū)χ{(diào)酒師說。
也不知道這種酒是如何調(diào)出來的,即使是已經(jīng)注射了血清的史蒂夫也沒能撐住,從注射血清以后,他第一次嘗試到了醉到失去理智的感覺。
兩個單身漢雙雙失控的飛奔在紐約街頭。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努力更新完結(jié)這篇文章。
隨便,這邊我在存稿,等這里完結(jié)以后再開的文章。
簡介
合成生物和研究人員后代的故事。
也是女主被騙到研究室然后被困關(guān)大黑屋的故事。
排雷
1.男主是合成生物,無人類價值觀念,屬性是鬼畜扮豬吃老虎。
2.背景是借用恐怖游戲,逃生和逃生·告密者。
3.基友說寫第一人稱比較帶感,所以全文第一人稱。
4.有非自愿原始本能類活動劇情(不只一次)
5.內(nèi)容獵奇。
來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