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正因為這一次的心臟受傷,導致她生生世世的重生,都要尋找到合適的臟源。
否則,過了二十五歲她就必死無疑。
她也不知道蕭炎的執(zhí)念有那么的強,竟然會在一百年前找到了她。
他對她一直都是有愧疚的,所以在這一百年里。
只要是有要求,她都是有求必應的。
哪怕,這一次,她回國,為的就是和厲蕭琛在一起,甚至要了沈曦的心臟。
蕭炎都是會力所能及,能給的都會給她。
顏海瀾看著冰冷手術(shù)臺上的沈曦,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眉眼盡是帶著些許的肆虐。
“你應該也很好奇,皇上為何對我如此的有求必應吧?!?br/>
沈曦:“……”
她內(nèi)心嗤之以鼻,自己要是能說話,哪有功夫和她瞎嗶嗶。
她和蕭炎的那些小九九與她何關(guān)。
“皇后娘娘,還記得小的時候,你曾在藍家借讀過一段時日嗎?”
“也是,當年要不是藍家學院赫赫有名,我也不會如此的沾著皇后娘娘您的光,博萬嘉國未來君主一笑?!?br/>
“更別提,他會對我的話有求必應?!?br/>
女人自我嘲諷撩撥了一下自己的碎發(fā),和她徐徐道來小時候的事情。
“那個時候的皇后娘娘,你樣樣都好,和閑王出雙入對,又是兩小無猜?!?br/>
“卻殊不知,你這樣優(yōu)秀的女人,還會意外的勾走了蕭炎的魂兒?!?br/>
“那天,明明是我故意將蕭炎,推進了我們家后花園的池子,害他落水差點兒喪命?!?br/>
“你卻跑出來做好人,幫他救命,還給他添置了一套干凈的衣服?!?br/>
“我心有不甘,明明只有將蕭炎推進池子里,出了事故,藍家學院就會徹底的解散,而你和厲蕭琛也就不會借著在藍家借讀的時光,和厲蕭琛卿卿我我?!?br/>
女人得意的撫摸著沈曦的臉,似笑非笑抓狂的說道。
“可你偏偏跑出來要和我作對?!?br/>
“那對不起了,我也不是個善茬,既然你要和我作對,那你的功勞我全部都要搶走?!?br/>
“于是,我桃代李僵的將你的所作所為占為己有,甚至還刻意把你描繪成那個傷害蕭炎的人。”
她說著,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所以,到了最后,蕭炎為什么會討厭你,也算是冥冥之中理所當然的事情?!?br/>
沈曦放在身邊的手,不由的攥緊了起來。
顏海瀾見她已經(jīng)有了點兒微微的意識。
覺得不能再拖了,必須得快刀斬亂麻的處理了她。
否則,過了時效就不能借用沈曦的血來維持自己的生命了。
“動手吧?!?br/>
她再次打了幾個響令,那些巫師們便再次圍在沈曦的周圍。
他們非常聽顏海瀾的話。
沈曦環(huán)顧了一圈后,心里大概猜到了,這些人興許也是和她一樣有著重生之力。
否則,不會隨隨便便的聽顏海瀾的話。
更別提,會和她一起胡作非為。
巫師們嘴里歲歲有詞,沈曦秉住呼吸,排空他們說的話。
用盡全身力氣,不停的在解鎖著身上的麻木。
漸漸地,沈曦額間開始不停的冒汗。
顏海瀾以為是巫師們的巫蠱之術(shù)有用了。
立刻將手上光額玉佩放在了祭臺上,自己便心滿意足的躺回到了手術(shù)臺上。
等待著,讓沈曦的血來讓自己獲得永生。
只可惜,沒等到巫師們法力無邊的控制沈曦。
卻等到了,沈曦一個猛然的坐起,然后緊接她快速的抄起手術(shù)臺旁的手術(shù)刀。
朝另一張手術(shù)臺上的顏海瀾脖子下挾持住。
顏海瀾瞪大了眼睛,她完全沒有想到,沈曦自我解救的毅力這么強。
她明明叮囑別人給她打的是全麻醉,她怎么可能會在區(qū)區(qū)半個時辰里,相安無事的站了起來。
還挾持住了自己。
難道,這全麻醉還有摻水的?
沈曦反被動為主動,嘴角上揚的弧度,也絲毫不比她差。
“我很好高興你能對我說這么多,也很高興你能坦白你自己所做的一切?!?br/>
顏海瀾不解她的話,想知道,她究竟在笑什么。
“你怎么會這么快就沒事了?”
“山人自有妙計,倒是本宮也想問問,你明明只需要本宮一滴血,直接問本宮要就好了,干嘛這么大動干戈的搞這么大的仗勢,生怕本宮不給嗎?”
“我如果問你要了,你會給嗎?”
“你不問本宮,怎么會知道本宮會不會給呢?”
顏海瀾躺在手術(shù)臺上,強忍著惱怒問她。
“能給我一滴血嗎?”
“不給?!?br/>
沈曦的回答,讓顏海瀾跟更家的憤怒。
“你要是早點兒跟本宮說,本宮興許就給了,可你叭叭的,想要本宮死無葬身之地,明里暗里都想要害死本宮,本宮憑什么要救你?!?br/>
沈曦早就知道她不是個善茬。
但還真不知道,她是如此的不是個東西。
“你若是清清白白,心思純良,興許在我負了閑王之后,他會被你的溫柔善良感動到,收你為結(jié)發(fā)夫妻,即使相敬如賓,你們也會是后人羨煞的一對夫妻?!?br/>
“但,你錯了。你錯在千不該萬不該,動歪心思,一邊勾搭蕭炎,一邊又做著愛慕閑王的事情?!?br/>
“你水性楊花的行為,不能成為你犯錯的借口。若真的愛一人,你首先要學會的就是自愛?!?br/>
沈曦手上的手術(shù)刀就放在她的脖頸,咫尺距離。
只要顏海瀾動一下,可是比她之前刺重心臟,要死的快多了。
“不過,看你種種行為,不像是因為愛而生恨,反倒像是……”
“像是什么?”
沈曦搖搖頭自顧自的嘲笑起來,看來最近自己熬夜看小說看多了。
腐女的心思,無處安放。
她摒棄一向的皇后風范,用現(xiàn)代的口吻調(diào)侃著顏海瀾。
“像是,你喜歡的其實是我?!?br/>
“你放屁?!?br/>
“哈哈哈?!鄙蜿匮诒嵌?,“既然你不喜歡我,那你看見有喜歡我的人,或者我喜歡的人,為何都想著要去破壞?!?br/>
“這些若不能證明你喜歡我,那只能還有一個說法?!?br/>
“什么?”
顏海瀾知道反抗無果,又和她多言語了幾句。
“那你肯定是病嬌,一般病嬌做出來的事情,無人能懂啊?!?br/>
沈曦看著她臉色不太好看,心里暗爽著。
敢欺負本宮,還真是活膩了點兒。
千年之前她不是自己的對手,如今依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