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輕輕地點在一處,唇邊溢出一抹笑:“是他。”
青兒順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最近魔族最有可能的人就是他!
張大柱!
“這家伙是蘭城賭坊的常客,聽說最近又欠了一屁股的債,現(xiàn)在到處都有人找他的麻煩。”
青兒緩緩道出已經查來的資料,看著面前面若芙蓉的女子,不得不感嘆她未卜先知的能力。
猛地在青兒頭上彈了一下,玉紫晴眸光微亮。
“小丫頭想什么呢!”
青兒吃痛,伸手捂住了腦袋,她笑道:“主子,我都忍不住夸你神棍了!
玉紫晴聽出她話里的意思,輕笑了一聲:“我不是神棍,青兒你可記得這東大陸所有的地下賭坊都是魔魅之宮所有?”
青兒:“……”
她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兒都給忘了。
賭坊既然都是魔魅之宮的,那主子一定了如指掌,想到這,她不禁有些汗顏,主子的記憶力,果真是強大。
正了臉色,玉紫晴當下大手一揮,派人去盯著張大柱,順便摸清他們交易的地點。
她朝著青兒挑了挑眉,道:“碧兒有沒有傳來什么消息?”
玉紫晴把碧兒留在白夜晨身邊,一是讓她保護白夜晨,二來,碧兒與青兒共修傳音秘術,傳遞消息自然要比常人速度較快。
她并不擔心碧兒會反水,因為在來時,她已經通知了雪光,時刻盯著玉擎天的動向,以及……保護閑云山莊。
而且,她相信碧兒。
青兒聽到玉紫晴的話語,眼中頓現(xiàn)復雜之色,卻還是開口道:“閑云山莊一切安好!
她陰顯感覺到,在聽到這個消息后,玉紫晴周身的氣息柔和了許多。
青兒不禁擔憂,主子已經與白夜晨那樣了,就算是補償,那這代價也太大了,她本以為主子與白夜晨牽了姻緣線,已是最大的代價,卻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她竟然不顧自己的性命干出那樣的事,這樣的補償,未免有些太過了。
主子只怕是……對白夜晨動情了!
玉紫晴身份特殊,她身為魔魅之宮的宮主,有很多事情都由不得她自己的意愿,就好比,她的情愛之事。
玉紫晴的一舉一動,皆被天下所關注,上一次玉紫晴出面維護白夜晨,已經讓那些對魔魅之宮蠢蠢欲動的人抓到了把柄,如果這樣的事情再發(fā)生一次,那主子可就異常地危險了。
這樣的身份,注定要讓她孤獨一生,可笑的是,原先她還指望著能有一個人走進主子的心,可現(xiàn)在,當真的有那么一個人到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的心底藏著無限的惶恐,她怕,怕玉紫晴為他失去理智,怕她為他受傷。
如果可以,她情愿主子沒有心,沒有七情六欲!
至少這樣,她就不會受到傷害。
玉紫晴把玩著手中的血玉簪子,仿佛上面還殘留著白夜晨指尖的溫度。
注意力全部都放在血玉簪子上的玉紫晴,自然是沒有注意到青兒的神情,也沒能知道她的所思所想。
斂去眸中復雜的神色,青兒輕嘆,如今只希望,閑云山莊,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青兒輕手輕腳地退了下去,順便關上了門。
一轉身,就看見了背對著她的站在長廊下的男子,長身玉立,風姿綽約,不由愣了下。
上官星云轉過身來,雙手負在身后,沉聲道:“你跟我來!
隨即轉身,朝長廊的另一頭踱步而去。
青兒回過神來,立馬跟上去。
上官星云在長廊的盡頭停下,眼神飄向遠處。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青兒,你可知你主子現(xiàn)在的狀況?”
青兒眼神閃了閃,開口道:“知道!
她只感覺到眼前的人散發(fā)出凜冽的氣息,這氣息讓她心底綻開一陣陣地寒意。